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一名普通人,但是奈何卿扶愁身处最大仙门身负化神期修为,在修仙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假若沈清流飞升,下一位修仙界魁首就要落在他的头上,到那时候更是身兼巨任。 沈清流没开始频繁闭关的时候整日都在忙碌,不仅要打理众生门还要各种社交和降妖除魔,忙的团团转。 在战争后他发觉自己在修为上仍有不足,决心抛下这些俗事提升自己。 到现在世人们都很少能见他的身影。 “其实师祖还挺伟大的,他为众生门和人间做了很多事,就是挺吓人的。” 迟言确发了会呆,闷闷出声。 “对,他很厉害,只是有些固执,你们太小了没跟他接触过。” 卿扶愁和沈清流相处了六百年,很清楚沈清流的为人,但是很多时候他对自己的师尊还是挺怨怼的。 抛给自己很多事又经常训他,每天训练累个半死,整的卿扶愁连叛逆期都没空。 “快睡觉。” 说完卿扶愁就扣住迟言确的后脑勺像撸狗一样用力抚摸两下,把被子拉上来给他盖住。 小仙子~ 谷主疼疼我(大量副cp) 这时候的药王谷。 “谷主难得发了脾气。” “就是啊,都说了车副手对谷主很重要吧,那长老就不当回事呢。” “他哪里不知道,就趁着谷主不在想试探他底线,可怜车副手了。” 几个弟子正窃窃私语他们上头人物的事情。 方识谨则满腔怒火的训斥想爬到他头上惩罚车行雪的长老。 车行雪今早照常给方识谨熬药,这名长老的人喊他去开会他没有理会,药好了就给方识谨端去。 那长老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打着帮谷主教育教育人的名号,招呼弟子要把他押去刑堂吃鞭子。 刚落下一鞭方识谨就闻声而来,把车行雪捞起来一顿好看。 转头就把那长老骂的狗血淋头又扣了一个月灵石。 “我什么时候用得着你来替我管教人!何长老是不是老糊涂了,车副手给本谷主熬药还有什么破会比这件事更重要的吗?!” “谷主我……不知道他在替你做事。” “我放你的狗屁!你是不是看我天天和声和气的以为我不会发脾气,没把本谷主放在眼里,谷里是个人都知道车行雪的主子是谁他天天在替谁办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方识谨明显是气急了,雌雄莫辨的脸蛋涨红,本来就像个瓷娃娃一样的肤色红起来了格外明显。 旁边看热闹的弟子小声的嘀咕道“谷主瞬间就变红了我天呐。” “看来真生气了。” “你何时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几人刚说完就看见站在方识谨身边的车行雪正用阴冷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们吓得一哆嗦立马闭上了嘴装鹌鹑。 “他去开你们的破会那我的药怎么办?!老子病死了怎么办!你说何长老你想让我怎么办?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药王谷谷主的生命一点都不重要你根本不看在眼里?” 方识谨咄咄逼人一点空隙都不给这位何长老留。 “谷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方识谨气笑了,骂他到这种程度上了还嘴硬,总共多大的官就想来动他头上的土,真是活腻了。 “没这个意思没这个意思,谷主你消消气。”那老头唯唯诺诺的毫无刚才面对车行雪嚣张的气焰。 “我看你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给你一分钟想好怎么赔车行雪,我不满意你就一直在这想。” 车行雪见他停嘴了,立马端茶过去给他润嗓子。 结果方识谨喝完水看见车行雪,又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打你你就听话的跟他们走?你不知道把他们打趴下跑过来跟我说吗?我养你这么久一点胆子都没有我真是白养你了!” “谷主教训的是,长老估计也气在头上,行雪不过是一个副手,当时怕极了不敢反抗,谷主罚我吧,行雪毫无怨言。” 车行雪依旧面上没什么表情,嘴上说的一套一套的还抓着方识谨的手要往自己脸上招呼。 “……别在这马后炮,跟我滚回去抹药。” 方识谨看他这副样子,明显是心软了,然后转头又对上那屁都放不出来一个的罪魁祸首。 “你也给我滚!扣他一个月灵石再缴他两件天阶法器过来安慰我家副手,没车行雪刚才那两句话你这一天就在这给我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