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下唇,手上一使劲。
“噗”的一声,那枚针穿透了乳尖的嫩肉,从另一头冒了出来,带出一小滴血珠。
“呜……!”
钻心的疼从奶头直窜上脑门,激得她浑身一抖。
可她非但没停,反而把针往里送实,扣上环扣,让那枚银环牢牢地圈住了她流血的奶头,再把那枚沉甸甸的铜坠,挂了上去。
然后是另一只。“噗”——针尖刺进肉的闷响,混着她压抑的痛呼。等两枚环都穿好,那两点已经被铜坠坠得又红又肿,疼得发麻。
最后,她拿起那个深喉口塞。
她张开嘴,把那一截冰凉的硬胶,一点点往喉咙里送。
口塞顶到咽口时,她的喉咙猛地一阵抽搐,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她强忍着干呕,把它越送越深,直到整根都嵌了进去,只剩中间那根细管贴着她的上颚。
她摸索着扣上锁扣——
“咔嗒”一声,锁死了。
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玄梦凛试着哼了一声,喉咙里只漏出几声“嗬嗬”的气音。她满意地合上嘴,这才绕到椅子旁,蹲下身,掀开了桶底那块活动的底板。
椅肚子里黑洞洞的,像一口立着的小棺材。
她仰面躺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往那窄小的开口里挤。
桶身比她想象中更窄,肩膀和膝盖都死死抵着桶壁,连转个身都难。
等她整个人都收了进去,把底板重新扣好,自己便彻底落进了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她摸索着调整姿势。
按她的设计,那两根假阳具是从头顶的座板直直垂下来的,只有倒过来、头朝下,她两个穴才够得着。
可她刚把头往下沉,就碰到了桶底——
空的。
光秃秃的硬木板,什么软垫都没有,凉得扎手。
她心里“咯噔”一下。要是就这么头朝下、倒立着把全身重量压在脑袋上,用不了多久,脖子就会先受不了。她不能躺。
玄梦凛在黑暗里皱起眉,飞快地想着主意。只一瞬,她就有了法子——不躺,吊。
这桶里,她早就定制了许多扣环,密密麻麻地焊在桶壁和顶板内侧。她摸到一截红绳,凭着多年练出来的手法,在黑暗里一条条往扣环里穿。
她把自己倒了过来。
头朝下,两条腿向上折起,整个人像颗被捆起来的肉粽,蜷成小小的一团。
红绳绕过她的腰、穿过她的腿弯、勒过她的肩,再一道道挂上头顶的扣环。
她一点一点地收紧,把自己往上提——直到脑袋彻底离开桶底,全身的重量,全都压进了那些勒进肉里的红绳里。
血直往她头顶冲,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她反而松了口气:脖子,终于不用受力了。
吊好之后,她还没停。
她从绳堆里摸出两截透明的鱼线。
那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韧得割手。
她把一端系在左乳的环上,另一端,高高地系到了头顶坐垫的暗扣上;右乳也是如此。
她故意把鱼线收得很短。
这样一来,她被红绳吊在半空,坐垫又被她的身子顶在高位,这两根鱼线便绷得笔直,死死地把她的两个奶头往上拽。
那两粒本就又痛又麻的乳尖,被这么一刻不停地扯着——铜坠往下坠,鱼线往上提,一上一下,两股力像要把它活活撕开。
玄梦凛疼得直抽气。
可她明白,这还只是开始。
等会儿客人坐上来,坐垫往下一沉,这两根鱼线才会松——那将是她唯一能喘口气、让奶头放松下来的时刻。
只是到了那时,坐垫下的假阳具,又会更深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她喘着气,又把手往头顶伸去,摸到了那两根从座板垂下来的假阳具。
她调整着姿势,把自己的腰,往上一送。
第一根,抵住了她的前穴;第二根,抵住了她的后穴。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让那两根冰凉粗硬的东西,缓缓地、缓缓地,捅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