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吨的大口喝了很多水,然后把水壶狠狠往桌上一拍。 “砰!”坚硬的水壶没有一丝裂缝。 “啊!尴尬死了!!”但是迟言确的心已经四分五裂。 在桌子边大喊一声,立马以跳水之势把自己发射进被窝里蒙上头。 瞬间踢掉鞋子然后整个人在床上扑腾旋转起来,宛如一只刚被钓上来的大鲤鱼。 仿佛这样能够缓解一丝尴尬。 迟言确觉得今天应该就是世界末日了,人生也不过如此了,现在不能喝酒,好可惜他不抽烟,不然现在就端着烟斗靠在门边来完一斗就潇洒去也。 迟言确把蒙在头上的被子掀开扔到一边,然后侧躺在床上发呆思考人生。 思绪一旦放空就开始播放今天下午的闹心事。 “啊啊啊——不活了不活了——”迟言确想到那些画面就痛苦的抓耳挠腮。 不过师尊的肌肉手感真的很曼妙,该硬的地方硬该软的地方软。 不过他就不尴尬吗?他明明摸到了自己小徒儿的…… 难道是活了六百岁了已经没脸没皮了? 不对啊,那不应该是封建老古董吗? 迟言确想不明白,难道尴尬的只有自己吗,也不想继续想下去了,痛苦的把被子蒙到头上决定就此睡去。 好尴尬! 睡觉也逃不开这件事已经发生过的事实,等迟言确造谣 魔族内务混乱魔尊专制独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萧权自成为魔尊候选人之前就在学习如何享受权力修习魔道。 现在这幅样子和她那已经殒命的爹真是有五分相似。 左右护法都是她亲手提拔上来的,剩下的八位魔王护卫无一不是她的心腹。 “正道那些嘴里念叨着自律平等的伪君子做梦都想过这种日子吧,不知道天天傲个什么劲儿。” 萧权结束了又一次混乱淫靡的晚宴,她泡在奢华的浴池里,旁边是两个服侍她的貌美男侍,听了她的话纷纷应和。 不过连续多日的放纵让她感觉到没意思了,明日也是时候干她的正事,给正派使点绊子了。 萧权沐浴完毕,懒懒的靠在床头,唤来了信使。 “去叫老七到正道那边散布消息,就说,众生门的迟言确,是这个名字吧,那日从鸾玉秘境里带出来的宝物是损害天地灵脉的大杀器,然后另一波人说是能吸人灵力的魔器。” 信使领了命立马消失在这里。 萧权对于迟言确抢了她看中的东西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过了这么多天了还是决定去给他使点绊子。 本来其它门派的都好奇迟言确到底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竟然让积分直接变成了一串9,到现在众生门都没能放出来点风声。 其实季重云他们想的也很简单,等这段势头过去了,其他人各忙各的那还有心思想他们的事,坐等舆论平息。 这也是各大门派惯用的手段,不费任何人力物力的上好决策。 七护法这边得到命令以后行动很快的就吩咐人去临近其它门派的街市村头到处去说。 “大人,尊主这招真有用吗?”七护法的属下撇着嘴看他给一个个打扮成普通老百姓的手下排兵布阵,分别去哪个村头哪个夜市。 这仙魔之间的战斗未免也太搞笑了吧。 “你不懂,往往看起来最儿戏的手段才是最有杀伤力的。” 七护法听他这么说,立马一脸讳莫如深的抽出扇子摇了摇。 “……哦。” 这并不是魔族第一次干这种事了,造谣这招几乎是百试百灵。 大多数人闲的没事干就爱聊天,聊天也不管真的假的只要够炸裂够有意思就会往外传,再加上迟言确在修仙界内本身就有话题热度,传播速度肯定会很快。 再加上他们先从剑宗这边开始传,再往四面八方传递,等消息到了众生门的时候肯定没法提前控制了。 这边迟言确经历过洗髓草的磨练后已经恢复正常修炼生活一个星期了,修为增长如往常一般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