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漫上来,她的身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悯的皮肤很白。肩膀到腰的线条收得利落,像一笔画下来的。
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痣,水珠从上面滚过去,沿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淌。
腰窝浅浅的,再往下是饱满的髋骨,大腿内侧的肉比别处更白,被热水蒸得泛着粉,她抬手去够架子上的毛巾,胸脯跟着抬起来,水珠从胸前滑到小腹。
“你看着我做什么?”
她好奇地问我。
“你的皮肤很白。”
我老实回答了,她的眼神却变得很奇怪,
“你的皮肤和我一样啊。”
是吗?
我低头看自己。
确实,同一个人的分身,皮囊能差到哪儿去?
可同样的东西长在她身上,就是更诱人,她的皮肤,她的脸,她的身体,都让我想凑近。
我怀疑我可能是病了。
晚上睡觉时,我们又犯了难。
虽然是大床房,但要怎么睡却依旧是个问题。
“你睡觉翻身吗?”
“谁睡觉不翻身啊。”
“也对,那你往左翻还是往右翻?”
“先不说翻身为什么会有固定指向这个问题,咱们都是茧梦的分身,就算有这种东西,咱们也是翻同一个方向吧!”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第二天醒来时,我枕在了她的胸口,脸侧就是她的柔软。
她的身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栀子花味,不冲,有种淡雅的感觉。
而且,她的柔软似乎要比我的柔软地多,奇怪,明明大小差不多来着的。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起身,悄悄地把自己移到旁边去。
但此刻我不想听理智的。
她的怀中温软,舒服,不知道是不是丰饶命途带来的影响,在她的怀中总会感觉到平静和温暖,此刻,我甚至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
我好像爱上这种感觉了。
但就像卡芙卡常说的那样。
“美妙的时光总有尽头。”
也许是我的醒来也惊醒了她,也许是因为时间确实到了,总之她醒了。
“鸢,醒醒,你压着我的胸了。”
刚睡醒的她还带着点酥,说话声音也是酥的,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发现我其实要比她醒的早些。
“哦。”
我应下,起身坐了起来。
“鸢,你的脸怎么红了?”
她显然还没睡醒,我怎么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