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惩罚的时候……可以、可以不带那个吗?”
听到这句话,漂泊者手上的动作蓦地顿住了。他挑了挑眉,黑眸深邃地锁住她有些心虚的视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与好笑。原来这位大小姐白天闹了一整天,心里暗搓搓打着的,竟然是这个“得寸进尺”的小算盘。
“不带啊……”漂泊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这可不像是娅娅你该说的话。而且,弄坏了你怎么办?”
“才、才不会坏呢……”达妮娅像是被戳破了秘密一样,连忙偏过头去躲开他调侃的视线,嘴硬地轻哼,“反正今晚西格莉卡也不在,这是本大小姐的特权,你答不答应嘛……”
漂泊者无声地笑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撑起身子,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锡箔包装。
这不是避孕药吗?他什么时候买的?
还没等达妮娅惊呼出声,漂泊者就已经熟练地修长指尖一剥,直接将那枚小小的白色药丸含进了自己的薄唇之间。
紧接着,他伸手掐住达妮娅精致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狠狠地再度低头吻了上去。
“唔——!”
所有的惊呼都被彻底堵回了唇齿之间。
这个吻和刚才的凶狠惩罚完全不同,带着极具耐心的温柔和胶着。漂泊者灼热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贝齿,在两人湿热交缠的唇舌间,那枚小小的白色药丸被他用舌心极其巧妙地往前一推,顺着滚烫的津液,直接渡进了达妮娅的口中。
药丸在湿热的口腔里开始化开,泛起一丝微微的苦涩。达妮娅本能地想要把药丸吐出来,可漂泊者的薄唇却死死封着她所有的退路,大舌甚至坏心思地在她口中翻搅、吮吸,强迫她将分泌出的、属于两个人的温热津液当成了吞服的清水。
“唔嗯……哈啊……”
在唇舌纠缠的粘稠水渍声中,达妮娅被迫咽下了那口裹挟着药丸的滚烫津液。药片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带走了最后一丝后顾之忧。
直到确信她把药吃下去了,漂泊者才意犹未尽地在她的红唇上用力重重吮吻了一下,慢条斯理地退开了身体。他的薄唇上还挂着属于她的晶莹水渍,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理智烧绝,嘴角的笑容却极度恶劣且得逞:
“现在,大小姐的要求被批准了。”
“咳……你、你真是的!”达妮娅无力地趴在枕头上,一边急促地喘息着恢复呼吸,一边有些嫌弃又羞涩地用手背擦了擦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哪怕刚刚被安抚得极舒服,她依然忍不住红着脸可爱地吐槽道:“本大小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药当成甜点来喂的……嘴里全是你的味道,而且……你刚才到底用了多少口水啊,脏死了……”
漂泊者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燃着吞噬一切的欲火,长腿顺势一迈,彻底挤进了那早已支撑到极限的私密地带。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托住达妮娅那一双修长、白皙的丰腴大腿,动作强硬却又极其温柔地往上一抬。在达妮娅的一声低呼中,他毫不客气地将她那两条柔韧的美腿一左一右地死死扛在了自己结实的肩膀上。
这种完全大开、没有任何防备的羞耻姿态,让达妮娅彻底无处可逃。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漂泊者的欺身压下,他身上那处早已忍耐了一整天、顶端甚至还沾着一星半点她体温的血誓盟约抵在泥泞泛滥的桃源入口。
“唔……不、不要看……”
极端的羞耻感让达妮娅整张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无力地并拢脚尖,慌乱中只能抬起一双酸软的手臂,死死地挡在自己的脸前,试图遮住自己此时满是动情与春色的眼睛。
漂泊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肩膀上扛着她的美腿,手臂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隆起,散发着沉沉的压迫感。
他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按捺着体内快要叫嚣爆裂的欲望,掐着她的腰肢,将血誓盟约一点点、极慢极慢地,破开重重温热湿紧的蜜肉,深深地往那颤抖的蜜径深处探入。
“呃……呃啊啊……”
突如其来的无阻隔填满,让达妮娅挺起胸膛,娇躯过电般在床单上剧烈痉挛。那种毫无缝隙的、最直接的摩擦与高热,瞬间带起一阵麻痹全身的灭顶快感。
漂泊者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高热的内壁疯狂地吮吸、绞紧着自己,他的呼吸彻底变得粗砺而沉重。他腾出一只大掌,有些强势、却又带着无尽眷恋地扣住了达妮娅挡在脸前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往下一拉,硬生生将她用以逃避的手臂拿开,按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看着我……”
漂泊者微微倾身,逼近到两人的呼吸死死交缠的距离。那双燃着狂暴暗火的黑眸,死死锁住达妮娅那双哭得雾气蒙蒙、因为失神而有些失焦的蓝色眼眸。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命令的魔力,在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震得她灵魂发颤。
“达妮娅,看清楚了,现在抱你的人是谁。”
“呜……漂泊者……啊哈……”
被迫对上他那双写满了占有欲与深情的眼睛,达妮娅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哭着摇晃着凌乱的长发,生理泪水顺着脸颊砸进枕头里,溢出喉咙的淫叫软绵绵得不像话。
她终于在男人的绝对掌控下彻底沦陷,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迎接着这迟来的、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狂风暴雨。
两人的呼吸死死交缠,那双燃着狂暴暗火的黑眸,死死锁住达妮娅那双哭得雾气蒙蒙、因为失神而有些失焦的蓝色眼眸。她终于在男人的绝对掌控下彻底沦陷,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迎接着这迟来的、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狂风暴雨。
漂泊者肩膀上死死扛着她雪白柔韧的美腿,腰腹骤然发力,血誓盟约终于不再克制,带着狂暴沉重的侵略性,开始在泥泞高热的蜜径深处大开大合地深入抽送。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重重顶弄,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达妮娅高高仰起纤细的脖颈,被迫承受着这毫无阻隔的极致摩擦。那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晃荡,她用手臂死死攀着漂泊者的肩膀,溢出喉咙的哭腔黏糊到了极致:“唔……太、太深了……啊哈……慢一点……”
然而,漂泊者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眼底的墨色暗火几乎要将理智烧绝。他掐紧了她的纤腰,陡然加快了腰腹撞击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都极其恶劣地精准碾压过她最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十三,十四,十五……”
数值的递进伴随着粘稠至极的水渍声,在安静得过分的卧室里显得尤为清晰。达妮娅彻底被这密不透风的狂暴撞击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她摇晃着凌乱的长发,精致的脚趾在男人的肩膀上因为快感而死死绷紧。
白天所有的骄傲、傲娇与特权,在这一刻被体内叫嚣的本能和不断堆积的激流冲得粉碎。她那双雾气蒙蒙的蓝色眼眸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顺着漂泊者的力道在床单上被撞得被动地上下起伏,发出毫无气势、浪荡至极的淫叫:“啊……啊嗯……要坏掉了……呜呜……好热……里面全都是你……哈啊……”
体内那股被生生掐断、又重新点燃的激流,以一种比刚才手指还要狂暴百倍的势头,排山倒海般地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那种求而不得的极度空虚终于被这滚烫的存在彻底塞满,极致的敏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疯狂痉挛起来。
快了……马上就要到那个地方了……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当漂泊者伴随着最后的沉重喘息、裹挟着排山倒海的力道狠狠顶到最深处的刹那,达妮娅的身体骤然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