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没遇见姜月时,她就见到过这个女生。
姜月是她死后,闻筠竹再娶的新人带来的孩子。
想到这,沈砚知喉咙发紧了。
梦里出现的陌生人,在现实中竟然真存在。
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从前从未见过这对母女。
这是……预言?
猜测一出,紧接着的是心脏的窒息,如潮水一般绵延不绝地包裹过她的呼吸。
眼前的画面还在继续,沈砚知努力地平稳住呼吸,尽可能地抓取有用的信息。
这一次的梦更加全了。
沈慕闻和姜月早恋。
而她发了疯地去拆散他们。
为了拆散他们,甚至给姜月递了五百万的支票,给了她出国留学的机会。
姜月并不想分手,但是想着为了钱而发愁的养母,还有她和沈慕闻相差甚大的家世。
她觉得他们是没有可能的,所以她接受了爱人的母亲递过来的驱逐。
沈砚知望着自己脸上的狰狞与疯狂,她心沉了沉。
“妈——为什么?”
画面又是一转,沈慕闻得知了她驱赶了姜月,对于自己这个母亲,他没有冲她发脾气。
只是看着她伤心的问她为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做呀?”
沈慕闻就这么盯着她,目光里尽是受伤、不敢置信、不理解……
沈砚知不禁低下了头,她不敢迎上这目光,脑海里是孩子的为什么。
她在想着,可是一想就头疼,看着他们在一起,就疼。
她一抬头,沈慕闻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就这么疼,疼痛怎么也停不下来。
日日夜夜的。
她应该是遭到了报应了。
这念头一出,沈砚知立即摇了摇头,企图摇散这个念头。
“是的,这就是你们纠缠在一起的下场。”
“会不幸……永远,永远——”
“你乱说!”沈砚知捂着头反驳它,“我们一家人在,在一起才会幸福。”
闻筠竹在血泊里挣扎的身影闪过,沈砚知想伸手去抓,画面又是一转,变成了沈慕闻。
二十来岁的青年头发花白,眼神空洞死寂,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
头顶的日光灯打下来,桌上的水果刀闪着锃亮的光……
“铃——”
沈砚知猛地惊醒了过来,慌忙地拧着手臂确定这是真实世界还是梦中。
“铃——”
“铃——”
梦里的那阵声音又响了,这次她听清了是她的手机铃声。
沈砚知接通,耳边是着急忙慌的求助。
“救命——”
对面的闻筠竹呼救了一声后,就是一连串的电话忙音。
电话断了。
沈砚知拧了拧眉起身下床,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想着闻筠竹遇险了,也没吃饭的心思,一心是快点赶到公寓。
更害怕小闻出事还会影响大闻,沈砚知不敢耽搁一点。
“妈。”
沈慕闻正吃着饭,看到母亲风风火火地下楼,刚喊出一出声剩下的“快来吃”还没出口,母亲已经走到门外了。
沈砚知带着保镖,几乎是飞奔上楼。
当她到达小闻住的那一层楼时,公寓的门也恰巧的开了。
里面的人红着眼飞奔出来,一看见她,委屈地冲到她怀里来,哭着跟她道歉。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