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逸虽然咋咋呼呼,却也分的清轻重,点了头。 翟瑾言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合眼问:“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而来?” “皇上病重了。”安君逸小声凑到翟瑾言身边说,“病的极重,几日不能临朝,朝中已经在商议立储之事,为此几位皇子都蠢蠢欲动,我爹担心我莽撞惹事,让我出城躲躲,我无处可去,只好来了你这里。” 翟瑾言垂下手,眉间并未因为揉捏舒展多少,“知道了,你就待在营中吧,照这情形,我们大概要到年后才会回金。” “真好!”安君逸竟然还有些兴奋。 老国公爷只有这么一个独子,舍不得他从军打仗,便只许他学文,但男子对于军营都天生向往,听到自己能够在军营里住下,心里异常欢悦。 “不要惹事,否则提前送你回去。”翟瑾言看着他雀跃的样子不得不细心提醒。 “一定,一定。”安君逸答得十分狗腿。 “回去吧。”翟瑾言转身道,“让周副将给你安排营帐。” “我不可以住在主帐吗?”安君逸拉住翟瑾言问。 “主帐不是谁都能住的!”翟瑾言无奈地提醒。 “可贺芸就住了。”安君逸委屈道。 “她不同。”翟瑾言无语,扼制住自己将安君逸拍飞的冲动。 “他不同?!”安君逸诧异地盯着翟瑾言,“你们该不会……” “你是不是现在就想回金了?”翟瑾言横眼扫过去。 安君逸立马闭嘴,松开翟瑾言,乖巧道:“我去找周副将。” 翟瑾言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安君逸离开后又独自在主帐外站了好一会儿。 储位之争,来的这么快吗? 看来自己在这里的安稳日子也没多久了,得尽快找到药引才行。 翟瑾言回神,转身准备进营帐,正巧看到士兵送药过来。 翟瑾言想到贺芸害怕被人识破身份,便伸手将送药的士兵拦下,“本王拿进去。” 士兵赶紧恭恭敬敬地将药送上,便立马退了下去。 迷迷糊糊地睡在主帐里的贺芸绝对想不到,自己在军营里的地位又上升了一步,很快,整个军营里都在传:王爷亲自给军师端药! 我在 【贺芸:别杀我,救我!】 【翟瑾言:别怕,我在,没人能害你。】 —————————— “咦,这药真苦,是大青根吗?”贺芸只抿了一小口,便皱着眉头将药碗递出去好远,埋怨地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翟瑾言,“当初我照顾你的时候,生怕你苦着了,给你药里放蔗糖,如今反过来,你即便不懂怜香惜玉也该懂知恩图报吧?” “军营里没有蔗糖。”翟瑾言平静地说,“良药苦口,全部喝了。” “不喝。”贺芸拧着眉摇头,将药放到床边的凳子上,懒散地倒在床上说:“那是你不肯费心思,不过是一点蔗糖而已,还能难倒你战王。” 翟瑾言沉默了一阵,弯腰将贺芸放下的药碗端起,“喝了,明日我让青山去给你弄蔗糖。” 贺芸眉眼一转,坏笑道:“要不你喂我?兴许借着您这高贵的手,药喝着就甜点呢?” 翟瑾言稍作迟疑,端着药碗的手往前送了送,贺芸面上一喜,重新坐起身,凑过去咬住药碗边沿,翟瑾言小心地将药碗慢慢抬高,直到药碗见了底,才收手。 “休息吧,”翟瑾言端着空碗说,“如果难受叫我。” 贺芸擦了嘴,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舒服地睡下,浅笑着看向翟瑾言的背影。 贺芸知道自己方才又故意撩拨翟瑾言了,可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若不是怕翟瑾言反感,她恨不得翟瑾言可以守在自己床边,就好像父母去世那年,哥哥守在自己床边一样。 贺芸知道这样不好,也知道这对翟瑾言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哪怕就一会儿,也想稍稍任性下。 - 翟瑾言吹灭了靠近贺芸这边的灯,只在案桌上点了一盏灯,桌上摊开的是暗卫们送来的消息,鬼面蛾的下落还是没有线索。 翟瑾言没坏心 【翟瑾言:本王身边不留好奇心重的人,哪怕是病人。】 【贺芸:我没坏心,只不过是想帮帮你罢了。】 —————————— 因为得了翟瑾言的赦免,贺芸的心情极好,早上吃了半碗白粥和一个馒头,便兴高采烈地在主帐里晃荡起来。 翟瑾言的主帐比旁的营帐大,中间的地方摆了一张铜制帅案,帅案后面立着一架屏风,隔出来的空间便是翟瑾言的卧室,而贺芸的卧室则是在帅案左侧临时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