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通红,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年轻人沉不住气啊。”圣主失笑,“云夕峰主你当年为了走清心寡欲的道,和家里闹矛盾,如今却是这个样子,真是造化弄人。”
云夕轻笑,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垂到胸前的长发。
这个动作让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乳尖蹭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时傻。”她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慵懒的自嘲,“觉得家里修的那套双修之道肮脏下流,一心想找个清静地方,断情绝欲。”
“现在呢?”他问。
“现在……”云夕捋了捋头发,“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母亲说得对。”云夕继续说,声音里混着一点黏糊的水声,“阴阳交合本就是天道。硬要压抑,反倒成了心魔。”
“等过些日子。”云夕起身,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随着动作左右晃动,掀起阵阵油腻的肉浪。
臀缝在紧绷的湿布料下绷出一条深深的凹陷,隐约能看见臀缝深处那抹粉嫩的色泽。
“我就回家一趟。给母亲磕个头,认个错。告诉她……她女儿现在骚得厉害,离了男人就活不成。然后请她来参加我儿紫阳的婚礼。”
众人失笑,皆因为,云夕那母亲,乃是合欢圣地大长老,阅男无数,云夕连自己的父亲是谁,她母亲都无法确定,当年她加入扶摇圣地时,选择修行清心寡欲的剑道,大家都还以为她坚持不了,没想到她硬是修了几百年,修到元婴境界,结果外出寻宝失踪二十年后,回来性情大变,还带了个儿子回来。
“你说离了男人活不了。”大长老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可这一年……也没见你找过谁。”
云夕轻笑。她伸手捏起桌上的一块灵糕,指尖沾了点糖霜,慢悠悠地舔掉。那个动作很润,舌尖在指腹上打转时泛着水光。
“是没找。”她咽下糕点,声音里混着一点黏糊的水声,“但我家紫阳……恋母。”
厅内安静了一瞬。几个男修交换了眼神,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悄悄调整了坐姿。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大长老。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午后的阳光,却没什么温度,只有某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意。
“我就跟他约法三章。等他操过我这个当娘的,我才能去找别人。”
“胡闹!”碧霞峰主凌烟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但她起身时动作太急,宽大的道袍下摆带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桌,也溅湿了她的衣襟。
深色的水渍在她胸前晕开,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
某几位长老的视线立刻从云夕身上移开,黏在了碧霞峰长老胸前那片湿痕上。那是不同的风情。
“怎么是胡闹呢?”云夕柔声说,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母子相亲,本就是天伦。我夫君生前就常说……我这儿——”她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隔着薄纱按压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影区域。
“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给我夫君操,给我儿子操,给任何想操的男人操……有什么区别?”
大长老盯着那片水渍,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道袍下摆处,那团凸起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渗过布料。
“等紫阳成了亲。和我那大徒弟圆了房。”云夕转身要走,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随着动作左右晃动,掀起阵阵油腻的肉浪。
臀缝在紧绷的湿布料下绷出一条深深的凹陷,隐约能看见臀缝深处那抹粉嫩的色泽。
“我就躺他婚床上,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捅。捅开了,捅透了,捅得我这儿——”她回身,手指再次按在自己腿根那片湿透的阴影区域上。
“往外淌水,淌得满床都是。然后我就能去找别的男人了。”
厅内久久没人说话。
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有人在桌下偷偷调整裤裆,有人在掐自己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碧霞峰长老站在原地,胸前的湿痕慢慢扩大,布料紧贴在肌肤上,能模糊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
偏厅里的气氛反倒松弛下来。
几百岁的人精们交换着眼神,嘴角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碧霞峰峰主凌烟冷着脸坐回原位,她端起新换的茶盏,抿了一口,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云夕腿根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影区域。
“紫阳那孩子……”灵阵峰峰主捻着胡子,语气里带着长辈般的调侃,“倒是会挑。他娘这副身子,确实是个尤物。”
炼器峰峰主嘿嘿笑了两声,宽大的道袍下摆处那团凸起还没完全消下去,布料上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何止尤物。这奶子——”他朝云夕胸前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抬了抬下巴,“这屁股——”目光又落到她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上,“这骚屄——”最后定在她腿根那片湿透的阴影区域,“放在哪个窑子里,都是头牌中的头牌。”
“紫阳大婚的日子定了没?”凌烟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视线还别开着,但耳朵竖着听。
“下月初九。”云夕回答,揉捏奶子的手没停。
五指深深陷入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里,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被捏得变形,深樱色的乳尖在按压下硬挺地翘着,顶端又渗出一滴新的液体。
“还有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灵阵峰峰主掐指算了算,嘿嘿笑了,“够你憋的。下面那张嘴,怕是得天天往外淌水吧?”
“等紫阳操完你。”凌烟忽然转过脸,盯着云夕,“你真打算去找别的男人?”
云夕抬眼看她,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午后的阳光,却没什么温度,只有某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意。
“不然呢?下面这张嘴,一天不让人捅就痒得慌。”
“找谁?”凌烟追问,语气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