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二正式开学,幺鸡也早就回校了,霍晔和曾盛豪这两天在外面逛街吃饭看电影,约会氛围浓烈起来,之前争吵过的一堆破烂事儿也就全抛在脑后了。 俩人买了些零食礼物,晚上作伴回宿舍去领教江箫弟弟的庐山真面目。 沈轻气质懒散,和他们传奇f4拼搏奋发的斗争精神格格不入,据说是压线考进的大,就这还能乐得省状元江箫摔断了尾骨,估计是个巨大的奇迹。 霍晔觉得很有意思,沈轻每天两眼一睁就像小蝌蚪找妈妈似的追着江箫到处跑,粘人归粘人,谁让人家长得乖巧漂亮,难怪哥哥一脸不耐烦还那么稀罕他。 曾盛豪教训霍晔不要乱讲话,说这种想法有违伦理纲常,即便他也看出沈、江两人有猫腻,但他相信江箫绝不会乱来。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乱来?” “我就是知道,他是负责任的人。” 厨房里,曾盛豪系着粉红围裙,低头认真切着彩椒细丝,不着痕迹地向某人炫耀着他日渐精进的刀功。 “你也是负责任的人,”霍晔抱臂倚着门框说风凉话,“不还是和我搞在一起了么?” 曾盛豪撂下菜刀,将切好的红黄彩椒丝装盘,走去灶台端锅烧油,头也不回道: “我不认为我们这是‘搞’。” 霍晔上下打量着他,见大少爷衣冠整洁长腿玉立,饱满胸膛前系着一条极具违和感的草莓熊围裙,不自禁轻笑一声。 霍晔由衷赞美:“老婆,今晚彩椒丝切得不错。” 曾盛豪嘴角微翘,挺谦逊:“一般吧,最近在家没怎么练。” 霍晔好心指点:“你牛肉切片,彩椒切丝,两样形状炒在一起不太和谐。” 曾盛豪扭头瞪他:“我说了,我最近没怎么练!” 霍晔笑出声来:“好好好!” 曾盛豪顿了顿,说:“等下给你重做一份。” 霍晔轻啧:“你这人。” 曾盛豪没听到想要的回复,强调道:“我说我给你重做一份!” 霍晔笑得不行,忙摆手:“那肯定不成啊,真是的!” 曾盛豪冷呵一声。 然后一脸郁闷地握着锅柄颠勺,炒着他最近新学的这道彩椒牛肉。 但是剩下两道醋溜土豆丝、清炒四季豆丝,他突然有点不想炒了。 黑椒牛肉块是阿姨早就切好的腌起来的,他知道该把彩椒也切成块状,他只是想显摆一下他勤学苦练的切丝技术,毕竟前几天在机场酒店,霍晔对他自学的粤语展示几乎是毫无反应。 霍晔不就是因为白哥会骑个摩托、讲个粤语,觉得人家新奇好玩儿,才和那人混在一起的么? 他哪里比白哥差? 曾盛豪了解霍晔脾性,这人表面随意和气,实则对周遭一切事物审美近乎苛刻。 一道菜,色彩、形状、摆盘、荤素比例,端上桌必须要赏心悦目;又譬如工作学习,霍晔只和美女帅哥组搭子;去餐厅吃饭,必须让店里最好看的侍者为他服务;平时不听话,偷摸跑去做水疗美白和脱毛,想必也是点名要店里最英俊的男技师。 曾盛豪最终还是完成了剩余两道菜的艰巨任务,并煮了一锅裙带菜豆腐汤,去客厅饭桌摆碗筷、盛米饭。 霍晔不禁自得,感慨自己好福气,娶了个贤惠顾家的好男人,自从好男人搬进来后,他家阿姨可省事多了。 “她原先话少,”霍晔给曾盛豪挑一筷子菜,“现在动不动就跟我夸你,都快把你夸到没边了。” “正常,”曾盛豪嚼着肉沫豆角丝,分析道,“你是这家的主人,她不敢直接拍你的马屁,表面是夸我,实际还是想奉承你的眼光好。” “那你觉得,”霍晔抬眼笑望他,“我眼光好么?” “不知道,”曾盛豪兀自吃着菜,“一般吧。” “谁说一般?”霍晔掌心落到他桌下的大腿,揉捏两下,笑道,“曾盛豪,看着我。” 曾盛豪抬眼和他对视。 霍晔笑眼眯成一条缝,俯身凑近吻他一下脸颊。 “你贼帅,超级帅。” “整个银河系你最帅。” 饭后,霍晔主动去刷碗。 这是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晚上谁刷碗,谁就当老公。 曾盛豪试图跟人争抢,因为他家霍老公在床上异常粗暴,并不是位肯疼惜人的主儿,但—— 霍晔在晚餐期间掏他dang,一边面不改色地盘核桃,一边津津有味地挑菜吃饭,曾盛豪察觉到对方手艺活儿有了长进,不禁又回味,霍晔其实也挺会伺候人的。 