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言确统一回复:在办人生大事,勿扰。 然后继续躺在卿扶愁的腿上悠闲自在的赏花逗鸟。 迟言确爱喝酒,闲的时候就叫朋友一起去酒楼或者找个地方一起喝,成年以后卿扶愁不怎么管他,只是不让在外面喝醉。 现在两人在一起了,可以在师尊旁边喝的找不到头,迟言确一开心一人喝了一整坛烈的才醉,实实在在给卿扶愁展示了什么叫深不见底的酒力。 “师尊,你能喝多少呀?”迟言确转着酒杯,像个纨绔子弟一样勾勾卿扶愁的下巴。 “不用灵力疏解能喝你的一半吧。” 卿扶愁老实的说,他不怎么爱喝酒,整日各类茶水不停。 迟言确了解过后非常热衷于把他灌醉,想要看冰人一样的卿扶愁耍酒疯。 可惜卿扶愁不随他的意,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再劝都不听。 惹的迟言确更加好奇喝醉的师尊到底是怎样的,干脆跑去季重云那里问了。 找了季重云三日她终于闲了下来,两人坐在桌前开了一盘双陆棋一边玩一边聊。 “他啊,我印象里就喝醉过一次,差点把我们给吓死。” “啊?他干什么了?” “一边说着什么活的真没意思一边就把拒尘嚣驾到脖子上要跟世界说再见,你都不知道我们三个人都差点拉不住他一个。” “啊???这么严重吗?” 迟言确见过喝完唱歌的,喝完就睡的,喝完鬼哭狼嚎的,还有喝完就吐的,还没见过喝完就闹自杀的。 “对啊,我当时也不清醒了,事后你另一个师叔跟我说的,他说在这世上无亲无爱活的差不多够了,然后下一秒就把剑架脖子上了!” “我靠,怪不得我怎么叫他喝他都不肯喝醉,师尊当时多大?” “四五百岁?刚结束仙魔大战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都喝大了,要不是你明烨师叔就坐他旁边反应快,差点给办上白事。” “唉……他是有什么心结吗?” “以前偷听他跟你师祖说话,好像是有个什么心魔吧,但是不是很严重。” …… …… 两人就着卿扶愁的过往聊了一个时辰。 迟言确刚来的时候还笑嘻嘻的,走的时候一脸愁容,谁知道卿扶愁以前能孤单到要饮剑,怪不得不肯在他面前喝醉…… 我们一起睡嘛 一直以来在迟言确眼里,卿扶愁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人生也没有什么污点,卿扶愁不愿向他展露自己的脆弱,他只能艰难的自己探索。 没想到乖乖睡觉 “都是为什么哭啊?”迟言确跟他越凑越近,到现在已经趴在卿扶愁的胸口问他,听着卿扶愁平稳的呼吸声和起伏的胸膛感觉非常温馨。 “刚进众生门的时候你师祖非常严厉,我作为收徒被训斥的次数最多,当时年纪小自然觉得委屈。” “师尊你天赋这么强这么刻苦了他竟然还天天骂你??” “对啊,他一向严苛。”卿扶愁顺手搂住迟言确,说话时在他后背上轻拍,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还有别的吗?师尊最难过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参与仙魔大战的时候吧,当时许多熟悉的同胞都在战争中陨落了,师尊曾今有十位亲传,如今只剩下我们六个了。” 迟言确上辈子也经历了第二次大战,和他一样看着师兄师姐在自己面前殒命,所以他明白卿扶愁的心情。 如果没有时空回溯,在那场战争后师尊座下应当是一名弟子不剩…… 想想卿扶愁听起来就非常可怜,真是个大苦瓜。 “你师祖本来不打算收弟子,但是很多人都劝他劝了几百年,他终于开始收了,不过他除了教我们修炼,其他事情就不管,所以你其它师叔师伯闹矛盾了有事了都会来找我,现在他更是不管了。” “师祖液太没师德了吧,光教不管,师尊育儿经验非常丰富呀。” “那是,我每天除了修炼还要操心这几个人,除了你明师叔和季师叔非常惹人烦,最爱闹矛盾的两个师叔你没见过,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其他人也都长大了,我就落个清静许多年没再愁过,再后来就是收了你这个小混蛋,天天闹的我鸡犬不宁。” 卿扶愁说完了长长的一段往事,迟言确静静的听着,他还从没听过卿扶愁讲起来已故的师叔们。 “师尊别这么说,这样你听起来特别老。” “我还不老吗?我都六百多岁了,你们才二三十岁。”卿扶愁笑笑,知道他在调节气氛,低头亲了亲迟言确近在咫尺的额头。 “不老不老,还没两千岁正值壮年呢,我和师兄师姐在修仙界顶多算个小婴儿。”迟言确立马安慰他,上面还有个几千多岁的师祖呢,卿扶愁和他比起来太年轻了。 “行行,不早了快点睡吧小宝宝。”卿扶愁从善如流的说道。 “咦~好肉麻呀。” 迟言确今天听了不少卿扶愁的旧事,在脑子里放映了许多不同的卿扶愁,仿佛都看见年少的卿扶愁一个人站在寒月峰,吃饭睡觉修行练剑,看着师弟师妹打闹。 和现在的卿扶愁差不多,修行,教导他们,看着徒儿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