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温棋沉思片刻,“你要干嘛?” 季云凛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了,“怎么,怕我把你骗去国外做苦力还是割腰子?放心,你的腰子没你手上的表值钱,卖不了你。” 七月暴雨下了两天两夜,深夜楼梯间的祈求 七月盛夏的夜晚,空调冷风吹凉燥热的房间,温棋腰间搭一条夏凉被,翻来覆去,却怎么也进入不了梦乡。 他明明很困,明明醉酒应该让他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 脑子里很乱,走马灯一般太多太多的画面闯进来,无论他怎么劝说自己控制,还是无法阻止---- 阻止,不该存在的…… “温棋……温棋……温棋……” 男人的声音像夏日涂了厚厚巧克力酱的甜品,甜得发腻。 “温棋,我在告白啊……我是第一次跟人告白……我喜欢你。我们,不是包养,我想认真和你交往。” “我看过你在讲台上的样子,意气风发、儒雅自信……被学生和家长爱戴的温老师,期待着你早点回归属于你的舞台……你说过,我是在你最痛苦无助时,彻夜守在你身边的人。现在,是你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我依然会守在你身边。我会帮你,陪着你一起治疗。你不想听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每个除夕我都陪你一起过,好不好……你不是想要一个家吗?我给你一个家,你要不要……温棋,新年快乐。”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把男人的话记得那样清楚,每一个字都响在脑海,配着那人熟悉的表情,刻在心里。 多花小镇、天城、徐家小学…… 无论他逃到哪里,始终摆脱不了那人的纠缠。 无论他怎么否认,始终无法抗拒像根藤蔓一样疯长的情感。 一点、两点、三点……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透过窗帘缝隙望出去,熬红的双眼干涩生疼。 30岁的温棋,做了一件连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疯狂的事。 五点整,他打开手机软件,第一时间买了去云市的车票。 他翻身下床,找出行李包,胡乱塞了两件衣服,装好证件,快步跑出门。 最早一班高铁是三个小时后,从隔壁枫市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