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朋友还要说话,陆厅达大概是做了个什么手势,制止了她的发言,他转而对蓉阿姨说:“沈蓉,今天先这样吧,我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你多费费心吧,依依度蜜月的事就按上次说好的来办。”说完,他和小女朋友匆匆钻进电梯,下楼了。
这时,我发现两个屏风之间有道缝,于是从这道缝向外看去。
蓉阿姨看着关闭了的电梯门,气得“哼”了一声。妈妈这才开了口:“别跟他生气了,他今天能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蓉阿姨斜了一眼妈妈,说:“你以为他真的是来参加婚礼的吗?他是来示威的。”
妈妈问:“你说的是他那个女朋友?”
蓉阿姨不屑地说:“是呀,还没有办手续就‘老陆、老陆’地叫了,看她那浑身发嗲的骚劲儿,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妈妈笑道:“那你也找个小男朋友给他看看,证明一下你自己的魅力。”
蓉阿姨拍了妈妈一下:“你又来恶心我,你明知道我没有男朋友。”
妈妈故作惊讶地说:“你没发现吗?你看你今天这身打扮,今天的来宾里有多少小伙子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冒火了。”
蓉阿姨“哼”了一声:“我发现了,他们看我的时候眼睛冒火,看你的时候眼睛冒的是炸药。”
妈妈无奈地笑了一下:“也许你真该学学怎么和男人相处了……”
蓉阿姨最不爱听这个了,她马上摆摆手说:“你又来了,算了吧,哪天再跟你探讨这个话题,我先进去了,一大帮亲友等着我呢。”说完,她转身就进了婚礼大厅。
妈妈叹了一口气,向卫生间走去。我心念一动,悄悄跟在后边。
女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等妈妈拉开一个门后,我突然一推妈妈,也跟了进去,之后转身随手把门锁上了。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她定睛一看是我,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口说:“小东,你干什么,吓了我一跳。”
我一把搂住她说:“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低声说:“那你也不能进女厕所呀!”
我紧搂着妈妈,脑袋使劲在她胸口蹭啊蹭:“只有这里最安全了。”
妈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问我:“你今天为什么迟到?还有,安诺那丫头为什么上了你的车?”
我急忙转移话题:“她自己上的车,中间我有点晕车,让周哥买了一次药。”
妈妈半信半疑,接着又说:“你看看你这身酒气,一会别再喝了。”
我把手从妈妈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顺着她那穿了丝袜的光滑的大腿一直向上摸,妈妈一边按着我的手,一边低声说:“你快点出去吧,一会儿现场找不到新郎该着急了。”
我偎在妈妈的身上,手已经从丝袜的顶端伸进去,探进了妈妈的内裤。
妈妈一边和我的手搏斗着,一边紧张地说:“快点住手,小心一会有人进来。”
她的话提醒了我,我急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然后继续用另一只手在妈妈的内裤里深入探索,并顺利侵入她的白虎馒头穴,果不其然,手指所及之处,已是一片热烘烘的花浆,当我触摸到妈妈的阴蒂时,她“嗯”了一声,情不自禁地用双腿夹住了我的手。
我低下头吻着妈妈的脸颊,另一只手用力抚摸着妈妈的胸部,妈妈一边沉迷于我的抚弄之中,一边推着我的胸膛,试图让我远离她。
我闻着妈妈身上的馥郁香气,下身忍不住又有了反应,看着妈妈扭来扭去躲避我的螓首,我的征服欲大起,禁不住用手抱住妈妈的头,一下子吻住了她那红润的薄唇。
妈妈被我堵上嘴以后,“呜呜”地发出挣扎的声音,而我则热情地追逐着她的舌头,妈妈躲了几次都没躲开,只好任由我紧紧裹住她的小香舌,我贪婪吮吸着她口中甜美的香涎,发出“啧啧”的声音。
如此紧密的缠绵,让我们母子二人的体温都急剧上升,妈妈的小穴内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热岩浆,把我的手指簇拥在滚滚的温泉中。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也无法再克制自己,伸手拉开西装裤的裤链,把鸡巴释放了出来,接着就撩起妈妈的旗袍去脱她的丝袜。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女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接着传来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我和妈妈都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而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这两个女人好像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她们哇啦哇啦地说了半天,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和妈妈都有点熬不住了,尤其妈妈,她本来是要上厕所的,如今听到那两个女人撒尿和洗手的声音,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意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两个女人走了,妈妈一把推开我,急急忙忙地撩起旗袍,脱下丝袜和内裤,当着我的面坐在马桶上,“哗哗哗”地尿了起来。
听着水柱打在马桶内的声音,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妈妈生气地瞪大眼睛盯着我,显得更加娇艳可人。
妈妈尿完以后,用卫生纸擦过小穴就要提起内裤,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说道:“妈妈,咱俩就在这里洞房吧。”
妈妈一愣:“你说什么?”
我抖了抖自己勃起的大肉棒,示意妈妈去看:“您看,它又挺起来了。”
妈妈脸一红,皱着眉头说:“不行,你出来半天了,婚礼大厅还等着你呢!”
我央求她说:“来吧,就一次,我会很快的,做完了就出去。”
妈妈严肃地说:“不行,这样你会弄乱我的头发和衣服,现在可没地方去补妆。”
我摇晃着妈妈的身子说:“好妈妈,求你了,你看我这个样子也出不去啊!”
妈妈红着脸啐了一口说:“谁让你的东西那么大。”她想了想,对我说:“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