“他是负责这块的专家,会跟你说具体怎么操作的。” 甄野小心翼翼收起字条,“谢谢您。” 出了门诊大楼,甄野坐在楼下花坛旁,掏出手机。他点开银行app看了眼,想看陈康实那边打钱没有。 昨晚陈康实说,签完合同当场给一百万。 签了之后又改口,说时间太晚了,数额太大会触发银行风控,今天再转。 可直到现在,他也没收到钱。 甄野想着明天医院可能会让他交钱,便找出陈康实的号码,准备问问。 那边很久才接电话。 陈康实语气很不耐烦,“什么事?” 甄野简短地说明来意,“我是甄野。陈先生,请问你大概什么时候打款?” 陈康实听到他的名字,发出一声不善的嗤笑,“甄野,你还挺有能耐的嘛,什么高枝都能攀上。” 甄野一怔,没懂,“什么?” “别他妈给我装,”陈康实咬牙切齿,“我人就在这,‘协助’他们办合同公证呢。” 甄野懂了:“哦。那麻烦您公证完,尽快打钱。” 陈康实:“……” 他骂了句“小贱人”,但一看手机屏幕,对方已经挂了,根本没让那句脏话落到身上。 他的愤怒无处发泄,满地乱看,然后一脚踹飞了走廊的垃圾桶。里面的瓶子叮叮咚咚滚了好远,滚到一个人脚边。 金秘书的皮鞋踏上瓶子,四两拨千斤地又踢了回去。他笑眯眯地说:“陈总发这么大火,看来今天,还真是让您割爱了。” 金赞是容屿身边的大秘书,是陈康实得罪不起的人。 陈康实绷着一张铁青的脸,听出他话中戏谑,却不敢反驳什么。 他今天突发名誉危机,被人举着身份证告了,网上舆论短短几个小时已经翻天。 再发酵下去,公司股东会肯定会为了保住项目,开除他的总裁职位。 现在,他唯一能依仗的,只有容氏。 可谁曾想,电话打过去,容氏那边态度模棱两可,反而暗示道:“我们容董看上个人,也巧,正好在陈总手里。” 陈康实当时开吃! 这尺码,简直超乎想象。 没想到这家伙不仅脱衣有肉穿衣显瘦,除了会藏肌肉之外,连这玩意都能藏。 难怪网左传说,长顺短突呢。 甄野一眼望去,没瞧见头。他正俯下脸,想以研究的心态看看头在哪里。 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掌虎口扣在他脖颈,把他好奇的小脸,强行往左抬。 抬到平视的角度。 容屿扬了扬眉,意味深长地问,“兔宝,好看吗?” 甄野:“……” 我要说好看,粉红色的,他会不会生气? 不对,我要是说不好看,他肯定会更生气啊。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甄野只好目光乱飘,一会偷瞟下面森林里的胡萝卜,一会扫过他小面包似的腹肌。 这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的身材,真是该死的勾人。 比仿生人公司倒模出来的肌肉还流畅。 甄野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忍不住心里小兔跑酷,坐在alpha膝盖左的小腿,不由自主地轻愉晃动起来。 他这么无意间挪动了两下,容屿不得不做深呼吸。 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甄野皮肤左。他脸颊一红,明显感觉到,那里温度左升得更猛了。 容屿眉峰微挑,向来淡漠矜贵的容颜,出现了一分兴趣,“哦?怎么个有意思法。” 沈喻柏双手插在口袋,语气里有见惯人情冷暖的感慨:“见多了为医药费扯皮的,难得见到这样一心一意为老人好的。这位甄先生给他外婆付了费用,却说医院有项目组,能免除费用,把老人家哄过去了。” 容屿听着,眸色深了些许,“原来如此。” 急冲冲签下卖身契一样的协议,并非瞻前不顾后,而是重视家人,实在无路可走。 再转念一想。所以那一百万零用,甄野收下用了。 “挺好。” 容屿垂下眼帘,长睫掩住眸底的轻愉。 沈喻柏不知他这突如其来的欣慰是为何,只隐约察觉,这位姓甄的年轻人在容叔心里地位不同。 容屿甚少对oga显露兴致,沈喻柏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回。 沈喻柏目光无声下移,落在容屿逐渐干枯的小腿。他有心想劝一劝对方,如果真的有意,不如和这位oga发展一下关系来促进治疗。 天然激素疗法,对动物系的异种人治疗有限,但对容屿这样的高级植物血统,一定效果显著。 因为一棵树的生长规律就是如此。 不论经历多么严酷的冬天,被大雪压断枝头,被采伐的斧头砍断,只要来到春天,就能细胞活泛重新生根发芽。 容屿也一样。 他需要一场持续,反复且剧烈的“春雨”,搅动易感期,来激发基因里的自动修复系统。 然而容屿向来节制禁欲。 以他的秉性,恐怕是不会答应和oga锁在家里昏天黑地做两个月,这样荒诞的治疗方法的。 沈喻柏只得在心里叹一声,可惜啊可惜。 · 甄野好想做。 他看过心理学的书,不少都提到过,压力会导致欲求增加。他本来又有瘾,现在成了瘾上加瘾。 要不是他自制力比较强,他都想请假回家,用小棍儿满足自己了。 果然人类和动物没有本质的区别。 任何外部压力和解决不了的事端,都会经由大脑调解,有概率转化为对性的渴望。仿佛满足一下多巴胺,事情就能解决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