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以后先跟他们说了自己要闭关的事,都没来得及想这件事。 迟言确最近修炼有些瓶颈,虽然洗髓草的最大作用是给气窍不通的修士疏通经脉,但是给迟言确这种遇到瓶颈的通通气也正好。 “现在吗?”迟言确已经忘了这茬,突然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要做呢。 “现在也行,准备好东西,我先去把灵泉口封住。”卿扶愁是行动派,在他眼里这件事还蛮重要的,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去后院。 “哦哦,好。”迟言确的腿收了回来,然后翻找要用的药材。 迟言确走着去后院,一边走一边找药材,等他到了后院卿扶愁已经准备好了灵泉。 “师尊你看还缺什么吗?” 迟言确手里的药材也是根据卿扶愁说的准备的,在进秘境之前就开始准备了只差洗髓草,虽然卿扶愁手里也有洗髓草,但是迟言确更想自己去秘境里捞点东西。 卿扶愁看了一眼。 “放进去吧。” 迟言确听话的丢进灵泉里。 然后卿扶愁从乾坤袋里拿出几个瓶子。 “啵。”的一声,几个瓶子一齐开了口,随着卿扶愁法术控制,全部倒进了池子里。 冒着热气的清澈池水立马变的又红又紫。 “这是啥啊师尊?” 迟言确看着这一池子飘着草药的紫红色药水,宛如女巫所炼制的毒药。 “是炼好的药液,进去吧。” “好。” 迟言确不疑有他,迅速的解开自己的外袍准备下去。 脱掉上衣之后猛地一回头,看见卿扶愁还站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师尊你不出去吗?” “过程会有些疼,我在这里看着你。”卿扶愁一脸正经,仿佛确有其事。 迟言确有点怀疑他的话,但是师尊又不是那种好色之徒,然后半信半疑的,慢慢脱的剩了条裤子下了水。 他脱的越多卿扶愁的眼神越往下移动,直到视线里只剩下草地和自己的鞋子。 加了草药的水是热乎乎的,迟言确泡在里面觉得灵脉也被暖暖的气息包裹着。 “行气,将灵气引入丹田。” 卿扶愁缓缓走到他背后。 迟言确听话的开始运起灵力吸收水里的养分。 随着他行气的指引,那些在灵脉里试探着挪动的灵气立马走过主灵脉涌入丹田。 很快他就不再觉得这水里的灵气温暖了,一股入侵全身灵脉的尖锐痛感向他袭来,灵窍在被这股堪称蛮力的灵气洗刷,是洗髓草在发力。 “啊……师尊,真的好的疼啊。” 迟言确没多久便满头大汗,鬓发和刘海丝丝缕缕的贴在脸侧,痛苦的哼唧出声,难受的死死抓住灵泉边上的石头。 卿扶愁见他难受的模样,蹲下来一只手抚在他的脖颈处给他输送温和的灵力。 稍微有些缓解但是不多,迟言确还是痛苦极了,不停地哼哼,抓住了卿扶愁抚在他身上的胳膊。 迟言确从来没体会过这种钻进全身的痛苦,才进来一盏茶的时间,他已经要受不了了。 “师尊好疼,我不想洗了,我受不了了我想出来。”迟言确声音一颤一颤的,泪眼蒙眬的抬头看向岸边的卿扶愁,抓着人胳膊的手也是不停地颤抖。 卿扶愁也看不的小徒弟这幅可怜样子。 “乖,快好了,再忍一忍,师尊下来陪你。” 说着卿扶愁甚至来不及褪衣就进了池子。 迟言确已经疼的全身滚烫,懵懵的看着卿扶愁走过来抱住自己。 卿扶愁搂着他,慢慢的向池水中间深水区移动,好让他早点出来,现在水已经淹没了迟言确的胸口,疼痛感随之变的更深更重。 “师尊…师尊…我要出去,好疼好难受。” 即使被卿扶愁这样安抚他仍然受不了,一直重复着想出去好难受。 又忍了半盏茶迟言确的泪水终于决堤,推开卿扶愁想去池边,他要逃出这里。 “乖,再忍一忍,再忍半柱香。”卿扶愁迅速用手紧紧箍住他的腰,把他抱了回来。 怀里小小的人浑身滚烫不住的颤抖,痛苦逼的他低声的呻吟。 “不,我不要呜呜呜呜你放开……” 迟言确没有多余的力气推开他,难过的不停拍打他。 喂,摸摸胸肌 卿扶愁任他拍打自己,现在迟言确也没什么力气,打在身上像小猫挠一样。 “乖,乖,再忍一忍,快好了。” 迟言确现在听到什么话都觉得头晕目眩,卿扶愁温柔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快要变成锤子正在疯狂敲打他的脑袋。 