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绒的面料手感极好,底下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胯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贴上了他的胸膛。
“热巴姐,”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在害怕,是在克制某种快要决堤的东西,“这里是庆功宴。”
“所以呢?”她把他的话还给他,手指从他肩膀滑到他的领口,指尖勾住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慢慢转了一下,“你不是最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吗?车上,综艺,现在换到庆功宴了,你怕了?”
她在挑衅他。
迪丽热巴在挑衅他。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下来,又像一把火烧上来,冰火两重天,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半年来,她从来都是被动的那一个,是被迫张嘴、被迫跪下、被迫吞咽的那一个。
她哭过,求饶过,骂过他疯子,也试过冷暴力不理他。
但她从来没有主动过。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他腿上,用那种眼神看他——不是恐惧,不是屈辱,不是被迫的顺从。
是挑衅,是欲望,是某种危险的、致命的、让他想把她当场撕碎的邀请。
“你不怕被看到?”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手指从她的臀慢慢往上摸,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摸上去,最后停在她后颈,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
“你怕?”她反问。
陈飞宇猛地站起来,连带着把她也从椅子上带起来。
他扣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经过导演身边的时候丢下一句:“热巴姐喝多了,我送她回去休息。”
导演醉醺醺地挥了挥手,连头都没抬。
电梯门一关,陈飞宇就把她按在了镜面墙上。
他的吻又急又重地落下来,从她的嘴唇到她的下巴,从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狼终于见到了肉。
他的手从她的裙摆探进去,摸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迪丽热巴没有躲。
她仰起头,把更多的脖颈暴露给他,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收紧,不是推拒,是按着他,让他吻得更深。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失控的话:
“别急,今晚我是你的。”
陈飞宇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她弄进房间的。
记忆是碎片式的——走廊的灯,门卡刷开的滴答声,她被抵在玄关墙上,丝绒裙的拉链被他一口气拉到底,墨绿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站在他面前,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一双高跟鞋。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的腰,她的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微微颤动的柔软——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像古希腊神话中从海浪里诞生的女神。
陈飞宇站在原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不想动,是因为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扑上去,把这幅画面撕碎。
他想看,想多看一眼,想把这个画面刻进视网膜里,刻进大脑皮层的最深处,永远都不忘掉。
迪丽热巴看着他,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又一步。
再一步。
直到她站到他面前,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红酒和香水的味道。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然后拉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大床。
她先坐了上去,然后看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陈飞宇走过去,膝盖抵着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在她的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而深邃。
她的眼睛亮得像碎钻,嘴唇微微张开,胸前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