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别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或事情,去为难自己。”
不值得的人和事。。。。。。
谢祗的心脏都好像被钝刀子在用力切割一般,他有些难受的蹙了蹙眉,可再次看向陆明溪时,他却红了眼角,仿佛下一刻就会垂泪般。
远处的众人只能看到谢祗有些激动,也不知车中之人是说了什么,竟惹得谢祗原本长身玉立的身子,在顷刻之间便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片刻后,陆明溪收回手,任由车帘随之落下挡住了谢祗那受伤的眸光,她道:“逐影,该动身走了。”
语罢,方才远离的众人再次围拢到马车前,杏儿刚登进马车便被吓人了一跳,在她出声之前,翠竹伸手捂住了她的唇瓣,将她快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声给堵了回去。
车轮滚动,压在路面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谢祗愣在原地看着她的马车逐渐驶离,最后消失在视线中,烈日炎炎,可他却忽觉一阵恶寒。
在陆明溪看不到的地方他红了双眸,他立在原处良久,任由疾风吹乱了他的乌发。
马儿的嘶鸣声换回了他的一丝理智,他紧攥的大掌终是松开,遂翻身上马,策马朝城门出奔去。
御书房内,顾卿辞垂眸写着先前陆明溪吟的那首诗,匣子内早已放满了他写了诗的宣纸。
人刚离京没多久,他就已经开始想她了,原先陆明溪绣的荷包虽保管的很好,却也被他摩挲的有些破损了,每夜入睡的时候,他总需捏着那枚荷包才能睡着。
元洲虽然安排了合适的官员,可陆明溪此行也确实不知归期为何,他心底竟有一丝悔意。
但一想到能断绝了谢祗的念想,他的心情终是好了些,微拢的眉心也舒展了开来。
张德恭敬的立在桌前替他研着墨,轻声提醒道:“皇上,药老似乎今日回京,可要奴才前去将人请来?”
顾卿辞手中的笔继续游走在宣纸上,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不必,他自会入宫。”
待最后一笔落下,他将宣纸拿起来吹了吹,眼底全是对那首诗的赞赏,片刻后,才将其轻放回匣子中。
“那苏淮安最近如何了?”顾卿辞往椅中靠了靠,墨色的眸子始终看着那只匣子。
他每思念陆明溪一回,便写一遍陆明溪的诗,可终究是思念太多,匣子太小,很快就要装不下了。
张德放下手中的墨条退后了几步,恭敬道:“自从皇上给他安排的在翰林院当值后,奴才便极少能见到他,只是曾听简大人说过,苏大人似是有心事一般,偶尔醉酒之后总会唤一女子的名字。”
“女子?”顾卿辞轻敲着桌面,饶有兴致的问道:“他不是与崔家小姐退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