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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第3页）

“不要天天便利店。”

“项目有食堂。”

所有叮嘱说完，广播提醒旅客安检。

陈令施看着她：“等我回来。”

“嗯，放心啦，没有那么久。”

“还是感觉很久。”

贺嘉礼笑，伸手替他把衣领压平。

“我会想你，但你去做想做的事，我也会很高兴。”

“你不用表现得完全不难过。”

“我难过，我难过。”贺嘉礼说，“搞不好等你进安检可能会哭一下。”

陈令施把她抱住。

“那我也会难过。”

“那我忍忍吧，但是你还是要好好去实习哦，这是好事情嘛。”

“嗯。”

他们都允许两种情绪同时存在。

期待成长，也舍不得分开。

安检后，陈令施回头两次。

贺嘉礼一直站在原地，最后一次朝他笑着挥挥手，尽量轻松。

实习期里，他们各自忙碌。

陈令施接触到真实的劳动争议、家庭矛盾和老年人财产咨询。

许多问题没有课堂案例那么整齐，当事人也不一定能提供完整证据。

他开始明白“先听完”不是一种温柔姿态，而是专业责任。

贺嘉礼留校参加新一轮风洞实验。

她第一次独立负责一组本科生测试，学会把任务分配给别人，也学会在设备异常时不先责怪自己。

某个周三，两个人都很累。

陈令施晚上十一点才回住处，打开收藏夹，听见贺嘉礼十分钟前的新语音。

“今天风洞传感器报错，我没有一个人拆到半夜。先停机，叫老师，第二天再处理！！陈令施，我又有进步了，沉稳如我！”

陈令施靠在楼道墙上笑。

“收到了。”他回复，“今天遇到一位说话很乱的来访者，我没有急着替她整理，先听了四十分钟。最后她自己说出了最担心的事。贺嘉礼，我也有进步。”

成长本身可以成为两个人交换的礼物。

中间有一个周末，陈令施难得休息半天。

他在北京的旧书店买到一本绝版漫画，是贺嘉礼提过很久却一直没找到的版本。

陈令施拍封面给她。

【贺嘉礼：你怎么找到的！】

【陈令施：在法律书旁边。】

【贺嘉礼：两个世界观终于汇合了！】

【陈令施：可以要求奖励吗？】

【贺嘉礼：回来以后给你~河】

【陈令施：具体是什么？】

【贺嘉礼：申请人无权提前知道^_^但是你希望是什么就可以是什么哦。】

陈令施把这句话听成语音，保存进收藏夹，连续听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