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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页(第1页)

若再迟个两三年,他联姻另娶后再遇见她,或许那时她也嫁了人……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强留她在身边,不惜任何代价。可她这样的性子,如何受得了那份委屈?  日子久了,难免郁郁寡欢,闷出一身病来,说不定年纪轻轻就……萧彻不敢再往下想了,光是这个念头闪过,他已经脊背发寒,深深后怕起来。  辰时,天色已然大亮。  听雪推门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垂着头站在帐子外禀道:“王爷,萧横在外头候着,说是有要事相报。”  “知道了,下去吧。”  萧彻轻手轻脚地将手臂从隐章颈下抽出来。她睡得正沉,被这一动惊扰了,闭着眼睛委屈不已,声音又哑又碎,“饶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萧彻拽着袖口,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轻轻拍着背哄她,“乖,睡吧,不动你,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隐章迷迷糊糊地哼了哼,在他拍哄下渐渐安静下来,往被子里缩了缩,又睡熟了。  萧彻又多拍了好一会儿,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才轻轻抽身下榻。  萧彻原以为萧横这时找他,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事。谁知却是曹景略无理取闹。  萧彻心头火起,“让他滚。”说完就要回屋。  萧横何尝不烦呢?但他没得选,只能苦着脸继续道:“他说了,你若是不去见他,他现在就去节度使府找夫人,商量给你联姻的事。”  曹景略歪在萧彻的躺椅上,身上随意裹着条毯子,见萧彻黑着脸进来,他目带玩味地上下扫了几眼,轻笑一声:“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守身如玉不近女色的靖北亲王吗?”  萧彻二话不说一脚踹向躺椅,曹景略忙喊:“我真的有要事,不然打死我也不敢这时打扰你。”  “说。”  萧彻一夜快活,此时纵然心生不耐,但眉目间挥之不去的松弛餍足,是骗不了人的。曹景略是风月场里滚过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他“啧”了一声,“知道你归心似箭,我也不耽误你的春宵。只问你一句,还打算联姻吗?”  “联姻如何?不联姻又如何?”  曹景略晃着腿道:“你的婚事,从来不止关乎你一个人。你若联姻,我们要有联姻的算计。不联,更要好好筹划。你给我一个准话,到底是联,还是不联。”  “不联。”  曹景略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今日多有不便,就不去给未来主母请安了。走了,别送,你歇着吧,旁的事我来安排。”  隐章是渴醒的,她困得要命,眼皮沉得睁不开,可嗓子干到冒烟,生生将她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枕侧已经凉透,萧彻走了。她想喊听雪,可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她只能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来,这一动,便觉察出某处的异样,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但此时也顾不上体面了,踉跄起身走到桌边,捧起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凉茶,这才算缓过一口气来。  推门招手叫来听雪拾光,“快给我更衣,咱们走。”  拾光抱着米糕,不解问道:“小姐,去哪里?”  隐章有气无力道:“去女学旁的新宅子,什么也不要收拾,替我更衣,带上阿福和米糕就够了。”一定要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听雪和拾光就住在厢房,昨夜那动静整整闹腾了一夜,她们想听不见都难。  听雪见小姐面色潮红,脖颈上遍布红痕,眼底泛着血丝,连站都站不太稳,忙推了拾光一把,“别问了,快去备马车,带上阿福和米糕的窝等着。我给小姐更衣后,马上就来。”  进屋后,听雪伸手要给小姐换中衣,却被按住了。  隐章催她:“不换了,直接穿外衣就是。”  穿好外裳,系好披风,大大的兜帽盖住大半张脸,隐章靠在听雪怀里,软着腿往外挪。  主仆二人甫一转身,就看见了闲闲立在门边的萧彻。  