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还会骂人呢?”迟言确震惊了,他从没见过卿扶愁说脏话。 “当然了,我都活了这么久了什么不会?” 现在一切事物都告一段落,两人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享受恋爱生活。 “确儿,我准备把你从秘境里带来的镜子和沈清流用。”隔日卿扶愁抱着他坐在院子里,像是说穿什么衣服一样平常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 “他不管哪一世都如此死脑筋,希望能有所改变。” 现在卿扶愁对沈清流的感情很复杂,大抵是又恨又敬。 敬他提醒自己红鸾星动,敬他教导自己百年之久,恨他总是一意孤行恨他肖想自己的道侣和徒弟。 “好,反正他那镜子到现在一次都没用过。” 准备合籍 两人没羞没臊的腻歪了好几天中间又跑去跟沈清流干了一仗。 卿扶愁昨晚带着迟言确去找季重云算个好日子准备举行合籍大典。 这几天想来拜访卿扶愁的帖子都要堆积如山了,他们想着趁这时候刚好可以公开恋情。 季重云听到此事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虽然看着俩人腻腻歪歪有点那种苗头,但是想着自己清风朗月的大师兄怎么会对自己的小徒弟下手呢结果还真在一起了。 季重云一边看黄历算日子一边大骂卿扶愁畜生。 “……”卿扶愁不语,骂就骂吧他还挺活该的。 “师叔你别这么说他,师尊很不容易的。” “小兔崽子你闭嘴吧你也真是活够了跟你师尊混到一起,到时候修仙界的风言风语传来你受不住怎么办?” “没事,谁来骂我打回去便是。”卿扶愁颇有自信的说道,反正现在除了沈清流谁能打得过他。 “大乘了不起了!” 最后订了两个月后的日子,两人当天就开始写请柬,吩咐墨贤词和谢泽缘下山去买喜糖。 一切准备妥当了卿扶愁终于开放拜访,所有来祝贺卿扶愁成功渡劫的都收到了一份请柬和喜糖。 每个人出来的时候都带着震惊的表情,现在本来没想来祝贺的,大大小小宗门不管是门主还是长老全都挤了过来。 卿扶愁这人低调几百年,一出手就是非同凡响,又是成功渡劫大乘期又是抱得道侣归,这谁不想来凑个热闹。 剑宗的人来的很早,洛行义刚乐呵呵的来找迟言确说话下一秒被抵了一个喜帖,还笑着一边看一边问迟言确 “你家谁结婚呢?跟你师尊出关的日子刚好……你?!你结婚?!!你认真的吗?!你跟他?你师尊?!迟言确你你——” 洛行义嗷一嗓子剑宗来的所有人都躁动了全都凑过来看喜帖。 迟言确难得不好意思一下,“之前那不是不太好意思说所以先瞒着你了对不起啊,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洛行义瞬间心都碎了,他最爱的朋友竟然要结婚还不是跟他,是跟人家师尊。 洛行义没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抱着迟言确。 “呜呜呜你要幸福啊——他要是对你不好你来剑宗找我,我肯定对你好唔唔唔——爹你干嘛?” “对不住对不住,逆子脑子不好使哈哈哈。” 洛宗主一听这傻子的话不对劲,赶紧上去捂住人的嘴往后拉,偷看一眼卿扶愁脸色如常,希望人家不跟傻子计较…… 两人谈恋爱这么久了,迟言确告诉了一部分同门特别好的朋友,他们有的嘴不严的也传出去一部分,但是众生门内部还是兴奋的如同过庆典一样不分白昼的讨论这对师徒。 “我去真的假的他们真的要结婚,好突然什么时候谈的恋爱?谁有内部消息啊?” “消息闭塞了吧你,卿在闭关之前他俩留好上了,包准的内部消息,人家一直瞒着不说呢。” “那时候迟不是才二三十岁吗?老老牛吃嫩草啊?” “我去差五百多岁而已,不是差二十五岁就行。” “你说的有道理,他俩天天腻在一起都没人感觉不对吗现在都在讨论?” “感觉不对那也不能说出来啊万一卿那护犊子的直接把嚼舌根的全砍了咋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磕的产品成真了闺蜜——” “呜呜呜闺蜜闺蜜——我产凉了我磕他们师兄弟。” 