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村里没几个傻子,哼,我看你就是你们村子里的那个傻子。 走进镇里,看着城墙外的士兵身影消失不见,卫如贤翻了一个白眼,心里蛐蛐道。 蛐蛐完,卫如贤便开始四处打量着这个永宁镇。 这里商贸确实发达,一进镇子里就是一道商贸街,数不清的商人在街边摆地摊,卖他们从其他地方带来的手工产品和农副产品。 听着来来往往的叫卖声,卫如贤撇了阎闻清一眼,心想,你做过生意吗,就来这里,你这个臭瞎子可不要被奸商骗了。 说罢,卫如贤就听到“哎哟”一声大叫,卫如贤下意识转过头,正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卖兽皮的商贩,右手捂着左手手指说道:“你这只死狗,竟然敢咬我?!” 卫如贤狗都麻了,老天有眼,他离这个人有两米远呢,这也能咬到?他都不知道一只中型犬那么有能耐。 听到动静,阎闻清停下脚步,面带疑惑地扭头看向那商贩所在的方向。 “青天大老爷啊,这狗咬了我的手,我的手真痛啊。” 那商贩举起左手,只见他左手手指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像是被小刀划伤的伤口,那伤口流出一条不粗不细的血缝。 卫如贤看着那伤口,噗的一下差点没笑死,感觉过不了多久,这伤口就要恢复了。 “请问是怎么回事?”阎闻清听罢,上前两步,疑惑道。 “你还好意思问?”商贩指着阎闻清的鼻子,怒道:“你的狗咬了我的手,手指头都要被咬掉了!”商贩受伤的抬起手指在阎闻清眼前晃了晃,那样子真是浮夸至极。 不是,你在一个瞎子面前晃悠什么呢,卫如贤心里吐槽道,他现在觉得这个破镇真是糟糕透顶,先是被嘲笑是傻子,现在又被奸商碰瓷。 “抱歉。”阎闻清神色淡定,情绪不带一丝起伏地说道:“是我管教无方,请您谅解。” “道歉就够了?”那商贩怒气冲冲道:“你给我赔钱!” 阎闻清顿了顿,温声说道:“赔多少?” 那商贩一听,狡诈一笑,说出一个天文数字。 “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么多钱。”阎闻清依旧温吞说道。 “那就拿你手里的野兔皮抵债吧。”商贩没好气地说道。 果然,他就知道,这个人是想来空手套白狼的奸商来着,卫如贤心想。 阎闻清低下头,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商贩见到他的把戏那么明显,却又那么有效,狡诈的嘴角裂得更开了,思考片刻后,阎闻清却说了一句让商贩无比震惊的话: “我要是拒绝呢,会如何?” “会如何?好啊,你一个外地佬竟敢说这样的话,听好了,要不赔钱,要不拿野兔皮抵钱,不然我就让你永远不能走出永宁镇。”商贩见阎闻清竟然拒绝,气得大声嚷嚷。 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卫如贤真是被这商贩的强买强抢整麻了,他看了看四周,更让他无语的是,周围的商贩在暗暗观察阎闻清的争执,却无一人上前劝阻,大概是不想惹祸上身吧,但这也可以看出,这个商贩不是家中老二 好在这永宁镇不止这一条贸易街,阎闻清拖着一人一狗很快在另一条更靠近城镇中心,也更繁华的贸易街找到了一个收购野兔皮的卖家。 这个卖家穿着一身黑衣,腰间挂着玉佩,看着有点钱,并且这个卖家走南闯北多年,有一定的见识,与阎闻清交谈甚欢。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卖完成后,那卖家说要请阎闻清吃酒,阎闻清欣然同意,拱手问道:“请问阁下大名是?” “我姓李,家中排行老二,人称李二。”卖家说道:“兄弟你呢?” “我姓阎,名明。”阎闻清道。 卫如贤听了,耳朵动了动,哟,还用假名呢,你也是怪机灵的。 “久仰久仰。”李二客气道:“阎兄,这边请。” “请。”阎闻清笑道。 随后,几人一狗走了半条街,来到了一个挂着“丰裕楼”三大字牌坊的酒楼下,几人刚一脚踏进去,店小二就上前来,笑道:“小的来了,几位爷是要坐大堂还是开厢房?” 大概是坐大堂吧,卫如贤被阎闻清包在怀里,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心想,毕竟这个李二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富商。 没想到下一刻,他就被打脸了。 李二说道:“开一间厢房,送上你们这儿最好的梅子酒,上一碟花生,再上二斤白切羊肉,牛肉,一斤鱼生。” “小的明白。”店小二笑道:“小的先带您去厢房,您稍等,菜很快上齐。” 李二点点头,给了店小二一小串文钱做小费,小二的笑脸更殷勤了:“谢谢爷,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