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完澡吹完头发,我还得去给苏橙抢c食堂新出的栗子蛋糕,再去b食堂买水果汁,这样算下来刚好能提前十五分钟到他们的课室,顺便能看到苏橙做瑜伽。” 周围几个兄弟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有些羡慕嫉妒:“这匹配度还没出呢,就已经这么会伺候苏向导了,万一最后不达标怎么办?” 秦骁作势要踹他:“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对方躲了一下:“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希望落空嘛。” 秦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昨天找人占卜了,说这几天是我的幸运日,只要是我希望的一定能如愿,结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身边的人问:“咱们学院还有人会占卜,谁啊?” 秦骁说:“不知道,应该跟我们同一级,看到他在学院门口摆摊,就凑个热闹。不说了我要赶紧回去洗澡了!” 同一时间,向导宿舍里,姚边云打了个喷嚏,看了眼手机里的积分余额,笑开了花:“真希望每天都能遇到这种冤大头,进击全蓝星首富榜不是梦啊!” 五点苏橙准时下课,在瑜伽服外套了件外套,出门就看到秦骁拎着蛋糕和果汁笑嘻嘻地在门口等他。 周围的向导纷纷露出羡慕的目光。 苏橙上前接过果汁,秦骁接过了他的包,嘘寒问暖:“累不累啊?刚刚看你们那个动作好危险,腰都快折过来了。” “还行,那动作不难。”苏橙喝了一口果汁,舒服地眯了眯眼。 秦骁牵上他的手,对方精神力和他的精神力相融。 “洗过澡了?”苏橙问。 秦骁点头:“打了篮球,身上都是汗味。” 苏橙抬眼:“又穿那条束脚裤?” 秦骁:“没有。” 苏橙:“你知不知道你撒谎时总是不敢看我。” 秦骁马上转移话题:“来来来吃蛋糕,食堂新品,你一定喜欢!” 他拉着苏橙到生物园长凳坐下,拆开包装盒,刚挖了一勺想喂给苏橙,学院广播很急地响起:“哨兵1班秦骁和向导1班苏橙,请现在立刻马上到教导处一趟!” …… 秦骁和苏橙拿着申请通过的单子出了教导处。 秦骁脸上还带着震惊,不可置信地说:“宝贝,你掐我一下。” 苏橙无语:“瞧你那点出息。”但他自己的手也有点抖。 秦骁牵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一定会通过?” 苏橙看了一眼旁边时刻腻歪着的兔子和鹰:“你说呢?”他补充了一句,“但我没想到我们匹配度能这么高。” 998,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秦骁乐呵呵的,觉得占卜大师诚不欺我,忍不住傻笑起来。 “嘿嘿嘿哈哈哈哈鹅鹅鹅……” 苏橙捏了他一下:“你不要在这笑得这么恐怖。” 秦骁牵着那只手把他拉近,猛地抱住他的腰:“我就知道,我见到你的日常番外4 团团十二岁这年,第一次正式跟爸爸和爹爹摊牌。 她气鼓鼓地站在客厅正中央,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她不喜欢扎辫子,嫌麻烦。 十二岁的姑娘蹿得飞快,已经突破一米六,原先标志性的小肚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格斗训练养出来的结实线条。 她站在那里,像一棵刚抽条的小白杨,脸蛋还是圆圆的包子脸,肉嘟嘟的,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苏橙的精致轮廓,一双大眼睛亮得惊人。 今天本来是苏橙难得的休息日。 处理完工作之后他打算补个觉,结果被团团连人带被子从卧室抱了出来,放在了客厅沙发上。 秦骁也没能幸免,被团团从厨房里拖了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围裙都没来得及解。 夫夫俩并排坐在沙发上,苏橙裹着被子眼皮直打架,秦骁举着锅铲一脸茫然。 两人对视一眼,又把目光转回面前这个鬼马精灵般的女儿,不知道她这次又要搞什么花样。 “团团,怎么了?有事快说,锅里还炖着汤呢。”秦骁开口。 苏橙裹着被子点了点头,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团团深吸一口气,郑重宣布:“老爹,老爸,你们以后不能再叫我团团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 秦骁眨了两下眼:“啊?” 苏橙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来,看着眼前这个脸蛋肉嘟嘟的小姑娘。 她还没有完全抽条,圆脸包子脸,肉肉的,说话的时候两颊还带着婴儿肥的弧度。这么一看,好像还是当年那个小小的、肉嘟嘟的小女孩。 原来她已经十二岁了。 “为什么突然要改称呼啊?”秦骁把锅铲放在茶几上,表情有点不情愿,“团团这个名字不好听吗?你让老爹现在就改,好像有点困难。” 秦樱心意已决:“不习惯就慢慢习惯。”她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另外老爹,下学期我就要上高学部了,我打算自己骑自行车放学,你不用再来接我了。” 秦骁立刻坐直了:“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回家老爹不放心!” “我已经会骑自行车了,我要跟同学一起骑回家。 ”秦樱指了指墙上满满当当的奖状,全是她在格斗比赛中拿的,“而且我已经长大了,外面那些坏人哪个打得过我呀?” 八岁就能在成人组的地盘上吊打参赛选手的小孩,确实没几个人拐得走。 秦骁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苏橙按住了手。苏橙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着秦樱:“爸爸同意。” 秦樱高兴地鼓了两下掌。苏橙同意,那秦骁不同意也没用。 秦骁无奈地叹了口气:“遇到危险第一时间用电话手表告诉我。” 秦樱点头,像小鸟一样欢呼雀跃地跑上了楼,大概是去给同学报喜了。 秦骁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看看厨房的汤。” 他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面没动。 苏橙跟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秦骁知道秦樱身体一直很好,比同龄小孩强出一大截,但秦樱很小的时候生过一场病,那件事他至今难忘。 或许是快觉醒天赋了,那天夜里她突然发高烧,烧得很烫很烫,而他正在外地出差,隔着很远很远。 视频通话里,四岁的团团头上贴着退烧贴,吸着鼻涕哭得眼睛都红了,抱着苏橙的手机坐在苏橙怀里,一边哭一边哽咽:“爹爹,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骁心疼得心都皱了,对着镜头说:“爹爹马上就回来,开大飞机回去好不好?你现在睡觉,睁眼就是爹爹了。” 团团哭得更大声了,抓着苏橙的衣服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要,我要爹爹,我现在就要爹爹。” 最后苏橙轻拍着她的背,秦骁透过屏幕看着她哭累了,在苏橙怀里慢慢睡着了。 那时候团团才那么小,哪哪都需要他。 现在团团却说不需要他接放学了,也不让他叫小名了。一颗老父亲的心拔凉拔凉的。 “你再这样站着不动,汤都要糊底了。”苏橙的声音响起来。 秦骁赶紧关火盛汤,苏橙走过来给他打下手,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句:“小孩子青春期到了嘛,正常的。” 秦骁点头:“我知道,只不过一时有点接受不过来。你说她昨天才那么小一只,今天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大了呢。” 苏橙笑了:“都吃了你这么多年的饭了,再不长大没道理。而且她才十二岁,你别那么紧张,再过几年,等她能带个小向导回来的时候可就要搬出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