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沉思了一会儿。
“石灰可以用来修建地下工事,也可以用来制作某种特殊的涂料。”
她抬头看向丁丁。
“石灰的去向呢?”
“账册上写的是运到地下机关城,但具体用在哪里没记。”
盛玉华把账册合上递还给丁丁。
“继续查。看看石灰的用途。”
“好嘞。”
丁丁抱着账册跑了。
盛玉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始终没松开。
石灰,木炭,还有那两百斤去向不明的硫磺。
这些东西凑在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正想着,帐外突然传来暗卫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不好了。木笼那边出事了。”
盛玉华和季明寒同时站起身,快步走出帐子。
木笼那边围了一圈暗卫。
盛玉华走过去一看,脸色微变。
沈庆山倒在笼子里,七窍流血,已经没了气息。
他死了。
三叔蹲在笼子边脸色难看。
“娘娘,他服毒自尽了。”
盛玉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沈庆山的尸体。
嘴唇发黑,指甲也是黑的。
是剧毒。
她抬头看向三叔。
“他身上不是搜过了吗?哪来的毒药?”
三叔脸色发白。
“小的不知道。明明搜的很仔细。”
盛玉华没再追究,站起身看着沈庆山的尸体。
“把尸体抬出去,检查他的牙齿和指甲缝。”
“是。”
暗卫抬着尸体离开了。
盛玉华回到主帐,脸色有些凝重。
季明寒看着她。
“怎么了?”
“沈庆山死的太快了。”盛玉华坐下来。“他明明还想活,为什么突然自尽?”
“也许是怕被审出什么。”
“对。”盛玉华点头。“他怕被审出某个要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