乱七八糟的说啥的都有,有时候当事人路过他们会稍作安静,等人离开了以后掀起来更激烈的讨论。 迟言确这几天也是忙坏了,给全国各地的亲朋好友送请柬,解释他和卿扶愁对的恋爱经历,还要承受追求者不甘心的鬼哭狼嚎。 沈清流也收到了一份请柬,不过是亲人席,到时候新人拜完天地还要拜他,对沈清流来说无疑是鞭尸,但他还是答应了去参加。 自从迟言确彻底拒绝他以后,只在卿扶愁出关和卿扶愁来揍他的时候出过门,其余时间继续把自己闷在寒月阁。 “小言确还没来过寒月阁呢……”沈清流喝着酒,喃喃自语,脑子里还盘旋着迟言确如同冬日暖阳一般可爱的笑容,每天好像没有什么烦恼一样蹦蹦跳跳惹人开心,好喜欢,好可爱,可惜不是他的。 想完又饮下一杯酒。 两人足足忙活了一个月关于合籍大典的事,包括送请帖定喜糖量身材做婚服订酒席定各种烟花炮竹选装饰品。 这个月简直是卿扶愁话最多的时候,不断的回复问题解释改动的地方。 他出关后前世记忆才慢慢回笼,现在忙碌的他消化前世记忆难受的时间都没有,也算是好事一件。 迟言确这个高精力也受不住,忙完了这个月倒在床上昏睡了一天。 墨贤词和谢泽缘也跟着他们两个忙前忙后,累的不行。 “他俩大喜的日子给咱俩也忙成狗了。”谢泽缘瘫在摇椅上发呆,感觉脑子里还是选布料花纹头饰簪花的事。 “差不多结束了,等典礼前两天再忙一忙就好了。”墨贤词瘫在他旁边,他忙了很久采购东西的事,目光呆滞看起来快宕机了。 看小家伙们都累成这样,卿扶愁便告诉了一声迟言确,便独自带着镜子去见沈清流了。 毕竟镜子是他们三人从秘境里带回来的,所以决定给沈清流用的时候他们三人都知道。 “话说沈清流跟前世的自己说完话能不能放下跟徒孙谈恋爱这种执念,他还光挑咱们家的人。”这会儿迟言确拉了个摇椅躺到师兄师姐中间了。 三人一起晃悠着晒太阳。 “我觉得难,他都活了这么久了这方面思想应该很难改变吧。” “算了先不管他了,等师尊回来听他怎么说。” “不管了不管了。” 这种麻烦事先交给师尊吧。 万事俱备 事情比卿扶愁想的要简单,他拥有上辈子的记忆以后就知道自己使用禁术逆转时空的时候沈清流也帮忙了,他喜欢占卜,对前世因果肯定好奇。 所以沈清流听了镜子的功能,稍作思考就答应了他。 卿扶愁态度一般,甚至不算尊敬,招呼没打恭维的话也没说,讲了要干的事他就去了室外等着,让沈清流好好跟自己前世唠一唠。 他在外面等了足足一整天,沈清流终于神色有些恍惚的带着镜子出来了。 “……师尊,如何。”卿扶愁见他不说话,主动问他。 “你们两个的合籍大典本尊会按时到。”沈清流留下这句话留又把自己关进寒月阁中。 卿扶愁叹一口气,不知道他自己跟自己说了什么,看起来不太妙的样子。 沈清流应该也不至于为情所困固地自封的程度,希望他没有把这位天下第一看的太高。 让他自己想想吧。 卿扶愁现在正急着回去陪迟言确,忙了这么久终于有空消化消化这一个多月的事了,出关后他和道侣分开一天就有些慌张,生怕他一转脸又冒出来个什么师叔师兄师弟师妹要跟他抢人。 他回来的时候迟言确正坐在院子里抱着两只凤鸟逗弄,不浓烈的日光打在迟言确半张脸上,温和的表情更染上几分可爱。 “确儿,我回来了。” 打完招呼直接把两只小肥鸟丢出迟言确的怀里,一把抱起来小道侣狠狠的吸了几口。 两只肥鸟生气的啾啾叫,但是又不敢娶啄卿扶愁。 “哈哈师尊这么着急做什么?” “想你了。”卿扶愁说完又在怀中人脸上亲了好几口。 “我也想你。” 迟言确笑着,感觉痒痒的躲了两下,谁曾想卿扶愁不满的摁住他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了上去。 吻毕抱着人进了卧室。 “唔唔……青天白日的干什么。” “干你。” 卿扶愁这老闷骚的动不动来点荤话整的迟言确还挺害羞,虽然他们的行动更让人脸红。 虽然什么都尘埃落定了,什么都做过了,但是迟言确还是感觉到了卿扶愁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