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抬手想要将东西从自己头上拽下来,却被身后的人抢先一步摘下。 视野没了遮挡,他直起身,疑惑的转过头想要弄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却发现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被盖了头,他看过去的时候,方裴正在拽自己头上的床帐。 帐架坏了,床帐没了支撑,自然会掉下来。 方裴把床帐随手往旁边一丢,黏了上来,从背后抱住祝砚,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脑袋抵着他的。 祝砚心虚的挪开眼,“我不是故意弄坏的,是你太用力了……” 方裴闻言一怔,而后轻声笑了笑,“这么怕我找你算账?” 他说着,又用头去蹭祝砚。 祝砚否认:“……没有。” 顿了顿,歪头去看他,讨好的在方裴左眼眼睑处亲了口。 “那什么,我有点困了。” “……好吧。” 方裴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松了口,放过他。 祝砚顿时一喜,刚要躺下却又被方裴拦住。 ??! “清洗完以后再睡。” “……哦。” … 442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29 祝砚被他压的很不舒服,再加上昨天晚上做了那么久,现在身上很酸。 方裴乖巧的撑起身来,直接躺在他身侧,祝砚让他手动朝他那边侧身,重新将自己埋进祝砚的怀里。 手很懂事的帮他去揉腰。 祝砚的领口被蹭乱了,里面星星点点的痕迹露了出来。 特别是锁骨那里,有好几个牙齿的咬痕。 方裴滚了滚喉结在上面轻轻亲了下,“我早上留的纸条看到了吗?午饭吃了没?” “看到了,”祝砚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他说话时,呼吸都扑洒在自己肌肤上,很痒,“我不饿。” “那也要吃的。” 方裴又帮他揉了一会儿,才从床上起来,出去帮他去拿午饭。 早上方裴特意和府上的人说过,让他们准备清淡一点的午膳。 确实是准备了,祝砚却没有吃。 方裴端回来,喂他吃了一些。 “这个,给你。” 祝砚把那个手串递给他。 “送我的?”方裴看了眼那个眼熟的手串,诧异的看着祝砚。 “嗯,不想要就还回来。”祝砚说着,就要拿回来。 “当然要。”方裴怎么可能会让他再拿走? 没想到祝砚也会送他东西。 知道祝砚性子的就明白他这个人其实是很爱钱的。 各种手上有的东西,都会发挥他们最大的价值。 方裴见过他最大方的一次莫过于那次半夜叫着他出去转,买胡饼的时候多给了一份的钱。 现在竟然还送他礼物。 虽然这手串可能八成是从那堆最近淘的东西里面找出来的。 方裴觉得这其实也没什么,他不在意祝砚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重要的是送给他了,这就够了。 这不代表自己在他心里独一无二还代表什么? 方裴越想越美,迫不及待的将手串戴到手腕上。 还特别骄傲的仰起头,一脸的得意。 祝砚看他这样,内心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有病。 —— 方裴这段时间并没有在县里,听他说是朝廷那边召集部分县令过去学习新兴管理制度。 为了避免直接分发,各自理解能力有差错,便让他们亲自过去了解。 他想要祝砚跟着他一起去,祝砚不是很想,没有跟着,回了寨子。 一段时间不见,蔡衍和曹明慧倒是比之前还要腻歪。 每天要被迫吃一嘴的狗粮。 为了防止被创伤,江海特地买了一条狗过来。 说他们要是真的想要腻歪,可以对着小狗腻歪。 祝砚真要被他这套没逻辑的话给笑疯了。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过来的狗崽子,是那种偏淡的黄色,小小一只,腿也很短。 看起来像土松犬那一类的品种。 不知道为什么,还挺黏祝砚的,整天看见祝砚就非常激动的往他脚边凑。 对其他人虽说也搭理,可却能明显感觉到搭理的层次并不一样。 祝砚观察了好几天,也觉得新奇。 但每一次想要跳到祝砚身上,跟他走的时候,江海总会把它拦下来。 偏偏它还不死心,还朝着往回走的祝砚一个劲的叫。 今天,江海不在寨子里。 为了防止它乱跑,找了根绳子将它绑在一根树的旁边。 中午吃饭的时候,祝砚才想起来过去喂一喂它。 在碗里倒了点菜汤,掰了点馒头放进去,又夹了几块排骨肉,放到它面前。 “吃吧,不准挑食只吃肉。” 祝砚蹲下来看着它埋头吃碗里的饭,伸手过去摸了摸它的头。 只是,它被摸之后吃饭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祝砚面露疑惑。 紧接着,他看到它伸出小爪子在土地上面胡乱的比划着什么。 ? 什么情况? 这狗的爪子抽筋了吗? “汪汪汪!” 祝砚正在想要不要带它去看看病,便被它的叫声给拉回注意力,看了过去。 惊奇的发现它用爪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 “?让我看?” 祝砚企图理解。 它点点头。 祝砚:!!! 成精了? 他忍着惊讶,探头过去看。 上面有很多竖线,好像组成了两个字。 祝砚认真辨别,终于认出来这是什么字。 “宿主” 嗯?! 祝砚揉了揉眼睛,又认真看了看,发现确实是这样。 能叫他宿主的好像除了二百五也没谁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面前这只狗,试探地叫了声:“二百五?” 250分外激动,使劲的一直在点头。 “你怎么又突然过来了?不是有事?还有,怎么不能和我说话了?” 祝砚一边问,一边帮它把系在脖子上的绳子解开。 解开之后,250瞬间跳到祝砚怀里,紧接着爬到他头上,猛猛蹦了两下。 祝砚一脸懵:?!! 何意味啊? 还没等他质问,便听到久违的声音:「宿主……,我终于又能说话了!」 ‘你这是什么情况?’ 说到这个,250有太多的委屈要说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有病的宿主!他自己完不成任务,破防了,我就提醒他,给他想办法,他竟然要跟我同归于尽?!我真服了!我招谁惹谁?!」 「幸好我逃的快,然后就回总部了呗,没想到它们竟然说是我的问题,我真笑了,还想罚我,我就把它们网线全拔了,ad,也误伤到我自己了,最后只能靠你了。」 祝砚听完不厚道的笑了。 好惨一系统。 现在当个系统也这么不容易吗? 「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我没有在附近找卖货的人,都是跑到和邻国交汇的地方买的。’ 祝砚觉得这样会降低被当成追杀目标的风险。 250欣慰点点头:「那应该就没人会来杀你了。」 果然,还是他第一个宿主省心。 下次再让它去带别的,它肯定就死活不去。 祝砚算了算时间,发现今天方裴估计就要回来了。 他便随便收拾了收拾,带着250回县里了。 回来之后就发现,方裴确实回来了,只不过表情不是特别好。 见到祝砚,方裴立刻凑了过去,面色凝重的说:“这次回去,有人问我这个手串是从谁手里买回来的,多少钱买的,他好像知道这个手串,他该不会和你们有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