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谁知谢祗满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旋即笑道:“无事的,男子受点小伤本就正常。”
他本想伸手去拍一拍陆明溪的肩,可在看到自己满手鲜血的时候,又讪讪的收了回来。
见她不再似方才那般害怕,谢祗才算安心,回眸穿过人群看向程鹤州,这一个眼神饱含杀意。
程鹤州攥了攥手,若不是碍于陆予安在此,他早就又与其缠斗在一处了。
逐影此时才匆匆赶来,看到院中众人的时候有一瞬的怔愣,遂又立即回过神来,朝陆予安拱手道:“大公子。”
原本他只需要忠于陆明溪,可眼前之人是陆明溪的兄长,如今又住在这处,他总没有对其无视的理由。
陆予安轻轻颔首,他身后的几人便又都让开一条小道,被护在后面的两人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看到谢祗满手是血的那一刻,他心下一惊,视线再落到陆明溪身上时他垂在身侧的手都不禁轻轻颤了一下。
陆明溪的肩上染了不少血渍,若是叫主子知晓恐怕又得挨一顿罚。
四目相对之际,陆明溪看出了他眼底的担忧,扯了扯唇角,道:“我没事。”
逐影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转身看向人群外的程鹤州,眼底的杀意愈浓,若不是主子吩咐过暂且不可伤他。。。。。。
程鹤州丝毫不惧,与其直直对视,眸光深邃且带着无尽的寒意。
“程将军不是有事寻本官么?不若到前厅一叙?”陆予安适时开口,“亦或者待改日程将军再到丞相府寻本官?”
声音虽冷,却也是在给他台阶下,毕竟同朝为官,即便大家都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明面上也还会保持必要的温和。
空气再次凝固,程鹤州视线移至他身上,轻轻勾了下唇角,拱手道:“既然夜已深,那我便先不打搅你们休息了,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陆予安面上依旧冰冷,“那本官随时恭候,不过。。。。。。”他故意顿了顿,才又道:“本官虽然随时都会在,但还是希望程将军不要像今日这般深夜入府。”
谢祗立即接过话茬,“毕竟丞相府中的女眷也都是出身名门,断然不会似那来路不明的女子般,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声誉。”
程鹤州面上不显,眼皮却狠狠地跳了几下,他虽身为武将,却也能听出谢祗的言外之意。
原本还有诸多问题想问一问陆明溪,可一眼扫过,院中众人皆以视敌一般冷眼看着他,想也不会再叫他与陆明溪有独处的机会了。
他用力攥了攥手,对于谢祗的挑衅不予理会,只对陆予安道:“兄长说的是。”
语罢,他转身离去,陆予安回眸看了眼谢祗,便提步跟上了程鹤州,身后的一众侍卫也都跟了过去,他们手中握着佩刀,仿佛只要程鹤州胆敢返回,便会出鞘向着程鹤州砍去。
直至将人送到府门外,陆予安才一声令下将门阖上,丝毫不给他一点颜面。
陆明溪担心被劈晕的杏儿,忙不迭的带着几人朝书房赶去,留逐影将逐风送回回去。
可她二人前脚刚到书房,逐影也紧随其后到了这处,确定逐风无事之后,陆明溪才允许他留下。
杏儿依旧躺在地上,逐影俯身将人抱放到榻上,从怀中取了一只瓷瓶拔掉塞子凑到她鼻间晃了晃,便见杏儿悠悠转醒。
只是看到面前的几人后有一瞬的怔愣,陆明溪身上的鲜血将她吓得哭出了声,“小姐。。。。。。你这是。。。。。。”
陆明溪柔声安慰道:“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