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的时间终于过去了,迟言确瞬间觉得有力气多了迫不及待的上了岸。 泡到最后一盏茶的功夫,他已经觉得全身灵脉通的不能再通畅,央求着卿扶愁想上岸,但是谨慎的师尊还是陪着他泡到了最后。 水都凉了迟言确的身体还是十分滚烫,泡在凉水里都没有降温的迹象。 上岸后眨一下眼的功夫都没有卿扶愁瞬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迟言确则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池水旁边的矮塌上呆呆的看着他,卿扶愁把视线停留在他的上半身,湿透的底裤透着肉色,他不敢多看一眼。 卿扶愁看他一动不动,就把迟言确下水前脱掉的衣服收过来递给他。 迟言确推开卿扶愁递过来的衣服。 “好热师尊,我不想穿。” “不穿衣服你怎么出去。” “那我先在这里呆着好了,师尊你去忙你的嘛。”迟言确歪歪脑袋,脑子还被火热的灵气烘的又热又晕,不太清醒的想把师尊赶出去。 “刚泡完药水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呆着。” 迟言确坚持推开衣服,倔强的撇着嘴表示自己降温了会穿上的。 卿扶愁拿他没办法了,看他现在晕晕的模样也不忍心苛责,拿出一条长长的毛巾把人全身裹起来直接打包抱走。 “先跟师尊回屋里,等你不热了就乖乖穿衣服。” 毛巾薄薄的,抱着他的是最爱的卿扶愁,最爱的人身上还很冰凉,迟言确很满意。 手扶在人鼓胀的胸口上,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能感受到随着走路胸肌还会一动一动的,他感受着美妙的手感,露出一个脑袋趴在卿扶愁的肩头,迟言确非常满意。 笔尖还有卿扶愁飘动的发丝散发的清香,让迟言确晕乎的脑子更加上头。 说他现在脑子不清醒呆呆的,又好像精的很,尤其是在卿扶愁身上揩油这件事。 师尊余光也看不见他的正脸,迟言确放心的傻乐。 卿扶愁怀里抱着一个人也不觉得重,迟言确明明每天都在锻炼但抱在怀里的触感还是软软的,像一个毛绒娃娃,现在全身都是药材味没了往日那股甜甜的香气。 还是把他抱在一起怀里最为安心。 进了房间,卿扶愁把迟言确放到了自己床上。 “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凉快了就穿上衣服,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迟言确听话的点点头,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披着毛巾坐在床边,发红的小腿露了出来,在床边一晃一晃。 他不是独自尴尬 卿扶愁直接出了门,刚才在确儿面前强壮镇定,现在常年不变温的面皮也烧红起来。 希望确儿不要觉得他是个变态吧…… 迟言确这边已经挪到大床上最里面的角落,小心翼翼的处理着自己的麻烦,想到这是师尊的房间他抑制不住的兴奋又羞耻。 真是疯了,他竟然光明正大的在师尊的床上干这种事。 …… 卿扶愁在庭院里大脑放空许久,毕竟修士耳目聪慧,不主动封闭自己的感官的话,还是能将屋里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答应了确儿不能偷听,他干脆封上了自己的听觉。 只是神识浅浅覆盖在他周身防止出意外,给足迟言确私人空间。 刚才确儿身上摸起来热乎乎的软软的,真是可爱。 “啪!” 卿扶愁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望着天空忏悔。 过了一段时间,衣着整齐但仍然顶着红红脸蛋的迟言确出来了。 他眼神飘忽的到处看,就是不跟卿扶愁对视。 喊了声“师尊。” 声音略微沙哑。 “过来,我看看你的丹田。” 卿扶愁在他出来的路上就把自己的耳朵解封了,听见迟言确唤他心跳不受控制的猛烈加速,但是面色平静好似无事发生一般,招呼迟言确过去。 迟言确走过去,身体马上被卿扶愁淡蓝色荧光的灵力包裹住,灵力穿透迟言确的肌肤探查着他的丹田和灵窍。 卿扶愁看了一会儿收回了灵力。 “灵窍已经通了,只是火属性药力太猛了,身体上的不适马上就能好,记得别吃辣的别喝酒。”卿扶愁像往常一样轻轻捏了捏他火热的脸颊,又递给他一瓶败火的丹药。 “哦……” 迟言确看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是不好意思跟他对视,接过药瓶低低的应了一声。 “今天辛苦你了,明日再给你放半天假,再休息一上午,下午再来修炼。” 卿扶愁看他今天累的不轻,明明是该放松的休沐日,但泡的这个澡可谓是身体和心理上双重劳累,便决定多让他休息一下。 “行,那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卿扶愁后面还有没有话要跟他说了,迟言确同手同脚的离开了这个让他又痛又爽的地方。 卿扶愁看着他顺拐的背影勾起嘴角笑着目送他离开。 确儿总是能给他带来这么丰富的情绪,把迟言确带回来的这些年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空虚是什么滋味了。 卿扶愁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喜悦来形容了,迟言确这幅样子全世界可只有他一个人见到了,其他人跟他关系再好玩的再久又怎样。 他还不是趁着师尊这个身份抢到了这个观众席。 卿扶愁一边斥责自己的卑鄙心态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喜悦。 迟言确回到自己房间里吃了几颗刚拿到的降火药,冰冰凉凉的药丸和水滑进喉咙,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