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话说的好,家花哪有野花香呀。
这么想着。
闻筠竹又多了几分自信。
他对着镜子,又整了整衣服裤子,又整了整头发,头上没什么发型,随意透露着慵懒。
但定睛观察可能就会瞧出被喷上了摩丝,是细心打理过了的。
伸手摸摸头上乌黑透亮的发,闻筠竹不住地庆幸:幸好,那年没钱染头,整个非主流的黄毛。
要不真要成黑历史了。
“叮咚——”
门铃响了,闻筠竹立时挺直了腰,拔腿就往门口跑。
立定在家门口,他先是深呼了一口气,才伸手去开门,笑眯眯地挥手,对着门外的人风轻云淡的:“嗨——”
沈砚知:“嗨。”
看着年轻了快二十岁的丈夫,她心里有些复杂。
“小闻。”
小闻听了,更加热情地招呼她。
“进来!进来!外面多热呀,这几天我就担心着什么时候,你会来呢,怕热着你呢。”
“里面的空调,我早开好了。”
“你先坐。”小闻拍拍家里的沙发,又往厨房奔去,疾步如风,看样子前几天的伤都已经痊愈了。
沈砚知坐下,探头往里望过去,只见青年拉开冰箱端了两份漂亮的食物出来。
“我这两天住的可安心了,闲着没事做,就上网搜了视频学了糖水。”
“才学会两种。你先尝尝喜不喜欢。”
说着,他将左手边那碗蓝色的糖水推了过来。
“这是海盐芝士绵绵冰。”
蓝色的小冰山,看起来像奶油一般,白色的冰淇淋又从顶端倾泻下来,点缀上一颗颗硕大饱满的蓝莓,顶上的薄荷叶像上似迎风招展。
沈砚知咽了咽喉咙。
闻筠竹看见了,嘴角得意地向上挑了挑,在心里比个耶,心说: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攻略她的胃。欧耶!成功踏出第一步。
紧接着他又将右手边的递了过去。
“这是豆酪布蕾麻薯。”
闻筠竹期待地盯着沈砚知:“你都尝尝。”
一入口酸甜如冰块一般在嘴巴炸开,沈砚知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不忘伸手比了个大拇指。
闻筠竹心里也美极了。
沈砚知刚想再舀一勺,手边的电话突然响了。
“铃——”
她朝着闻筠竹比了个手势,往阳台走去接了电话。
虽然沈砚知接得快,但是闻筠竹眼睛还挺亮的,余光扫到间还是瞄到了上面的备注是两个字。
老公。
望着阳台上的身影,他垂下眸子沉思良久,还是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阳台的门后。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门后的声音温柔如春水,闻筠竹整颗心却泡在了一汪腐朽的死水里,又酸又臭。
沈砚知没察觉门口藏了个人,只是望着窗外的风景,听着对面的人说话。
“我还没回来呢。大概在这边还要忙几天呢。”
“老婆,是什么事情呀?”
穿越这件事,好像说起来就有点不现实。还是平行世界的他穿了过来。
在电话里说,闻筠竹估摸也不会信。
掐算着自家丈夫的接受能力,沈砚知想了想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只是对着那一边道:“那你先忙,等你回来再跟你说。”
她想这事很简单,但是心里有鬼的人可不这么想。
闻筠竹苦笑着,心说:是想和我说那个男人的事吧……他只是长得像我年轻的时候罢了。阿砚,你每每看到那张脸,应该是在看年轻时的我。你只是忘不了那时的我,不要不要忘了我……
果然,我老了。
我不够好了,我没有理由阻止你奔向更好的人,但是我不要和你分开。
我是不是再也吸引不了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