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30 “是不是我给你惹到什么麻烦了?”方裴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祝砚沉默:“……” 难道他绕那么大一个圈子都是白费功夫么?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他应该已经将剧情给改变了才是,怎么又有人去问了? 还是说不可避免,会用另一种方式重新拉回来? “应该不会,你把事情经过再跟我详细说一说。”他摇了摇头,否认道。 “真的吗?”方裴的心情没有因为他这句不太肯定的话而变好,反倒更丧了。 祝砚瞧他这个沮丧的样子,不知怎的有些想笑。 不过现在真的要笑出来的话方裴肯定会哭的。 他勉强忍住,手捏了捏方裴脸颊上的软肉,“你先说嘛,说了我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问我的那个人听别人说是我们隔壁国家的人,最近陛下为了双方的友谊,让那边的人过来这里学习,也派了些本国的人去他们那里。” “那边的天气比起这边还热上好多,短暂休息的途中,我下意识往上挽了两下袖子,可能是这个时候被他看到了,他就过来问我,这个是从哪里买回来的,花了多少钱。” 方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我觉得他很莫名其妙,就警惕了一些,问他这个手串是有什么问题,他说没有,只是觉得漂亮,想问一问,我看他不像是觉得好看那么简单,没有说实话,说是就花了几两,不值钱,随便从一个路上的小摊那里买来的,然后他就走了。” 祝砚感觉这还好,那个人不会来找他算账。 方裴这样说,并不会引起他的怀疑,甚至可以说直接帮他洗清了嫌疑。 “我这样说会有问题吗? 方裴看他还不说话,有些焦急的问。 “不会。”祝砚摇摇头,“手串确实是他们那边弄过来的,不过你这样说,他不会怀疑什么的。” 听他这么说,还算是说明方裴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双手揽住他的腰,脸压在祝砚的肩膀上,“那太好了。” 祝砚任由他抱了,本以为过两秒就会撤开,没想到这家伙抱着不松手也就罢了,还开始占起了便宜。 在他肩颈上乱啃,弄的湿乎乎的一片。 祝砚不舒服的偏了偏头,伸手去阻止,并警告,“你够了。” 方裴不满的摇摇头,抱着不撒手,“不够不够,这么久没见了,我想和砚砚亲近>_<~” “……回去再说,”祝砚还是没有拒绝,红着耳根说,“现在先放开。” 方裴挑了下眉梢,一脸期待的看着祝砚问:“都听我的吗?” 众所周知,方裴最擅长就是得寸进尺。 不管祝砚到底往后退或者不退,都能要到点好处。 祝砚闻言心里猛地拉起警报,不是很想要同意。 扭过头正要拒绝,但在目光触及方裴的脸时,话忽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哑了声音。 方才因为他说的事情,祝砚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任务到底有没有推进上,没有放在方裴身上。 确实是许久没见了,祝砚这个时候认真看他时眼里带上恍惚。 也不算是很陌生,毕竟方裴这张脸让人记忆尤深。 但印象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现在祝砚还是被晃了一下。 方裴这张脸,怎么看都会觉得这家伙出生时便中了基因彩票。 完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秀基因,简直就是女娲的优秀之作。 才回来的缘故,身上并未穿着那身官服,穿了件素色的便衣,是比较修身的款式,显得他肩宽腰窄腿长。 长发用发带绑起,梳成高高的马尾,耳边鬓角的碎发扎不上去,自然的搭在脸侧。 脸型线条本就流畅,碎发修饰下又让本身柔和很多,脸依旧漂亮。 祝砚忍不住多在他左眼眼睑下长的那颗痣上多停留了会儿。 这颗痣长得很恰到好处,让整张脸没显得那么空。 他现在心情不错,眼睛微微眯着,痣倒是让卧蚕变得更显眼。 狭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眸中带着些期待。 由于有官位,平时都是穿官服戴着乌纱帽,头发都梳上去,显得人很成熟。 现在忽然换了服饰,让方裴多了几分青涩感。 看起来像二十出头。 “嗯?” 久久没听到祝砚说话,即便方裴知道他现在正盯着自己的脸看,却还是提醒了。 歪了歪头,有些迫不及待听他的回答。 祝砚蓦地回了神,随即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对着方裴这张脸发呆,脸上一热,不自在的转开视线。 眼睫轻轻颤了颤脑子忽然乱了起来,忘了自己要说点什么,稀里糊涂的“嗯”了声,答应了:“不要太过分。” 方裴先是一怔,随即眸色更加的亮了,脸上的笑意顿时加深,眉眼弯弯。 昳丽漂亮的脸比平时更生动了几分,惹人驻足。 他心情美美的,“这可是夫君说的,不能反悔。” 祝砚在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立刻后悔了,刚要收回却听到他这么说,一噎。 最终还是没有当那个不守信用的人,破罐子破摔的点点头。 想着方裴应该不会过分到哪里去。 再过分也不会像444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31 (删) “!!!” 祝砚真的很想要一双没有听过的耳朵。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无理的要求? 没等祝砚继续想,将人压过来,催促了声。 祝砚只好照着他的要求做。 …… …… 没有几次方裴身上那套衣服已经不能要,但方裴还是没够。 又拉着祝砚做了两次。 外面的天色都亮了,祝砚才被抱着去浴桶里面。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浴桶里,祝砚累的不行,靠着浴桶歪着头闭上了眼睛。 坐在对面的方裴托着腮,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熟睡的脸,半晌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了摸祝砚的脸。 自顾自的轻声呢喃:“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倒是乖。” 平日里,祝砚的情绪都是很平稳的,相对应的,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也很少笑,看起来凶巴巴的。 但在床上,祝砚的表情倒是会变得多一些,平时看不到的都能看到,这就让方裴愈发想要过分的欺负他。 因为掉了些眼泪,现在他的眼尾还带着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