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站在原地,交头接耳,有人轻笑,有人不安。
然后,正中央的舞台亮了起来。
舞台四周燃起了一圈淡紫色的火焰,火焰没有温度,静静地跳动着。
侯爵从舞台侧面走了上来。
他脸上没有戴面具,瘦削的脸在紫火的光里显得阴郁而亢奋。
他走到舞台中央,张开双臂,用一种近乎吟唱的声音说道:“诸位,今晚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开始。”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舞台上方,一道丝绒的幕布缓缓拉开。
李维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舞台上,然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凯瑟琳·冯·维尔登被吊在舞台中央。
她赤裸着,双臂被两根淡紫色的丝带高高吊起,手腕被缠得发红,整个人被悬在离地几寸的空中。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的身体在紫火的光里白得发亮,乳房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着。
她的双腿被分开,分别吊在舞台两侧,隐秘之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满堂宾客的目光之下。
她的浅蓝灰色眼睛里蓄满了泪,惊恐、屈辱、难以置信,全在那双眼睛里搅成一团。
“诸位。”侯爵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我维尔登侯爵,愿意把我的妻子,我的凯瑟琳,献给至高的谲影之主。让她成为今晚的祭品,让她的快感,成为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人群里爆发出低低的骚动。有人惊呼,有人倒吸冷气,也有人,那骚动里夹杂着一丝压抑的、兴奋的呼吸。
几个女人从舞台两侧走上来。
她们也戴着面具,身上穿着近乎透明的、只遮住最要紧几处的轻薄纱衣,乳房和臀部的轮廓在纱衣下清晰可见。
她们围住被吊起的凯瑟琳,像一群嗅到血味的蛇,缓缓地、妖娆地靠近。
凯瑟琳开始挣扎。
丝带勒着她的手腕,她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银白色的长发甩来甩去。
“放开我……维尔登,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了力气,像是被人下了药。
一个女信徒绕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托起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指尖捻住乳尖,轻轻地、反复地揉捏。
凯瑟琳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呜咽。
“别碰我……”她哭着说,眼泪滑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另一个女信徒蹲下身,仰起头,将脸埋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
舌尖贴上那片柔软的花瓣时,凯瑟琳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仰起头,银发乱舞,喉咙里那声呜咽再也压不住,变成了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不……不要……那里……啊……”
第三个女信徒凑上前,含住了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
第四个女信徒绕到她身前,用指尖拨弄着她另一侧的乳尖,然后一路向下,划过她的腰腹,落在她腿间那颗已经被刺激得探出头来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凯瑟琳的哭声变了调。
惊恐和屈辱还在,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花核被按住的那一下,她的腰猛地向前弹起,又软软地落回去,腿间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紫火的光下泛着亮。
她哭着,呻吟着,那双浅蓝灰色的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涣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她从“惊恐”这一边,一寸一寸拖向“快感”那一边。
谲影的威能,正在她身上发酵。
“狱长。”碧姬的手在人群中握紧了李维的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发紧的颤抖,“我们怎么办。”
“等。”李维说。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但他握着碧姬的手,也在用力。
大厅里,那些戴面具的宾客们开始动了。
谲影的威能像一层看不见的雾,从舞台四周的紫色火焰里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浸入每一个人的身体。
宾客们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开始迟缓,然后,他们像是同时看见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神情。
有的痴迷,有的狂喜,有的落泪。
他们看见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丈夫。自己死去多年的母亲。自己求而不得的情人。
而那些“亲近之人”,其实是换上了面具、又用谲影幻术改了形貌的信徒。
信徒们混在人群里,走向那些失神的宾客,用他们最渴望之人的脸,凑近他们的耳畔,说他们最想听的话。
大厅里,一场篡改认知的性宴,开始了。
丝缎被撕开的声音、身体倒地的声音、压抑的喘息、放纵的呻吟,混成一片。
有人把“妻子”按在了餐桌上,有人跪下来亲吻“父亲”的靴子,有人抱着一个陌生人在角落里哭喊着一个死去之人的名字。
整个宴会厅,变成了谲影之主的一座淫乱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