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梦凛没有急着去洗澡。
她坐在地板上缓了一会儿,等那股后怕和兴奋都慢慢退下去,才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下那个从不让人碰的抽屉。
明天要用的东西,她得一样一样地备好。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大捆红色的麻绳。
她把这捆绳子抱到床前,一圈圈地抖开。
麻绳是新买没多久的,还带着股粗糙的、新麻特有的气味,纤维硬得能磨破皮。
玄梦凛的手指从绳身上缓缓抚过去,想象着明天自己赤条条地蜷在椅子里,被这些红绳一道道勒住手腕、脚踝、再捆住腰,把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等着不知情的客人一屁股坐上来。
光是想,她的呼吸就乱了一拍。
接着,她拿起那个带锁的深喉口塞。
那东西由冰凉的金属和硬胶铸成,一截塞子能一直顶到喉咙最深处,把整张嘴都撑开、堵死,只剩喉咙眼里一点点气儿,从中间那根细管里艰难地进出。
锁扣一合,“咔哒”一声,没有钥匙,就再也别想自己摘下来。
玄梦凛把它贴到唇边,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明天,她就得含着这个东西,在满屋子的客人中间,硬生生把自己所有的呻吟、喘息、求饶,全都咽回肚子里。
哪怕被顶得想放声尖叫,也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含混的呜咽。
然后,是那对金属乳环。
两枚做工精巧的银环,被她托在手心里,泛着冷冷的光。
环上各自坠着一枚沉甸甸的铜坠子,分量十足。
明天,这两枚环要穿过她的乳头打出乳孔,挂在她硬挺的奶头上。
随着她身体哪怕最轻微的一动,坠子便会一下一下地,扯着她的乳尖往下坠——坠得发痛,坠得发麻,坠得那两点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最后,是一整盒电极贴片。
和上次插进乳尖的针不一样,这是贴片。
一片片比硬币大不了多少,背面抹着导电的胶。
她要在自己的小腹、大腿根、还有两瓣屁股上,贴得密密麻麻。
等通了电,那些最不经碰、最敏感的地方,就会同时烧起一片片细密的、躲都躲不掉的麻痒和刺痛。
玄梦凛把这几样东西,在床上一字排开。
“……真是,越想越停不下来。”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玄梦凛就醒了。
她换上一件宽大的长款外套,把昨晚备好的东西塞进一只不起眼的帆布袋,又把那捆红绳和控制器单独装好,趁着天光将亮未亮,出了门。
繁华街还在睡梦里。只有几个早点摊支起了炉子,油锅“滋啦”响着;几个环卫工正扫着昨夜落下的叶子。玄梦凛低着头,快步拐进后巷。
还是那扇铁皮门,还是那把锈挂锁。
这次她熟练多了。两截铁丝伸进去,轻轻一别,“咔嗒”一声,门就开了。
她闪身进去,反手把门掩上。
铺子里黑着,空气里那股甜腻的糖水味散了大半,只剩消毒水的冷味。
她没开灯,只借着窗缝透进来的一点晨光,摸到靠窗第二把——她那把椅子。
玄梦凛蹲到椅子前,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铺在地上。
然后,她脱下了外套。
晨光里,她的身子白得晃眼。
十一月的冷气一激,两颗奶头先硬了起来。
她把脱下的外套叠成小小一块,连同那口空掉的帆布袋,塞进了椅肚的一角,和控制器藏在一处。
接着,她先撕开那盒电极贴片,一枚一枚,往自己身上贴——小腹、大腿根、两瓣屁股,一处不落。
冰凉的贴片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她一下下吸气。
她把垂下来的细线一根根捋顺,接进那个巴掌大的控制器里。
然后,是那对乳环。
这环与寻常的不同,尾端各连着一枚尖锐的穿刺针。玄梦凛捏起一枚,把冰凉的针尖,抵在了自己右乳的乳尖上。
说来也怪,她本是从前就穿过环的。
可这具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修复得太彻底,连那些打了多年的乳孔,都跟着一并长合了,皮肤光洁如初,半点痕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