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你逞强洗碗呀,我预判了!”
陈令施笑说:“医生说可以正常活动的,洗个碗没事。”
“正常活动不急于一时,也不用包括洗碗啦。”
“那包括什么?”
“坐下休息,喝水,等饭,等我照顾你。”
陈令施说:“那我都不想恢复了。”
贺嘉礼呸呸呸几声:“不许胡说了。”
陈令施严格执行了半天。
下午,贺嘉礼从书房出来,发现他已经把晾干的衣服叠好一半。
“陈令施!”
“没有弯腰。”陈令施着急地抬了下手,“顺手的事情。”
“你怎么那么爱干活啊的……”
陈令施扯了下嘴角:“我们俩的衬衫都得及时熨烫和挂起来……”
“那剩下的我来吧。”
陈令施没有和她争,坐到沙发上,看她把最后几件衣服收好。
“嘉礼。”
“嗯?”
“手术那天,对不起。”
她回头:“为什么道歉?”
“电话里说得太简单,让你没有准备。”陈令施忽然提到,“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甚至考虑过不要告诉你,自己直接把手术做完。”
“幸好你告诉我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嗯。”
“不止我需要你,我也希望你同样依赖我呀。”贺嘉礼说完冲他所在的方向挥拳,“不然我就要拳头伺候了!不信任我是吧?”
“不是,怕你担心。”
贺嘉礼吐槽:“自己都疼死了还问我吃了午饭没……真的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
陈令施安静下来。
贺嘉礼把衣服放回柜子,走到他面前蹲下:“但是我听见了也会安心。”
“为什么?”
“因为说明你疼成那样,还记得我啊,笨蛋,我那么重要吗?”
“嗯。”陈令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直记得,你最重要。”
“不要趁生病说情话。”
“实话。”
贺嘉礼握住他的手腕,脸颊在他掌心停了一会儿。
恢复期不能剧烈活动,他们很久没有亲密。
陈令施拆线那天,医生确认伤口愈合良好,仍然提醒循序渐进。
回家路上,贺嘉礼一路都很安静。
晚上洗完澡,她拿着吹风机从浴室出来,发现陈令施正坐在床边看用药说明。
“已经不用吃了。”她说。
“确认一下。”
“医生也说可以正常生活。”
陈令施抬起头。
贺嘉礼的耳朵慢慢红了:“我只是转述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