曾盛豪自知他在chuang|事方面古板无趣,唯一愿意配合的事,就是忍着口裂的风险帮对方。霍晔是个玩性很大的人,什么手铐皮鞭遮眼布,什么项圈口塞开,上次还掏出个止咬器想给他戴,曾盛豪认为这有损他人格,肃声抗议坚决不配合,搞得霍晔十分扫兴。 某天深夜,霍晔伏身在一片幽暗漆黑里,一手往他身上滴着香薰蜡烛液,一边淡声警告,要哪天他萎了,曾老二也别想要了。 曾盛豪略微不满,想抗议霍晔在床上像是施虐者,根本不像是对待爱人。 但他没有名分,“爱人”两字就说不出口。 俩人洗完澡,霍晔穿条四角内裤,光着身子翻箱倒柜地找香薰蜡烛,一个多小时过去,愣是没找着。 他纳闷扭头问:“诶,我上回买了二十根呢,扔哪儿去了?” 曾盛豪裹着浴袍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抬手握着遥控播电视频道,一脸淡然:“你买的,我哪知道。” 霍晔意识到什么,噔噔噔踩着脚丫子冲过来,两手叉腰挺着胯,鼓囊囊的大公鸡瞬间就挡住了身后86寸的液晶电视屏。 曾盛豪眸光呆滞几秒,无辜抬头:“干嘛?” 霍晔不悦质问:“不会是你藏起来了吧?” 曾盛豪皱眉:“我藏你那东西干嘛?” 霍晔气得一笑:“别闹了,我就剩这么一个玩具了,快点拿出来!” 曾盛豪有点生气:“你别血口喷人行不行?” 霍晔烦躁地挠挠头,环顾四望着,想着,可能真误会对方了? 香薰蜡烛液只是看着烫,实则温度很低,也不涉嫌侮辱少爷尊贵的人格,曾盛豪勉强能接受。霍晔平时喜欢滴蜡烛液在曾盛豪身上画画,那人也就咬着牙配合他,但上次霍晔玩得有点过,滴到曾盛豪的上了,把出口凝固堵塞住,曾盛豪一时又憋又怒,扯着脖子冲霍晔吼了一嗓子,反而把霍晔刺激得更兴奋了。 于是霍晔越玩越没下限……一不小心就把自尊心堪比天高的大少爷给弄哭了,霍晔两眼发红稀罕得不行,立刻在一旁架起摄像机,给遍体伤痕的哭包少爷录了一段珍贵影像,气得少爷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真不是你藏的?”霍晔屈膝半跪在沙发,宽大掌心探进曾盛豪的浴袍下摆,缓缓游离往里。 “我说了不是,”曾盛豪耳根发烫,不自觉往后退,“你不信就算了。” “躲什么?”霍晔不太满意,双手捞起曾盛豪的膝窝,猛地往自己腰间一带。他眼尾笑得邪气,逼近和对方接吻,命令,“喊老公。” 曾盛豪闭着眼回应,两只手却不知道该往对方身上哪处放,只好先紧抓着沙发真皮套,提议道,“霍晔,这里太挤了,要不先回床上去吧?” 霍晔充耳不闻,一把扯掉他浴袍,整个人压上去猛亲。 “曾盛豪,我让你喊老公。” “我不喊,你都没有履行老公的义务。” “……?”霍晔双臂撑在他肩膀两侧,挑眉瞅他,“什么义务?我这不就是在履行义务?” 曾盛豪犹豫几秒,抬腰和他腹部轻碰了一下,低声说:“这个,我想要。” 霍晔秒懂,扬眉冲人调笑:“嗯?哪个?” 曾盛豪挥手推开他,裹着浴袍就要起身离开:“算了,我不想做了。” 霍晔一把将人拽回来,哄道:“喊声老公,我就给你口。” 曾盛豪有点别扭地躺在他身下,不抱期待地问:“真的么?” 霍晔笑眼深邃:“真的。” 曾盛豪忍不住笑,闭眼乖乖地喊了声“老公”。 …… …… 好半晌,霍晔嫌沙发确实太小,换姿势抱着曾盛豪在腿上。他抬手朝后捋两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一脸坏笑地凑近对方耳畔:“盛豪哥,还醒着呢么?” 曾盛豪脸烫得像发烧,意乱情迷地“嗯”了声。 霍晔似笑非笑:“我刚才骗你的。” 曾盛豪:“……” 他怒气冲冲就要离开,没走几步,一阵腰酸腿软腹肌抽筋,又栽回进对方怀里。霍晔埋头搂着他又笑又吻,问他:“跑哪儿去?” 曾盛豪不吭声,霍晔突然拦腰抱起他,说:“好吧,我让你如愿以偿。” 曾盛豪缓缓抬眼,半信半疑地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