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很纳闷,这句话什么时候传到了东海?
卞永秀笑了笑。
“我把清平日报给你发的头版头条给陈凡寄了过去,他很受鼓舞,这不,一回来,就让我带他来见见你。”
陈凡嘿嘿笑着,笑容很纯真。
进了包间,严谨打开一瓶酒,先给卞永秀倒满。
给陈凡倒时,那孩子却连连摆手。
“师哥,我不会喝酒!”
严谨苦口婆心地说道:“你这都马上毕业了,不会喝酒怎么行,等以后进了社会,不会喝酒,就没有发言权。”
“你应该也知道华夏的酒桌文化,很多东西都是在酒桌上谈的,所以这酒,是必须要喝的!。”
徐璐本想劝劝严谨,人家不愿意喝,就别给人家倒嘛,他还只是个孩子。
可又觉得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严谨,不好,会显得严谨很没有面子。
也就什么话也没说。
卞永秀有几分担忧。
“严谨,要不别让他喝了,他还只是个学生。”
“卞老师,你不是说要找我帮个忙吗,到底什么事,你说。”
严谨一句话,让卞永秀再也没法帮陈凡挡酒了!
请人帮忙,不喝酒怎么行!
他这次是为陈凡的事情而来,严谨已经给陈凡倒上了,如果不让陈凡喝酒,就是不给严谨面子。
不给严谨面子,他还会帮陈凡吗?
卞永秀尴尬地笑了笑。
他虽然是严谨的老师,可严谨现在是大老板了。
他再也不能像在学校里那样,可以让严谨干着干那。
相反,他还得顺着严谨。
“陈凡,你师哥这样热情,你就少喝一点!”
师命难违。
陈凡只能眼睁睁看着严谨把自己面前的酒盅倒满。
那一刻,他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陈凡走上了喝酒这条不归路。
卞永秀也并没有立即回答严谨具体要帮什么忙。
酒还没喝呢,哪能上来就谈事!
这个道理,他懂。
见徐璐的酒盅还空着,卞永秀问道:“小徐,你不喝一点?”
……