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就是你想的那般。”顾卿辞敛了眸光,不再看他。
谢祗虽想过要上阵杀敌,却从未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准许,他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若放在从前,能得到允许入军营历练的话他定是会激动的直奔回府,将此事说与父亲母亲。
可眼下他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自己心仪之人已离京,而他却要被困在京都,也不知何时能再见面。
他知晓陆明溪不是那般容易看上旁人的男子,可若。。。。。。
谢祗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他用力闭了闭眸子,开口道:“臣还是想离京,求皇上成全。”
谢祗依旧跪在原处,这般倔强的模样倒真真是顾卿辞印象中的那个纨绔。
原先皇后曾同他说过,若再不表明心意,恐怕就会被谢祗捷足先登了,他从前不甚在意,可如今瞧来,皇后所言不无道理。
他眸子微眯,看向谢祗的眼神透着几分危险,“你回去吧,朕是不会同意的,若你胆敢私自离京,那定国公府与丞相府皆会因你而受牵连。”
语罢,顾卿辞甩袖离去,独留谢祗跪在御书房内。
他这一跪便是一夜,翌日早朝时都未曾见他。
谢祗昨日匆匆策马离开,定国公也不知他是去了哪里,整个早朝期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顾卿辞唤了他几遍都没见他应声。
“谢爱卿。”顾卿辞声音又大了几分。
谢闻昌忙拱手应道:“老臣在。”
“方才云修远所言,你可有什么意见?”顾卿辞沉声问道。
他们方才所言谢闻昌根本不曾听到,此刻,他竟有一瞬的心慌,沉默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老臣昨夜未能歇息好,耳朵也有些不大灵敏,并未听清刑部侍郎在说什么,请皇上恕罪。”
一时间,不少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接到顾卿辞的视线,云修远再次开口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如今虽天下太平,可朝中武将甚少,周边小国对我朝仍旧虎视眈眈。”
“若只是山海关有乱,相信程将军定能平定,可若周边小国联合起来,那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只靠程将军一人,恐怕难以招架。。。。。。”
话音刚落,面色苍白的程鹤州便从外边走进了殿中,他朝顾卿辞恭敬行了一礼,才反驳云修远道:“云大人如何知晓本将难以招架?莫不是云大人还有什么更好的人选能将本将代替了去吗?”
众朝臣又都将视线从谢闻昌身上移至到程鹤州身上。
他面上毫无血色,可周身的肃杀之气,却叫不少朝臣都心间一颤。
程鹤州如鹰的眸子看向云修远,可云修远却丝毫不惧,抬眸与他对视着,随即道:“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文臣武将都不可少,如今朝中只有程将军一人可领兵打仗,若真的战乱四起,以将军一己之力能护住几座城池?”
“将兵权分给几人,与专给一人,效果大不相同,将军征战多年,也应当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程鹤州扯了扯唇角,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云大人说说看,要将兵权分给谁?谁又能担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