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替被挂在门上的我和银狼向正在气头上的流萤求情。
她没有隐藏自己对于我的怜悯,仿佛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拿出来单独讲述的事。
但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却突然恼火,
她凭什么这么傲慢?
丰饶是有求必应,可我又没求她。
但被放下来后,我还是对她说了谢谢。
毕竟,我也的确算是得到了她的帮助,说声谢谢而已,又不难。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想着,也许这样也不错,她就在这里待着,我也就这么看着她,
她不会步入药师的后尘,我也不会因此向她动手。
但命运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因命途相连的我们之间真的戴上了一副来自终末的镣铐。
“一定要这样吗?”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铐,又看了看给我们戴上一副手铐的流萤,
“但艾利欧说,如果不把你们像这样物理意义上的栓在一起会出大问题的。”
流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要不鸢姨,悯姨你们两个克服一下?”
我无所谓,但她似乎嫌弃手铐的强度太低。
“要不要给我们换一副?这好像只是一副普通的手铐。”
流萤不出意料的拒绝了,短时间内她也找不到更好的手铐了。
“或许你们到了仙舟之后可以让仙舟工造司专门为你们打造一副。”
流萤这么建议。
我却觉得无所谓,就像艾利欧让流萤转达的那样,再结实的手铐也不可能栓得住我和悯这两尊顶级令使。
这只是个象征性的物件,意味着我和悯接下来无论去哪,都必须在彼此的身边。
悯好像意见很大,但我却有些窃喜,离她越近,我越能防止她步入药师的后尘。
我大概知道艾利欧的想法,他是怕悯自己闹出乱子,所以让我监督她。
所以我并没有意见。
领了艾利欧的任务,自然就要执行。
赶往仙舟的路上,她嫌我速度太快,她追不上。
可我不明白,既然艾利欧说让我们赶往仙舟,那自然是越快越好。
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赶路上呢?
所以我向她发出了邀请,
“要不要我抱着你?”
她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答应了。
奇怪,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与我想的不同,我们的到来似乎给仙舟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也对,毕竟一支帝弓箭矢向仙舟射来,这么想也不会是一件小事。
我们被景元安排给了青雀照顾。
艾利欧并未提过详细的剧本,只是让我们来仙舟,然后不要让手铐断裂分离,其它的什么都没说。
于是我和悯就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只是这副手铐也的确碍事。
手铐的距离太短,洗澡时我们不得不身处同一间没有门框的浴室,搞的我们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