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东街的巷子深处,两面灰扑扑的砖墙夹出一条窄道,顶上搭着几块旧木板,把午后的日头挡得严严实实。
巷子尽头堆着几只废弃的木箱,旁边就是蓝天这两天新发现的“据点”,安静,隐蔽,从主街上拐进来的人不走到尽头根本看不见里面在干什么。
此刻蓝天靠墙站着,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直挺挺竖在空气里,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龟头泛着暗红,冠状沟里积着薄薄一层黄白色的垢,散发出一股热腾腾的腥臊味。
伊莎贝拉背对着他弯着腰,深紫色的丝绒长裙被撩到腰际,堆叠在丰满的臀上方。
她两条腿微微分开站着,脚上那双精致的银扣小靴子踩在石板缝里,屁股高高撅起来,两团饱满得惊人的臀肉中间夹着蓝天的肉棒,正上下缓慢地磨蹭着。
“夫人,麻烦你夹得更紧一点好吗?”蓝天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窄巷里荡开,“不然的话,我就没法射出来你想要的臭臭精液了。”
伊莎贝拉侧过头来,鬓角那支红宝石银簪歪了半边,金棕色的发丝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回头瞥了蓝天一眼,眼神里嫌弃和渴求搅在一起,嘴唇抿了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这个下贱的贫农,倒是会使唤人。”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腰却往下沉了沉,两团臀肉夹得更紧了些,肉棒被裹在深深的臀缝里,滑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滑腻的摩擦感。
蓝天舒服地呼了口气,伸手扶住她的腰,腰胯往前顶了两下,龟头从臀缝里探出来又缩回去,带得那层黏液拉出细丝。
伊莎贝拉被顶得往前晃了晃,两只手撑在旁边的木箱盖子上,指尖抠着木板缝。
她扭过头来,眼睛斜睨着蓝天,脸上那股贵族妇人特有的傲慢还挂着,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粗了:“你……你倒是快点,磨磨蹭蹭的,本夫人的时间很宝贵。”
“急什么,”蓝天慢悠悠地说着,又拍了她屁股一下,“夫人自己不是也说了,得把臭精液当贡品献给您嘛。贡品这东西,总得慢慢准备才够诚意。”
伊莎贝拉咬着下嘴唇瞪了他一眼,但没再反驳。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主动去寻蓝天的肉棒,臀缝一下一下地夹着棒身。
蓝天看她这副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伸手从她裙腰里摸进去,顺着腰侧往下滑,手指碰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指尖沾了一层黏滑的液体,拉起来还能扯出丝。
伊莎贝拉的腿明显抖了一下,腰往下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了。
“啧,夫人嘴上嫌弃,下面倒是老实得很。”蓝天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伊莎贝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猛地扭回头去,声音又急又恼:“你、你少废话!别拿你那脏手碰我!”
“行行行,不碰。”蓝天把手收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扶着肉棒重新对准她的臀缝。
龟头在臀肉中间蹭了两下,他故意放慢动作,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片滑腻的臀缝里来回磨。
伊莎贝拉被他磨得直吸气,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屁股追着肉棒跑。
她忍了几秒,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往后一坐,同时伸手到背后,一把抓住蓝天的肉棒,对准自己下面那个湿淋淋的入口,抬着巨大的屁股往下一沉。
“你这个下贱的贫农!”她咬着牙,声音又颤又急,“那我就让你享受一下我的逼吧!赶紧把你的臭精液作为贡品,全部献给我的子宫!”
肉棒顺着那股湿滑猛地插了进去,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撑开紧窄的肉壁,伊莎贝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只手死死抠住木箱盖子,指节都泛白了。
蓝天被那股又紧又热的包裹感夹得倒吸一口气,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小腹贴上了她饱满的臀肉。
“夫人这逼可真是……”他扶着她的腰,慢慢把肉棒往外抽了一截,又重重顶回去。
“闭嘴!不许说!”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已经开始自己动起来了,一前一后地摆着腰,让那根肉棒在身体里进进出出。
深紫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银扣小靴子在石板上踩出细碎的声响。
蓝天被她夹得爽利,也不再磨蹭了,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往前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深处的时候伊莎贝拉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屁股抖得厉害,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下贱……贫农……啊……臭死了……你的东西臭死了……唔……”
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从骂人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压不住的哼叫。
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配合着蓝天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后迎。
窄巷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脆响和黏腻的水声,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臊味。
蓝天把她的裙子往上掀了掀,露出整个后背,伸手在她腰侧和臀肉上又揉又捏。
伊莎贝拉被捏得直哆嗦,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加快速度,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棒身刮着肉壁的褶皱来回磨。
伊莎贝拉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木箱子上,上半身软下去,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承受撞击,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已经听不清是骂人还是别的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里面绞得死紧,一阵一阵地抽搐。
蓝天被她绞得腰眼发酸,低吼了一声,把肉棒狠狠往最深处一顶,抵着那个最里头的地方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进深处,量比前两天又多了不少,灌得满满当当。
伊莎贝拉趴在箱子上大口喘气,屁股还一抖一抖的,里面含着他的东西,一动就有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蓝天慢慢抽出来,肉棒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液体。他靠回墙上,系好裤腰带,低头看了一眼伊莎贝拉还软在箱子上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贡品献完了,夫人还满意吗?”
伊莎贝拉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把裙子放下来理顺,抬手重新扶正那支歪掉的银簪。
她回过头来瞪了蓝天一眼,脸上那股嫌弃还没散干净,可眼尾还泛着红,嘴唇也有点肿。
“臭死了,”她拿手帕擦了擦嘴角,声音还有点哑,“下回……下回换个干净点的地方。这巷子里一股霉味,配不上本夫人。”
说完她抬脚就往巷子口走,走出几步又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明日下午,还是这个时辰。”
蓝天靠在墙上看着她拐出巷子,脚步声渐渐远了,心想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几天这个贵族妇人就得乖乖听他的话了。
他伸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从巷子另一头绕了出去,心里盘算着明天下午之前得把这巷子收拾收拾,好歹搬张旧凳子进来,老让人家贵族夫人趴在木箱子上,确实有点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