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上,身上汗津津的但是卿扶愁仍然紧紧抱着迟言确。 “卿卿……卿卿,你怕什么,我是你的道侣,谁都抢不走。” “你太好了,他们都喜欢你。”卿扶愁贴着迟言确的肩膀,声音有些闷。 “谁们啊,只有你最喜欢我,两辈子都是你最喜欢我。” 迟言确忍俊不禁,卿扶愁难得漏出来这样一面真是让他好喜欢,仿佛刚才如狼似虎的抱着他又吃又咬的不是一个人。 “嗯,下辈子我也最喜欢你。” 卿扶愁太高了,这会儿缩在迟言确的肩膀处试图装柔弱,实则被子下面迟言确能把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让外面的人看到平时高冷霸道的卿上仙在道侣身边是这副模样,肯定要形象破碎。 休息了一会儿卿扶愁又恨不得把迟言确整个人都融进自己怀里一般抱着。 他往上挪了挪,把迟言确圈在身体前,两人像年糕一样贴在一起,躺在这里能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心跳。 “师尊好热,别挤我。” “我给你吹风。” 卿扶愁为了抱着自己的心肝儿道侣无所不用其极,动用他的冰系灵力开始给被窝降温。 “凉快吗?” “嗯,舒服多了。” 天下合籍大典——礼成 迟言确现在简直被卿扶愁抱的入味了,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和卿扶愁如出一辙的清香。 谢泽缘昨天见他还说什么“被标记了”,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不是啥好意思。 “我去你这是被师尊标记了吧,之前身上都是骚了哄的香味现在怎么这么清新。” “我去你的你才骚了哄的。” 然后两人又如同小时候一样你一巴掌我一脚的一边追赶一边跑起来。 “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一点都不稳重。” 墨贤词如此评价到。 才休息这么一阵子,婚礼前三天他们又如火如荼的忙起来,他们要在灵霄峰和宗主峰全部装扮的红红火火。 聘礼嫁妆装扮起来,灯笼挂起来横幅拉起来,还有大红喜糖一车一车的拉进来,卿扶愁和迟言确的每个亲朋好友都忙的脚不沾地,全宗门上下再次沸腾起来。 两个新人彩排了好久婚礼流程,确信万无一失了又跟着亲朋好友一起布置场地。 到了典礼当天,迟言确其实已经没那么紧张了,说实在的这是他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大的婚礼,红绸缎从宗主殿一路铺到众生门山门口,路过的凡人也能领一份喜糖。 他穿的婚服非常繁重,一大早起来神情恍惚的被化妆师噼里啪啦一顿按。 卿扶愁从山脚下上去接亲,什么一个台阶一杯酒什么抢婚鞋能上的东西全上了,又一路撒灵石撒了得有十几斤,过五关斩六将的把迟言确接了出来。 两人都没有红盖头,一人骑了一匹带红花的高头大马穿着配对新郎喜服,迟言确的后摆绣的是一只金灿灿的金凤凰,卿扶愁的后摆则是一条金龙,艳的天上烈阳也不比其色。 迟言确的凤冠和女子不同,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在他的高马尾上扎起来,衬得他更加有富贵气,金银配他正好。 卿扶愁则是如凡间男子一样的官帽,本就正气锋利的脸庞现在更显俊朗,神气的像高中状元的状元郎。 迟言确余光一直看着卿扶愁,觉得他今天简直太帅太性感了,一片一片的花瓣飘在眼前迟言确却看不见,只见卿扶愁同他一对视就笑的和煦春风,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早就傻乎乎的,笑的合不拢嘴。 前面是敲锣打鼓吹唢呐的乐队,还有撒鲜花的小童,身后是抬着十里红妆的弟子。 “新人入场——” 两人从山脚下走上宗主峰的大平台,前面就是典礼的场子,他们一起跨过火盆,拜天地拜师尊。 沈清流站在那里喝了他们敬的茶,也露出微笑点点头。 “一拜天地——二拜师父——夫妻对拜——礼成——” 最后一拜结束,迟言确抬起来头看卿扶愁,发现一向稳重一向运筹帷幄的师尊的嘴巴止不住的颤抖。 墨贤词和谢泽缘在一旁哭的稀里哗啦,季重云负责主持婚礼,一边热泪盈眶一边慷慨激昂的宣誓词。 迟言确走近他“夫君,该——接吻了。” 卿扶愁的手也微微颤抖,扶住迟言确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了上去。 “啊啊啊——!!” “哦哦哦哦!!!!” “亲了亲了!!!!” 台下宾客立马沸腾的开始欢呼。 最后就是结道侣契,这一步比较简单,两人抵着额头卿扶愁在神识海内就结完了。 一套流程走下来,两人的紧张感都没有了,下面就是入洞房,他们的洞房安排在灵霄峰,临时换衣服喝交杯酒的洞房则在宗主峰。 两人换了轻便一些的喜服出来挨桌给亲朋好友敬酒。 “恭喜恭喜——” “一定要幸福啊!” “恭喜恭喜” 满场的祝福砸的两人都不知道先回哪个。 今天大约是卿扶愁笑的最久最长的一天,每个来参加合籍大典的都见过了万年冰山卿上仙的笑脸。 两人忙活了整整一天,终于回到了灵霄峰的洞房,最后应该有一个闹洞房的环节,墨贤词和谢泽缘在前面堵门就挤进去一个明烨,迟言确喝酒喝的脸红红的,被他们逗的笑个不停。 欢快的游戏结束了,卿扶愁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同迟言确喝了最后的交杯酒。 “确儿,我们该入洞房了。”卿扶愁的气很粗,他今天喝酒喝的更多,本来大乘期不会再因为凡酒而醉,但是大喜的日子卿扶愁特地没有用灵力解酒。 “卿卿,你今天好帅,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你也特别帅,很漂亮,全世界最漂亮的男人。” “学我说话。”迟言确搂住他嘬他的嘴唇。 卿扶愁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脱两人的衣服。 洞房花烛夜,最幸福的两个人做着最亲密的事。 不许瞒我任何事(正文完) 宴会上墨贤词和谢泽缘也喝了不少酒,一群人叽里呱啦的拉着他俩八卦这对夫夫的感情史。 聊着聊着突然有个人问到“那你们俩以后叫迟言确师娘还是师弟?” “……” 全场诡异的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又从恋爱史讨论上了伦理问题。 墨贤词喝的头晕乎乎,转头问谢泽缘“对啊,咱们叫他师娘还是师弟。” “管他呢,爱叫啥叫啥,你叫他羊粪蛋也行啊。” “哦哦。” 的日子其实没什么变化,但是这辈子迟言确用功了许多,第一次到了元婴期,跟卿扶愁发表了不少感言,什么跑得更快了灵力更充足了,上天入地已经没什么能拦得住迟言确这只自由的小鸟了。 蜜月期间卿扶愁和迟言确干脆去各地调研了。 众生门有两位大乘期坐镇,魔界很安分,另一位大乘修士也很安分。 药王谷谷主也很安分,甚至很少出门,什么都没有发生,迟言确记得方识谨情人众多不觉得他能这么安分。 于是他在当地酒楼和各位当地人把酒言欢得知,似乎是谷主很久没找新情人了,他的副手占有欲强的很,真的有点手段。 迟言确很满意,调查完了给墨贤词和谢泽缘一人寄了一封信,就愉快的和卿扶愁跑到大陆上各种景点潇洒去了。 云游四海的日子也给卿扶愁更明确认时迟言确的社交能力,到任何地方都能跟人莫名其妙的聊上几句,再来杯酒就能称兄道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