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赶紧从兜里掏出一颗蜜饯塞进妹妹嘴里。
糖糖含着蜜饯安静了。
盛玉华把圆片拿到烛火前看。
圆片很薄,黄铜材质,正面刻着一只蝎子。
背面刻着几个极细的西域文字。
盛玉华脸色变了。
这种蝎子标记她见过。
第一次是在月氏二王子的弯刀上。
第二次是在沈家密室的信件里。
这是沙蝎部队的联络信物。
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承乾宫偏殿的柜子底下?
季明寒被动静吵醒了,撑起身子看见盛玉华手里的东西。
盛玉华把圆片递给他。
季明寒翻看了两遍,脸色沉的吓人。
“沙蝎的东西,在承乾宫里头。”
盛玉华抱着糖糖轻轻拍着。
“偏殿的柜子底下,角落里塞着的,不是谁不小心掉的,是故意藏的。”
她看着季明寒。
“承乾宫里头还有一只耗子。”
……
季明寒把那枚铜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拇指在蝎子纹路上摁了摁。
盛玉华坐在床沿,糖糖已经在晓晓怀里睡着了,小嘴还在吧唧吧唧嚼蜜饯的残渣。
晓晓轻声把糖糖交给门外的奶娘,转身回来,眼神亮亮地盯着盛玉华。
丁丁站在桌边,手指在铜片边缘划了一圈,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有股枯草味。”
盛玉华接过来放在掌心,拿银针尖刮了一层薄粉末,放到舌尖上碰了碰又吐掉。
“不是枯草,是枯艾。”
季明寒看她。
盛玉华把铜片搁回桌上,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沙蝎部队的人常年佩枯艾在身上,防蛊虫叮咬,这枚信物跟着主人贴身藏了很久,才会沾染上这股味道。”
季明寒没说话,把铜片用帕子包好收进袖袋里。
他站起来绕着偏殿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在每一处角落都停留了几息。
盛玉华看着他的背影。
“别急,今晚不动。”
季明寒转过身来。
“承乾宫进出的人不多,偏殿平日只有几个宫女轮班打扫,范围查得清楚。”
盛玉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