可是卿扶愁是周边唯一的凉快东西,所以他整个人都快贴在卿扶愁身上了,不停汲取他身上的凉气。 这草药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但是不够强也钻不动迟言确已经循环百遍坚硬的脉络,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痛。 迟言确从小入了山门就是娇生惯养的主,修行没什么磕绊还有一群长辈宠着狐朋狗友玩着,这池子药水恐怕是道大难题。 卿扶愁此时也没有多镇定,低头便是徒儿红艳艳的脸颊,高挺的鼻梁上布满汗珠,浓密的眼被眼泪糊成睫湿哒哒的,本就艳丽的脸蛋现在称得上是魅惑人心。 最重要的是,还被他乱动的四肢和体温烫的心烦意乱,不该,站起来的地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站,了起来,现在不仅要托着迟言确还要分神把欲望压下去。 真是疯了。 迟言确还只是个孩子啊,他怎么能…… “呜呜呜哼哼……好热好疼,师尊好热啊……”迟言确持续的在他身上又拍又蹭,渴求卿扶愁身上的凉意又想挣脱他的桎梏。 随着他乱动的大腿,时不时的刮蹭到,卿扶愁的额角已经青筋暴起,后槽牙磨了又磨,都没能控制住往上窜的火气。 迟言确是火灵根,这池水里加了不少烈性药材为辅助,卿扶愁在里面呆了这么久也被烫的发热。 “乖,安静一会儿,别乱动了,一会儿就凉快了。”再张嘴时卿扶愁的声音已经变得格外低哑,他自己瞬间不好意思起来。 又调动灵力让自己的体温降得更低,让迟言确抱的更舒服一些。 不停哄着的人儿完全没有耐心听他说话,还是一刻不停的又哼唧又在他身上瞎摸。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迟言确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靠着卿扶愁才能站住。 现在方便卿扶愁了,一手抱着小徒弟,一手放在他的丹田处帮他行气,让药性完全浸透迟言确的每一处经脉。 怀里的人像一只小兽一般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哼哼又咕噜噜的抗议声。 平时迟言确要是能这样撒娇,卿扶愁就能把他想要的一切都端上来,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太平常。 迟言确前段时间修为涨的太快,随之而来的瓶颈期也会变得更加困难,严重的话几年都无法突破。 他也不想让小徒弟吃这趟苦头,平平稳稳度过瓶颈期就好,但是迟言确自己急着涨修为,不借助外力他很难短时间内继续进步。 这是迟言确自己选的路,卿扶愁会逼着他走完,修行并非易事,想快人一步就要吃下更多的苦。 这池子得泡个一炷香加两盏茶的时间,现在才过去了一半,迟言确已经没有力气扑腾了,身上的痛苦仿佛也已经麻木。 卿扶愁,下 半身尽力回避着, 迟言确的肌肤, 生怕被察觉出来什么不对劲。 “师尊……你身上硬,硬的。”迟言确的脸贴在卿扶愁用力后硬邦邦的胸肌上,抱怨到。 正在心虚的某人听闻此话心中吓了一跳,又看小徒弟的反应似乎并不是在说他在意的地方。 卿扶愁没有说话,又拍了拍迟言确的背来安抚。 迟言确现在已经习惯了疼痛,喉咙里不再发出声音也不再拍打卿扶愁,但是身上仍旧没有力气,蔫哒哒的挂在男人的身上。 这下子卿扶愁好熬多了,沉下丹田让自己丢脸的部位降了火,这才心安理得的继续当迟言确的抱枕。 “师尊,站着好累。” 迟言确又开口道。 在池水边有可以坐的地方,但是卿扶愁刚才怕他强行挣脱跑走便一直把人困在池水中间。 现在小徒弟镇静下来了,他便半拖半抱的带着他坐在了池子外围。 从旁人来看两人紧紧贴在氤氲的水雾中,仿佛一对来温泉度假的情侣一般。 迟言确对师尊的不轨之心颇重,现在舒服点了,就开始回味刚才狠狠抓住卿扶愁胸肌的手感,简直太棒了! 脸贴上去的感觉也很棒,背肌也很结实,真是没白吃苦! 毫不知情的卿扶愁还在满心愧疚的给小色鬼又当凉席又当抱枕,深不知他才是那个被狠狠占便宜的。 不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