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说八道!”
严谨忍不住抱住她,趁着朵朵不在家,又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出门而去。
六点,严谨带着徐璐到了饭店门口。
等了没几分钟,提着一个黑包的卞永秀出现。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中等个子的大男孩,年纪也就二十出头,一脸青涩。
严谨两步迎上去,握住卞永秀一双大手。
“卞老师,又见面了!”
“严谨,最近咋样,看你都消瘦了一圈,厂里很忙吧?”
两人一阵寒暄。
上学那会儿,卞永秀没跟严谨说过几句话。
可自从上次见面以后,他对严谨热情量翻倍。
毫不夸张地说,严谨已经成了他的骄傲。
更确切一点说,严谨是他的得意门生,走在哪里都能吹几句牛皮。
严谨很自然地拉着徐璐的手,介绍道:“卞老师,这是我老婆,徐璐!”
徐璐朝卞永秀及身边的大男孩笑了笑。
“卞老师,你们好!”
他是严谨的老师,就是自己的老师!
“你好你好!”
卞永秀呵呵笑着:“严谨,你小子可以啊,娶了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妻子,可得好好待人家!”
严谨笑道:“那是必须的!”
我可是宠妻狂魔!
这句话,严谨没说出口。
“严谨,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在东海上学的学生,陈凡。”
严谨特意多看了几眼陈凡。
他虽然看上去有些稚嫩,可眼眸中却多了一股子沧桑。
而且,穿着很简朴,裤子的膝盖处,还打着粗糙的补丁。
脸上很清瘦,甚至有些发黄,这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表现。
对于这个苦命的人,严谨很同情。
他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严谨,也是卞老师的学生。”
陈凡两只胳膊同时伸出:“师哥,卞老师这几次都有在信中提到你,说你是我学习的榜样。”
或许是在大城市东海上学的缘故,陈凡的性格并不是想象中的内向,也没有自卑,反而很开朗。
“师兄说的那句话,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座右铭!”
严谨微微一愣,“哪句话?”
“就是那句,努力,是为了帮家乡摆脱贫困,而不是摆脱贫困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