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rdo;温阔琢磨着开口,&ldo;寻常被刀割伤,伤口尚且都容易红肿化脓,从前见过的疡医,做开腹手术,几乎就是九死一生,完全靠运气。&rdo; &ldo;这就不得不提到两个关键了。&rdo;古秋允用眼神示意,&ldo;温宿,你来讲解。&rdo; &ldo;是。师父。&rdo; 温宿清了清嗓子,&ldo;大伯,程嘛,他们这些做哥哥的和长辈,总得要有准备吧。 温家的家底儿,除了祖宅和几间商铺医馆之外,别的应该也拿不回来了。 家底儿薄了点。 等等,看小九现在的意思,以后成婚了,应该也会和古大夫一起住在全科医院。 换句话说,是他们要把小九嫁过来呢。 不妨事,他们准备嫁妆就是了。 就是得找个机会跟古老爷子谈谈古家这边的要求,到时候让二叔出面,应该比较合适。 古秋允还不知道温阔这会儿已经在琢磨他和温御的婚事了,手术还在继续。 丁全的结石本来就小,操作难度也低,几乎没有颗粒,全是粉末。 碎石完成后,古秋允再次用软镜全面检查肾盂和各肾盏,确认有无结石残留、有无输尿管黏膜损伤或出血。 确认无残留、无黏膜损伤和出血之后,就可以退出软镜了。 然后换回最开始的硬镜,沿着前线留置的安全导丝,将一根输尿管支架管置入输尿管内。 端卷曲在肾盂内,另一端卷曲在膀胱内,起到支撑输尿管、防止术后水肿导致梗阻、帮助碎石排出的作用。 这跟输尿管支架,要在体内留置大概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样子,主要是看患者的恢复情况。 也就意味着,患者要带管生活半个月以上。 至于最后置入的导尿管,一两天就能拔出了。 最后这一步已经不用古秋允动手了,温宿代劳。 古秋允也放心,照例抬眸看了时间。 &ldo;手术结束。&rdo; 后续麻醉苏醒的问题,也已经不用古秋允交代了,钱成已经很熟练了。 毕竟女科做手术的时候,麻醉也是让他操作的,术后也需要他去盯着。 只是尊重患者,术中不会留在手术室里。 当然了,如果有突发情况除外。 钱成还开玩笑呢,&ldo;师父,女科也要单独培养一个麻醉师了。&rdo; 古秋允心里有数:&ldo;半夏不是经常找你讨论吗?你多教一教吧,以后也是你是没了。&rdo; 过年的时候就说过让他们好好想想以后想学什么,想做什么。 现在大家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因为之前各种事情耽搁了,拜师的事情一直没提上日程。 现在嘛,还得等等温家这边的情况。 要拜师就一起拜了吧。 不是古秋允非要收徒,其实收学生也是一样的教。 但是古代人注重师承,亲传弟子和普通学生,概念是不同的。 而且从古秋允私心上来说,首批学现代医学的学生,他还是希望都是有师徒名份的。 等到以后开分院,大家知道自己的手艺是在哪里学的,也能遵守他从最开始就定下的一些规矩。 全科医院开到今天,古秋允定下的规矩不少了。 话又说回来,之前说过要改革医疗部分的法律问题,最近也得整理整理了。 等到晏柏清从疫区回来,估摸着就得准备回京城去了。 他毕竟是准太子,不可能像大皇子一样,一直赖在他这不走了。 刚好,就让晏柏清把他的手书带回去,朝堂那边估计也会吵一段时间。 大概还得跟太医院那边商量。 能在明年把关于医疗部分的法律定下来就很不错了。 有了律法的约束,以后古秋允再想要发展什么,也能更方便了。 民间也会减少许多庸医害人的惨案了。 手术结束之后,古秋允照例整理手术笔记。 温宿也交了一份上来。 &ldo;师父,温池应该是要留下的,他还托我打听一下您的意思呢,我就直接跟他说了,让他做好准备。&rdo; 前段时间,他一直带着温池,温池聪明也是聪明的,反正是够格的。 但是他教和师父教,那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师父比他严厉多了。 古秋允笑了笑:&ldo;等到小景的手术结束,他们应该也考虑清楚了,到时候就跟沉香他们一起拜师吧。&rdo; 要趁着爷爷还在的时候。 古秋允继续道:&ldo;最近也多跟你太师母学一学内科,把缺了的知识点都给补上。&rdo; &ldo;是,师父,我知道的。&rdo;温宿说,&ldo;太师母也跟我说,今晚上大课的时候,让感兴趣的都去听一听,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呢。&rdo; 也是这么个道理。 以后留在全科医院,也不是非要学外科手术。 学护理,麻醉,现代内科,甚至还能选择走科研这一条路。 温宿:&ldo;师父,你有没有想过,某一天我们单独开一家医学院呢?&rdo; ==========作者有话说:========== 差点儿赶不及了。 假期前两天,我稍微忙一点,明天最后一天了。 心疼 单独开医学院的事情,古秋允是早就有想法的了。 &ldo;现在还没有这个条件。&rdo; 第一就是师资力量。 虽然可以召唤家里人过来,但是积分有限,而且每次过来也就两三个月。 基础没打牢古的话,频繁换老师,不是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