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他问,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脆弱的困惑。
迪丽热巴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倒在床上。然后她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俯视着他。
“你不是说,”她低下头,长发从肩上滑落,垂在他脸侧,像一道黑色的帘幕把他们和整个世界隔开,“我越拒绝你,你就越想要我吗?”
“嗯。”
“那如果我不拒绝了呢?”她问,手指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腹肌,滑过他的人鱼线,最后握住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东西,拇指在顶端画了一个圈,“你还想要吗?”
陈飞宇的呼吸停了一拍。
“想。”他说,声音几乎是呻吟。
迪丽热巴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往下移——下巴,喉结,锁骨,胸口。
她的舌尖在他左侧的乳头上打了个转,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单。
然后她坐直了身体。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幅剪影。
她的长发散在肩上,胸前的两团柔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饱满,顶端的凸起因为空气的凉意和他的注视而慢慢变硬。
她看着他的眼睛,然后——
她的手伸到身后,解开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暗扣。
布料从她腿间滑落,被她一脚踢到床下。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那双高跟鞋,像某种精心设计的、专门用来摧毁他的武器。
她往前挪了挪,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然后俯下身,把胸前的一团柔软送到他嘴边。
“给你。”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承诺,“吃。”
陈飞宇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凸起。
舌头卷上去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颤抖的喘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他吮吸着,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反复舔舐,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胸,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樱桃,揉捏,拉扯,旋转。
“嗯……”迪丽热巴仰起头,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她的腰微微弓着,把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那种又痛又痒的刺激让他含得更紧,吸得更用力。
他换到另一边,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她。
她的乳房在他嘴里变得又胀又硬,乳晕因为唾液和吮吸而皱缩成深色的花蕾。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不像平时在片场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声音,而是原始的、赤裸的、毫不遮掩的。
“好吃吗?”她低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身体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好吃。”他含混地说,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头,说话的时候舌尖还在上面画圈,“你知不知道你的奶子有多好吃?又软又甜,像棉花糖,像奶油,像——”
“别说了……”她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迪丽热巴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陈飞宇趁机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胸,往上移,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掠夺,不是侵占,不是强迫。
是她在吻他,也是他在吻她。
是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是两个人的呼吸融成一片,是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抵在她腿间,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已经湿透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低头看着她的脸。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热巴姐,”他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惊醒什么,“你喜欢我吗?”
她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眉骨,他的颧骨,他的嘴唇。
她的目光在他的五官上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是在记住什么。
然后她笑了。
“笨蛋,”她说,声音温柔得不像真的,“不喜欢你,我会坐到你腿上吗?”
陈飞宇的眼眶忽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