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身子朝床边挪了挪,抬眼望向衣柜最里层的方向。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可她清楚知道每一样东西叠在哪个位置,是什么手感。
【冰蝶】:有一个眼罩。丝绒的,全遮光,戴上以后什么都看不见。母狗试过,黑得很死。还有一个项圈,皮革的,带扣,能扣到最紧。还有情趣内衣,黑色,开裆,蕾丝。还有周六要穿的衣服,母狗选了好几天。
她一行一行发,一行一行往下说。说到每件东西,她的肉穴就跟着缩一下。那根跳蛋像在替她数数,一、二、三、四,每次都顶在她发胀的花心上。
【冰蝶】:母狗把它们锁在抽屉里。上了锁。每次下班回来,脱了衣服,就站在那抽屉前面。母狗把手指伸进去,摸到那些东西,就发情。
她的手指滑进腿间,把跳蛋推得更深。那颗蛋的前端正顶着她前壁最粗糙的那块嫩肉,一下一下地磨。她张着嘴,喘得厉害。
【冰蝶】:母狗这几天不是没联系主人。母狗是在外面把退路全斩断。再回来的已经不是从前的母狗了。
她又停下来。双腿在床单上磨蹭,脚趾蜷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打完了最后一段。
【冰蝶】:那些天母狗想通了。从今往后,这个人、这副身子、这条逼,只属于主人。母狗没有底线。母狗什么都能做。连儿子,也只是母狗拿来伺候主人的工具。
发出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跳蛋还在低档,可那些字像在她自己身体里点了一把火。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水从缝口挤出来,热腾腾地涌过会阴,湿透了臀下的床单。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手机从手里滑脱。两条腿抖着,大张着,肥白的腿根全在抽动。高潮从花心最深处炸开,把她整个下半身都浇透了。
她没让自己缓太久。水还在流,穴里还夹着那根跳蛋,她已经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脚掌踩在湿地板上,滑了一下。她赤脚走到衣柜前,打开最里的抽屉。黑暗中她摸到那个眼罩,丝绒的,毛茸茸地贴着她手心。她把它拿出来,又去摸项圈,皮面冰凉。
她先戴眼罩。两手绕过脑后,把松紧带勒好。眼前彻底黑了。黑得像被按进水底。她眨了几下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然后她摸到项圈,把它绕上自己修长的脖子。皮面贴住她出汗的皮肤,她扣到第三格,紧了。颈侧的血管被压着,跳得发慌。她仰了仰头,喉咙里那根跳蛋也跟着在体内轻轻撞。
她摸黑往回走。膝盖磕在床沿,她倒进床里,翻过身,凭着手感爬成跪趴。额头抵着湿凉的被单,屁股翘起来。眼罩压着她的眉骨,什么光都透不进来。她在黑暗里把手探向身后,摸到自己股间那条已经胀起来的缝。两片肥厚的阴唇分开,跳蛋被她的手指带出来一小截,又塞回去。水声又响又黏。
她一面动,一面摸到手机,打开语音。拇指按下录音。唇几乎是贴着收音孔在喘。
“主人……母狗现在戴着您买的眼罩……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混着气音。手指在阴蒂上转圈。
“项圈也扣上了。第三格。母狗的脖子被勒着,每喘一下都听得见……像主人从后面牵着母狗。”
手指插进去。两根。穴口紧紧吸着她,水从指根漫出来。她插得深,插得响,屁股一下一下往后撞自己的手。
“母狗在练……周六就这副样子爬去酒店等主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主人开门进来。”
她喘得越来越急,额头在床单上蹭。眼罩勒得眼珠子发胀,她什么也看不见,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下身和耳侧。手指抽送的水声填满整间房。
“主人……母狗想被您开苞……想在黑暗里被主人掰开腿……想被主人用鸡巴顶开母狗的逼,从缝口一路捅到最里面……”
她换了个姿势,翻身仰躺。两条腿折起来,脚踩在湿透的床单上,大敞着。眼罩还勒在脸上,陷进她的眼皮。她摸到阴蒂,压着揉。手指重新插进去,这一次她并了三根,小穴被撑得发酸,淫水从她手指和肉壁之间挤出来,把馒头穴浇得白亮。
“主人……您在吗……母狗在给主人发语音……母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叫……”
她在黑暗中构想他。构想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主人俯下身,压在她大张的腿间。她想那根鸡巴的龟头正抵着她鼓胀的馒头逼,从逼缝顶进去,热烫的一圈肉撑开她的唇。她想他捅进来,一直顶到花心,整根没入,耻骨压着她嫩红的花蒂。
“主人……把精液射给母狗……灌满母狗的穴……让母狗下面鼓起来,像泡芙一样,精液从母狗缝里往外漏……”
她两条腿绷得发抖,膝盖朝外大分。脚趾抓着床单。手指抽得又深又乱,撞出噗嗤的水声。那根跳蛋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拨到一边,已经不震了,她的手指填满了自己。
“主人……母狗在喊……啊……哈啊……主人……母狗被您肏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