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等下就去安排几个人查这个事,周叔在路上了,应该明后天就能到。”
沈宴卿感激地点了点头,说道:“乐儿,有你真好。”
宋与乐白了白眼,但也没说什么。
“噢,对了,还有件事,太子发来信说平洲的情况他大致了解了,如今三皇子已经出发去甬城了,他在想要不要来平洲。”
沈宴卿从怀中拿出封书信,宋与乐看完后,沉思片刻,说道:“虽然三皇子走了,但是京城也不太平,既然平洲的事情都比较顺利,那还是让他再观望观望。”
“我可能过几日要回京,等我回了京让他再过来吧,如今皇后那边也是要提防的,我担心太子三皇子都不在身边的话,可能会出什么意外。”
沈宴卿点了点头,说道:“乐儿说的很有道理,那我就按你说的回复他。”
“对了,古夏县的情况怎么样了?”自从两人明白彼此的心意后,很多事情都不藏着掖着了,所以沈宴卿也知道古夏县最近又出了事,甚至今日还在百姓口中听到有人讨论此事。
“有点古怪,出重金请天下名医的这个富商海大付到古夏县也不过几年时间,现在古夏县人潮涌动,很多事情都变得更加复杂了。”
“万事小心!”
看到沈宴卿如此郑重地叮嘱,宋与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爷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侯爷哎,你呀,还是多多小心自己吧!”
宋与乐像个豪气万丈,逛着青楼的老爷一般,大摇大摆地搂着沈宴卿,抬起他的下巴,说道:“来,给爷笑一个。”
沈宴卿也不恼,嘴角含笑,拿着衣袖遮着自己的半脸,装着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好的,老爷。”
宋与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想到沈宴卿也有这么一面,实在是太骚气了,嫌弃地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是青楼的常客?有模有样啊!”
“不不不,当然没有!”
沈宴卿一脸正气地摆摆手,解释道:“我就去过一回,但我什么也没干!”
“哟,这么正经的沈公子还去过青楼?”
这倒是勾起了宋与乐的好奇心,以前一直强调男女授受不亲的人居然还去过青楼?
“哎呀,我那次是被几个朋友拖过去了,进去后我就不自在,没多久就找借口回府了,我真没做什么!”
沈宴卿怕宋与乐误会,急忙解释,脸色都涨的通红。
“行了,别解释了,你这个年纪去了青楼做过什么也很正常。”
宋与乐看着着急的沈宴卿只觉得好玩,忍不住要逗弄他,看沈宴卿的模样也知道他没经验了。
“唉,乐儿,我真没有啊!”
“行了行了,我信,我相信你!”
沈宴卿的表情却更加委屈,宋与乐奇怪地问道:“我都信了,你这是做什么?”
“我觉得你没有。”
“……”
宋与乐很无语,也懒得搭理他,径直走上床去休息了,只留下沈宴卿一人在原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