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银环放在桌上。
“这东西留着,等审完了古洛达再说。”
季明寒点头,端起盛玉华给他倒的温水喝了一口。
丁丁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档案。
“娘,秋穗的底查清楚了!”
盛玉华接过档案翻开。
秋穗,二十三岁,江南苏州人,五年前以选秀宫女的身份进宫,因为手脚勤快被分到了承乾宫做二等宫女。
档案上还附了一张画像,画的很细致,正是秋穗的脸。
盛玉华继续往下翻。
秋穗在宫里没有同乡,也没有特别亲近的姐妹,平时话不多,做事规矩,从来没犯过错。
但有一条记录很特别。
三年前秋穗告假回乡探亲,走了三个月才回来,理由是家里老父病重需要照顾。
盛玉华的手指在这一行字上停住。
“三年前。”
丁丁凑过来。
“娘你是不是觉的这个时间点不对。”
盛玉华点头。
“三年前正好是上官家开始在宫里布局的时候,秋穗那次回乡多半不是探亲,是去接受培训了。”
季明寒在旁边开口。
“苏州离苗疆不远,秋穗很可能在那次回乡的时候被古洛达他们策反了。”
盛玉华把档案合上。
“去把秋穗抓了,送天牢。”
丁丁应了一声跑出去。
盛玉华站起来走到窗边,天色已经大亮了。
季明寒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累了就先歇会,天牢那边不急。”
盛玉华摇头。
“不累,我想去天牢看看古洛达。”
季明寒看了她一眼。
“那我陪你去。”
两个人出了承乾宫,直奔天牢。
天牢底层,古洛达被锁在墙上。
他的脸色灰败,嘴角还挂着干涸的黑血。
本命蛊被毁,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衰竭。
盛玉华站在牢门外看着他。
古洛达抬起头,眼神涣散的看了盛玉华一眼。
“你就是大乾的皇后?”
盛玉华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