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那几车东西扣下来,回头清点入库。”
四个兵丁应声冲向板车。
丁丁跳下马挡在板车前面,小脸绷着。
“这是朝廷缴获的军备物资,谁敢碰一根手指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刘猛扫了一眼丁丁,嗤笑出声。
“一个半大孩子在这充什么大尾巴鹰。”
他抬脚就要往前走。
一道寒光从天而降,插在刘猛脚前三寸。
天子剑。
剑身入地半尺,剑柄上的金龙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刘猛低头看见那柄剑,腿当场软了。
天子剑,只有皇帝才能佩的东西。
季明寒翻身下马,牵着盛玉华的手一步步走过来。
他没看刘猛,只是弯腰拔出天子剑。
三叔带着十二个暗卫已经散开,不到三息的功夫,城门口所有兵丁的兵刃全被卸了下来。
刘猛腿一弯跪在地上,脸色发白。
他张嘴想说话,嗓子里发不出声音。
盛玉华走到他面前,从丁丁手里接过一本册子翻开。
册子上记录着南门守军的换防日期和批文。
批文上盖的不是太子印,是内阁的章。
盛玉华合上册子,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猛,私调城防不经太子批准,假传封城令借机扣押朝廷军备,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刘猛额头砸在地上,磕的直响。
“娘娘饶命,末将也是奉命行事,崔大人说太子殿下同意了的。”
盛玉华没理他,抬头看向城门口跪了一地的兵丁和远处看呆了的百姓。
她声音平静。
“本宫乃当朝皇后,今日奉陛下旨意回京,谁再敢挡道,以谋反论处。”
城门口安静了。
百姓们愣了两秒,纷纷跪了一地。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三叔上前把刘猛五花大绑,塞进了囚车。
盛玉华吩咐暗卫接管城门防务,调回原来的守军。
车队重新启动,缓缓驶入城门。
盛玉华坐回马车里,放下车帘。
晓晓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揉着眼睛打哈欠。
盛玉华拍拍她的背让她继续睡。
车厢轻轻晃动,盛玉华闭上眼靠在软垫上。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拔开瓶塞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