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笑呵呵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老夫可要报名了。”
“大长老师兄,你可算把话说出口了。”云夕笑道,“这些日子你偷偷摸摸来折腾我这身子,搞的像是谁不知道你的心意似得。”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嘴角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偏厅里的气氛其乐融融,宛如一家人。
此方世界对男女之事也如人界一般开放,否则也不会有合欢为名的圣地势力存在了,合欢圣地也属于完全的正道势力,只收生性淫乱的女子,天界大部分妓院都是合欢圣地的产业,云夕提供给林一生他们修炼的双修功法,正是她母亲给的,只是她抗拒一生之后,最终还是练了这“合欢密录”。
会议结束后,云夕离开圣主殿,赤足踩在青石长廊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廊顶的藤蔓洒下来,在她白腻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腿根处那片深紫色的纱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下体,勾勒出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饱满的弧度和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
每走一步,就有新的透明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晶亮的痕迹,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几个年轻弟子正在长廊那头清扫落叶。
看见云夕走来,他们立刻低下头,手里的扫帚胡乱划拉着地面,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黏在她身上——黏在那对随着步伐晃动、掀起阵阵乳浪的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上,黏在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左右晃动时掀起的肉浪上,黏在腿根处那片湿透的、反着水光的阴影区域上。
“天月峰、峰主……”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开口,视线却不敢抬起来,只盯着她赤足踩过的地面——那里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每个脚印里都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云夕停下脚步。
她侧过身,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穿透薄纱,能清楚地看见她整个侧身的曲线: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向前挺出饱满的弧线,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腰肢深深凹陷下去;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向后撅起,臀肉向两侧摊开。
腿根处那片阴影区域已经完全湿透,深紫色的纱料变成近乎黑色,紧贴在下体,勾勒出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饱满的弧度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缝隙。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柔得像浸了蜜的丝线。
几个弟子脸涨得通红。
有人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有人喉结剧烈滚动,有人裤裆处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但他们谁也不敢抬头,谁也不敢多问——刚才偏厅里那些话,那些关于母子乱伦、关于将来让人玩的放荡言辞,这些普通弟子是听不到的。
他们只知道天月峰峰主是个风骚的寡妇,成日穿得跟没穿似的在宗门里晃荡,奶子大屁股翘,走起路来浑身肉浪乱颤。
至于她私下里跟长老峰主们说了什么,那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事。
“没、没什么……”那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视线却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湿脚印——新的液体正从云夕腿根处滴落,“啪嗒”一声砸在青石上,溅开一小滩透明的水迹。
云夕轻笑。
她抬起一条腿,足尖轻轻点地。
这个动作让袍子下摆彻底滑开,露出整条白皙的长腿,还有腿根处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阴影区域。
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在纱料后鼓起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液体,在布料上晕开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更多晶亮的痕迹。
“身上黏糊糊的。”她柔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得回去洗洗。”
说完,她迈步继续往前走。
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随着步伐左右晃动,掀起阵阵油腻的肉浪。
臀缝在紧绷的湿布料下绷出一条深深的凹陷,隐约能看见臀缝深处那抹粉嫩的色泽。
腿根处那片阴影区域还在往外渗着液体,每走一步,就有一滴新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新的晶亮痕迹,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更多湿漉漉的脚印。
几个弟子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他们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盯着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随着步伐晃动时掀起的乳浪,盯着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左右晃动时掀起的肉浪,盯着腿根处那片湿透的、反着水光的阴影区域。
盯着地面上那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每个脚印里都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操……”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干。
没人接话。
但所有人的裤裆处都顶起了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
有人偷偷伸手按了按,指尖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肉棒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
长廊那头,云夕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那股暖香,那股欲望的气息,混着一点点从她下体那片湿透的阴影区域散发出来的、甜腻的雌性味道。
几个弟子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弯下腰,继续清扫落叶。
但扫帚划过的地方,总会不自觉地避开地面上那些湿漉漉的脚印——那些脚印里,还残留着她腿根处滴落的透明液体,在青石上晕开一小滩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阳光透过藤蔓洒下来,照在那些水迹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圣主峰的演武场上,几个内门弟子收势归剑,靠在兵器架旁歇气。午后骄阳虽烈,树荫下却凉爽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