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寒将她翻过来,让两人面对面。
“你碰我的时候完全是看病人的态度,不像在碰你夫君。”
盛玉华被他说的无奈。
“你就是病人啊。”
季明寒的脸色不好看。
“同心蛊被你压住了,我现在精神得很。”
“精神得很的人不该继续装病吗?”
“装病归装病。”
他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摁在她脉门摩挲。
“你回来后,至少得跟我待一刻钟,不谈正事的那种。”
盛玉华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软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好,不谈正事。”
季明寒嘴角微动。
“现在补。”
“补什么?”
“叫声夫君听听。”
盛玉华瞪他一眼,耳根发烫。
殿里安静,宫人的脚步声消停了。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极轻。
“夫君。”
发红,季明寒的耳廓。
“再叫一声。”
“得寸进尺。”
“本来就是。”
盛玉华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行了,陛下龙体抱恙,不宜大喜大悲,赶紧躺好。”
季明寒被推的仰面倒回锦垫,拽住她的衣袖不撒手。
“那你陪我躺。”
“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陪你夫君重要?”
盛玉华无言以对,被他拽着躺回。
两人并排仰面,目光穿过暗红色的纱帐,落在上方藻井雕花上。
季明寒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华儿。”
“又怎么了。”
“等这仗打完。”
他的声音放的极轻。
“我带你出去走走。”
“去哪?”
“哪都行。不带暗卫不带孩子,就咱们两人。”
盛玉华偏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