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是一个高挑的粉色长少女。比那时强大了不少,成长了不少,似乎也……背负了不少
她不像过去那样单纯了。
她们之间的交谈,好像也多了几分疏离。
她今天质问自己——
“你是如何看待我的?是朋友,是亲人,还是实验品?”
(她为什么要这样问?)
阮·梅停在一扇门前。
门后,是培养室。
(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一个角色扮演游戏的交易双方。)
(仅此而已。)
(那她为什么要问?)
(她在愤怒吗?)
(还是在失望?)
(亦或者——两者都有?)
(那我呢?)
阮·梅的手按在门扉上,却没有推开。
(我现在是在干什么?)
(在恼怒自己终究没有避免当初早已预见的结局?)
(还是……在伤心?)
她推开门。
培养室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与禁闭舱段其他地方的冷白色截然不同,这是她特意设定的——这些小家伙们喜欢温暖的光。
“咪——!”
“咕——!”
“嘤——!”
各种软糯的叫声此起彼伏。
猫猫糕们——她闲暇时做出的造物——看到门被推开,纷纷抬起头。那些圆滚滚的、以糕点为壳的小家伙们愣了一瞬,然后——
像潮水般向她涌来!
“咪咪咪——!”
“咕噜咕噜——!”
“嘤嘤嘤——!”
它们一蹦一跳地靠近,那些软乎乎的糕体在地板上弹动,出“duangduang”的轻响。
豆沙灰灰跑在最前面,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终于回来了”的激动;
芝士流心难得没有摆出那副高傲的样子,小短腿拼命倒腾;
就连平时总是躲在后头的盐渍冬梅,都勇敢地挤在前排。
阮·梅低头看着它们。
那些小小的、圆滚滚的身影挤在自己脚边,有的蹭她的小腿,有的扒拉她的裙摆,
有的仰着头,用那双黑豆般的眼睛望着她,出“嘤嘤”的撒娇声。
(它们看到我了……在开心吗?)
(为什么开心?)
(我对它们来说,又是什么身份呢?)
就在这时——
“轰——!!!”
地面剧烈晃动!
整个培养室都在震颤,天花板上有细碎的灰尘簌簌落下,那震动来自下方,来自禁闭舱段的最深处——来自茧梦此刻所在的地方。
猫猫糕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尖叫起来!
但它们没有四散奔逃。
它们做的第一件事,是向阮·梅聚拢。
豆沙灰灰一头扎进她脚边,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小腿;芝士流心蹦起来想扒住她的裙摆,却被震得摔了个跟头,马上又爬起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