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彻底将自己完全奉献出来的、哭得梨花带雨的哀求,漂泊者一直死死绷着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这可是你说的,娅娅。”
漂泊者沙哑粗粝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他眸底的暗火在瞬间化为了翻涌的惊涛骇浪,再也没有了半点白天的克制与温柔。
在达妮娅失神哭泣的尖叫声中,他猛地松开了那只控制她的手。在大小姐酸软的手臂无力垂下的瞬间,他直接强硬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志在必得的暴烈气压,大步朝着达妮娅的床走去。
“砰。”
达妮娅被沉沉地陷进了柔软的床褥之中,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在雪白的床单上散落开来,将她那张满是潮红的脸衬托得越发娇艳动人。
一沾到床,体内那股抓心挠肝的空虚便再度放大了数倍。达妮娅顾不得手腕上被捏出来的红痕,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失神地泛着水光,近乎迫切地勾住了漂泊者的脖颈,红唇微启,吐出的全是黏糊又娇软的本能祈求:“漂泊者……呜呜……进来……快点进来……”
然而,迎接她的却依然不是她渴望的那个庞然大物。
漂泊者顺势欺身压上,高大的身躯将她死死锁在身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此时却毫无保留向他求欢的大小姐,眼底的墨色翻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紧不慢的玩味笑意。
“娅娅,别急,‘跟班’的伺候可不能漏了步骤。”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还没等达妮娅明白过来,那只刚刚在门板上把她欺负得溃不成军、甚至还沾着她晶莹湿润的修长手掌,便再度无情地分开了她早已酸软到毫无力气的双腿。
长指带着滚烫的、微凉的恶劣温度,毫无征兆地重新深入到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深处。
“呃……呃啊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贯穿,让达妮娅的娇躯猛地绷紧,整个人如过了电一般在床单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本就经历了一整天撩拨、又在刚才的口舌和心理折磨中被强行推到极限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样毫无前戏的再次深入?那一双长指在狭窄高热的壁肉里每一次恶劣的抽送、每一次熟练地刮弄最深处的软肉,都带起一阵让达妮娅头皮发麻、甚至连脚趾都死死抠紧的灭顶快感。
“唔……嗯啊……停、停下……太快了……呜哈……”
这一下,达妮娅是彻底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溢出喉咙的淫叫再也找不到一丝大小姐的威严。那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漂泊者每一次大力的顶弄而剧烈起伏晃动,而那只探入深处的手指,更是极其坏心思地骤然加快了频率,在粘稠的水渍声中疯狂拓宽、开拓。
“咕唧、汁、滋滋……”
“要疯了……漂泊者……啊啊啊……要去……真的要去……”
高潮的激流以一种千军万马之势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终于无情地冲垮了达妮娅最后的意识。那一处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的手指,高热的潮水在极端的痉挛中终于彻底决堤。
“呜啊——!?”
达妮娅扬起哭得落花流水的俏脸,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失神地陷入了最顶峰的极乐之中。
随着她体内那一阵阵疯狂的抽搐,积攒了一整天的羞耻与动情终于如火山般彻底喷发。那一处泛滥成灾的桃源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刺激,在快感决堤的刹那,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水蜜桃汁如泉涌般汹涌地喷吐了出来,不仅瞬间将漂泊者的长指全盘浇透,更是将白雪般的床单泼湿了一大片。
达妮娅彻底失神地瘫软在床榻上,眼前的视线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白光,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过后的余韵而一下下轻微地颤抖痉挛着。
直到体内的余韵渐渐散去,她那双雾气蒙蒙的蓝色眼眸才终于重新找回了焦距。一睁眼,却发现漂泊者已经撤回了手指,此时正面带微笑地靠在枕头边,眼神里那一抹熟悉的玩味和宠溺,像极了白天他任由自己折腾时的模样。
达妮娅脸颊烫得快要冒烟,有些心虚地拉过旁边的被角,试图把自己整个人藏进去:“你……你少得意了。本大小姐刚才只是……只是今天累了,才不是真的向你投降……”
“是吗?”
漂泊者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他非但没生气,反而欺身压了上来,连人带被子一起将她死死锁在身下。
他伸出修长的大指,慢条斯理地拂过达妮娅刚才因为哭泣而有些泛红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危险:“大小姐还记不记得,白天在甜点区的时候,你是怎么用指尖戏弄我的?”
“我、我那是……”达妮娅一慌,白天抹奶油时那股小人得志的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当时你说,让我自己擦干净。”漂泊者微微倾身,逼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再次相撞的距离,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既然没有甜点,那现在……就由娅娅自己,用身体来把白天的账补上吧。”
还没等达妮娅反应过来,漂泊者那两片薄唇便带着滚烫的温度,凶狠又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角。
他没有直接深入,而是极具耐心地用唇瓣在她的唇缝、下巴、以及白天她最受不得的耳垂边反复流连、轻吮。每一个吻都落得极深,带着不容抗拒的惩罚意味,却又干净得不带一丝粗暴。
“唔……嗯哈……好痒……别亲那里……”
白天她用一块柑橘蛋糕和一根指尖戏弄了他一整天;而现在,漂泊者用他最擅长的深吻,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大掌隔着衣服,安抚般却又大力地揉捏着她细软的腰肢。那两瓣饱满的水蜜桃紧紧贴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亲吻而剧烈起伏。漂泊者就是故意不给她最后的痛快,只是用这种密不透风的拥抱和铺天盖地的亲吻,将大小姐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彻底融化。
“漂泊者……你这个坏蛋……”
达妮娅摇晃的脑袋将一头柔顺的长发蹭得凌乱不堪。体内的那股燥热在如此密集的亲吻和身体摩擦下再度排山倒海般地卷土重来。白天所有的骄傲与刁难彻底溃不成军,她终于有些撑不住身体那折磨人的空虚,整个人在男人的怀里被欺负得彻底沦陷了。
然而,在极致的情动之中,漂泊者却没有急着挺身占有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小腹深处快要沸腾的灼热,有些无奈又宠溺地低笑了一声。他修长的大臂一捞,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达妮娅整个人抱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呜……嗯……”达妮娅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漂泊者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那头凌乱的长发,大掌在她的后背轻缓地抚摸顺气,帮她平复着高潮余韵过后的剧烈痉挛。他的薄唇细细密密地落在她汗湿的额头、脸颊,最后温柔地含住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将她的泪水一点点吻干。
“好了,不欺负你了,歇会儿,嗯?”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沉稳而性感,伏在她耳边低语。
在这样温柔到极致的安抚和拥抱下,达妮娅原本焦躁、空虚的心跳逐渐平稳了下来。身体虽然还带着欢愉过后的敏感,但那种被全心全意珍视和宠溺的安全感,让她的理智彻底缴械投降。
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在男人的颈窝里报复性地小口咬了一下,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与绵软:“你……你总是这么恶劣。今天本大小姐……本大小姐真的不理你了……”
“等下随你惩罚,但现在……”
听着她娇嗔的控诉,他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欺身将她再次压在雪白的床单上。
然而,还没等他做最后的实质性动作,身下原本完全瘫软的达妮娅却突然伸手,有些急促且紧紧地揪住了他衬衫的衣领。她那双雾气蒙蒙的蓝色眼眸里此时除了未消退的情欲,竟然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极为认真的羞耻与期待,她咬紧了下唇,声音软糯地在漂泊者耳边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