他慢条斯理解开腕间绑带,抬眸笑道:“一大清早,这是要去哪里?”  隐章看见他后腿更软了,膝盖一颤,趔趄着便要往地上栽,听雪慌忙扶住她。  萧彻大步上前,从听雪手里将人抢入怀中抱好,头也不抬地吩咐听雪,“下去。”  听雪偷眼觑自家小姐一眼,见小姐微微点了下头,这才肯退下。  门刚关上,萧彻便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低声笑她,“还想跑?你跑一个试试?”  两人厮混一夜,他身上已染上她的香,隐章闻着便脸红心跳,她皱着鼻子努力板住了脸,“我有事呢,过几日就要开学了,书还没温完呢。”  萧彻挑眉,“胡说,还有半个多月呢,你蒙谁?”  帐子被撩开,隐章被轻轻放在榻上,萧彻开始解衣裳。  隐章心下发慌,眼珠一转慌忙又道:“对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三月三是我生辰,你竟忘得干干净净,提都没提一声,那日夜里还将我气哭了。”  萧彻脱得只剩中衣,脚上一蹬甩掉靴子,翻身上榻将人捞在怀里,“你跟我算账?是我跟你算账才对。小骗子,三月三真是你生辰吗?”  隐章想挣开他,却一不小心牵扯到伤处,顿时疼得直抽气,“疼疼疼,你轻点。”  萧彻眼神暗了暗,声音哑了几分,“还疼?是不是药化开了,我再给你上点?”  作者有话说:  无  就是想甩了他?新宅子,他  那处到底是重新上过了药,隐章把脸埋在枕中,忍了又忍,还是哭了。  萧彻以为她疼得紧了,眉心一蹙,又要俯身去看。  隐章忙扯过被子盖住,不让他碰,身子细细地发抖。  萧彻怔了怔,方才上药时的触感从指腹一路烧到心口,他喉头动了动,隔着被子拍了拍她,“这有什么?昨夜你都睡过去了,上药时也是这样的。”  他还敢提昨夜?隐章恼得不行,扯过一旁的枕头丢他。  萧彻掀开被子挤进去,贴着她耳根道:“你如今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三天两头对我动手,像什么话?”  “是你自己说的,我不高兴了便可以打你。”隐章声音低低的,理不直气也壮。  “真的不高兴吗?”萧彻的手开始乱放,“说实话。”  隐章将他的手拉上来,抱在怀里,闷声道:“你说过的,我可以拒绝你,你不可以强迫我,你又说话不算话。”  萧彻由她抱着,微微偏头用下巴蹭她发顶,捏了捏她后颈,“好了,不逗你了。转过来好不好?陪我说会儿话。”  隐章依言转过了身子,把脸埋进他臂弯里蹭了两下,蹭掉了眼角的湿意。  萧彻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又蹭着她鼻尖低声问,“想要什么生辰礼?”  “还早着呢。”  萧彻笑:“三月三的,给你补上。”  隐章揪住他胸前的衣带,绕在指尖一圈一圈地缠,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真要补啊?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  隐章不满:“你先答应。”  萧彻不为所动,“你先说出来,我听听是什么事,再看答不答应。你满肚子鬼心眼,我怕着了你的道。”  隐章丢开他的衣带,赌气似的往枕头上一趴:“那我不说了。”  萧彻掌心贴着她发丝轻轻揉了揉,“不说就不说吧,看你这心虚的样子,说出来我想必也不会答应。你还是别说了,我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该说说我的礼了,去年就说要送我,在龟兹城又应了我一回,我问你,我的革带呢?”  隐章一动不动。  萧彻掌心覆上她细白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哑巴了?说话。”  隐章把脸从枕上抬起来,冲他讨好地笑了笑,“一直做着呢。如今你身份不一样了,封了亲王,又是正经的节度使大人,玉銙的纹样数目都要重新来做,麻烦得很,你又不懂这些。”  萧彻瞥她一眼:“我素日只系一条光秃秃的素皮革带,别说玉了,连块木雕也没有。”  他伸手捏住她脸颊上的软肉,轻轻一掐,晃了晃,“小骗子,你是忘了做吧?还是说,你压根没打算送我?”  隐章皱着脸,夸张地喊道:“疼疼疼,快松手。”  萧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目光锁着她:“说吧,何时送我?我不要什么金的玉的,跟我平日系的那根一样就行。不想做革带,绣个荷包绣块帕子也行。”  隐章抬手捏住他的耳垂揉了揉,装出一副苦恼的模样,“可是我很忙的,马上要去当先生了,你之前还要我给你做什么治伤的烈酒,哪里有空嘛?”  萧彻吻住她,唇齿间带了一点惩罚的力道,手探在她腰间咯吱她,“做不做?嗯?”  隐章最怕痒了,忙求饶:“做,给你做!”  “什么时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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