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洛达忽然笑了,笑的浑身抽搐。
“我们鬼面一脉跟你们大乾皇室的仇,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盛玉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当年太后怀着孩子的时候,是你们下的冰蟾寒毒吧。”
古洛达的笑声停了。
他盯着盛玉华,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你怎么知道。”
盛玉华往前走了一步。
“因为我救活了太后,还把她体内的寒毒全部拔出来了。”
古洛达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可能!冰蟾寒毒无解,她不可能活下来!”
盛玉华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瓷瓶,把瓶塞拔开。
瓶口飘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凝冰仙草炼成的解药,专门克制你们的寒毒,要不要试试。”
古洛达的脸全白了。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盛玉华把瓷瓶收回去。
“说吧,月氏那边还有多少人,苗疆还有哪几脉参与了这次行动。”
古洛达闭上了嘴。
盛玉华也不急,转头看了季明寒一眼。
季明寒从身后的暗卫手里接过一根铁钎,在火盆上烧的通红。
古洛达看见那根铁钎,身体开始发抖。
盛玉华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来。
“你现在本命蛊已毁,身体正在衰竭,最多还能撑三天,与其这样痛苦的等死,不如说出来换个痛快。”
古洛达看着烧红的铁钎,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
半晌,他嘶哑着嗓子开口了。
“我说。”
古洛达的声音很沙哑,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半天。
盛玉华让人搬了张椅子坐在牢门口,丁丁蹲在旁边拿着纸笔记录。
“月氏那边除了乌兰,还有三个人,一个是副使呼延托克,负责从西门驿站暗道往宫里运武器,另外两个是呼延托克的亲卫,藏在驿站后院的柴房里。”
古洛达说完咳了一阵,嘴里又涌出一口黑血。
盛玉华没催他,等他缓过来才继续问。
“苗疆那边呢,除了你们鬼面一脉,还有谁参与了。”
古洛达闭了闭眼。
“还有两脉,一个是毒蛇脉,一个是血蝠脉,他们的人现在都在通州码头的盐仓里,等着千秋宴那天接应我们。”
丁丁笔尖一顿。
“一共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