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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第5页）
“如果再掉一次呢？”
“尽量掉在你附近？”
她笑说：“那这种概率很低了。”
“飞行器专业也研究概率？”
“研究。但你这个属于主观操纵变量。”
陈令施说得自然而然：“那到时候请教你怎么提高概率。”
贺嘉礼笑了笑，别开眼小声说：“无聊。”
走到宿舍区路口，两个人停下。
陈令施没有提出送到楼下。刚认识的男生出现在女生宿舍门口，可能让她需要面对室友和同学的目光，他似乎总能提前想到这些很小的边界。
“那我从这边走。”他说。
“好。”
“今天谢谢你。”
“你已经谢很多次了。”
“最后一次。”
贺嘉礼点头，转身走出两步。
“贺嘉礼。”
她回头。
陈令施站在夕光里，朝她晃了晃戴着手表的手腕：“如果它一切正常，我是不是就没有合理理由再做售后回访了？”
她心跳漏了一下。
“可以不为了售后……吧。”她说。
陈令施看着她，慢慢笑起来：“好。”
回宿舍路上，贺嘉礼走得很稳。刷门禁时一次成功，进电梯也没有按错楼层。
直到宿舍门在身后关上，唐颂扑过来问“怎么样”，她才靠在门板上，用手背贴了贴发热的脸。
“声音和脸匹配吗？”苏棠问。
贺嘉礼想了想。
“超出预期。”
唐颂捂住心口：“完了。”
“什么完了？”
“我们宿舍最难加载的一个，加载成功以后直接进入全屏模式。”
贺嘉礼不承认。
她把帆布包挂好，又很慢地整理桌面。手机直到十分钟后才振动。
【陈令施：已到宿舍。手表各项功能正常，考虑换个表带。】
下一条隔了半分钟。
【陈令施：以及，不以售后为目的，想确认你也安全到了。】
贺嘉礼的嘴角又弯起来。
【贺嘉礼：到啦！】
她发完，觉得太短，又补了一句。
【贺嘉礼：今天见到你，我很开心~】
陈令施站在男生宿舍楼下，看见这句话，许久没有继续往里走。
周沐阳隔着门禁喊他：“你表找回来了，人怎么又丢门口了？”
陈令施低头回复。
【陈令施：我也是。】
【陈令施：比找回手表更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