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盛玉华打开布包,里面装着几颗黑药丸,还有一块刻着凤尾纹的令牌。
她拿起令牌仔细看了一眼。
令牌背面刻着两个字。
内应。
盛玉华眉头微皱,把令牌递给季明寒。
季明寒看了一眼,眼神骤冷。
“他是沈家安插在机关城里的内应。”
“对。”盛玉华点头。“难怪他能在烟雾里撑这么久,身上还藏着解毒丸。”
她走到木笼前蹲下身子,和沈庆山平视。
“沈庆山,你要是老实交代,兴许还能留条命。”
沈庆山冷笑一声。
“交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盛玉华把令牌举到他面前。“那这个呢?”
沈庆山看见令牌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是沈家的令牌,有什么稀奇的?”
“沈家的令牌,怎么会刻着内应两个字?”盛玉华声音很冷。“说,你在京城安插了多少内应?”
沈庆山闭上嘴不再说话。
盛玉华看着他没再追问。
她站起身对旁边的暗卫说:“给他灌一碗水,别让他渴死了。其他的,什么都别给。”
“是。”
盛玉华转身回主帐。
季明寒跟在她身后,低声道:“他不会轻易开口。”
“我知道。”盛玉华在榻边坐下。“但他会开口的。”
“为什么?”
“因为他怕死。”盛玉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能在地底扔布条求救的人,说明他还想活。只要想活,就一定会开口。”
季明寒点头在她身边坐下。
“那就再等等。”
两人在帐内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丁丁的声音。
“娘,爹,我又查出点东西。”
盛玉华抬头,看见丁丁抱着账册跑进来。
“什么东西?”
丁丁翻开账册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娘,你看。沈家这半年,除了采购铁料和铜料,还采购了大量的木炭和石灰。”
盛玉华接过账册看了一眼。
木炭,五千斤。
石灰,三千斤。
她眉头微皱。
“木炭是熔炉用的,但石灰。”
“石灰是用来做什么的?”季明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